示弱并未得到理会,女生依旧只在外围摩擦,说不清到底是这样的快感过于强烈无法承受还是单纯想要获得更多,听晚的逃避更像是主动迎合。
她腰肢带动臀瓣摇晃,映入池见月眼里,无端让她想起了不久前在脑海中闪过的那个词。
摇尾乞怜。
听晚这副模样真像摇尾乞怜的一条狗。她为自己产生这样的想法不齿,又忍不住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女人柔软的身体仿若细竹给人一只手就能折断的错觉,那么脆弱不堪。
她夹杂着气音妩媚的呻吟,和平日相差甚远,池见月突然就明白了,怪不得...怪不得她每次求饶都换不来听晚一丝怜惜,原来是这样的感受。
没有被填满的穴口不停往下淌着淫液涂满手指,多余的一缕缕垂落拉出长长的银丝落到床面,不用怀疑她们今晚又得换个房间睡觉。
刺激阴蒂的高潮来得更为迅速,池见月在她高潮那刻没顾痉挛的穴道,手指用力蛮横开辟出一条通道插进去。
“见月...!”听晚胳膊肘一软跌落在床上,穴道死死绞住体内的手指,身体还在一颤一颤的抖动,池见月拦住她的腰支撑,才不至于膝盖跟着一块软下去。
“跪好了。”抽出来时沾满粘腻体液的手随意在大腿侧轻轻一拍,随后重新顶进去,听晚脸埋在微凉的枕面上平息温度,长发凌乱,浑身酥软,尤其是腰部往下,全靠池见月的胳膊支撑,不然哪里有半点力气。
穴道不知廉耻的很快就适应了异物,抽插间发出一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听晚上身瘫软,腰身被抬住,臀部高高翘起抵着池见月的腰,可以感受到她睡裙柔软干燥的布料,随着进出的次数逐渐被自己液体蹭弄到湿润的粘在皮肤上。
她软成一滩水,即使池见月胳膊已经开始发酸仍是想要尽力去满足她让她获得更多快感。
“听晚...”女生凌乱的喘息传来,听晚耳朵又热了几分,下身动情的咬紧她手指,然后就听到她说:“我好像没力气了。”
好像是为了验证所说的话,手指从穴腔中退出去,听晚再没办法维持从容,以为是她突如其来的报复,恼道:“池见月...”
尾音在“月”字上扬转为悠长的呻吟,湿漉漉的小穴覆盖上一处同样柔软湿润却又不同的部位。
那是池见月的唇舌。
“唔嗯、见月...停下...!”听晚无措的扭头,看到池见月俯身埋在她腿间的模样又后悔自己这个决定,湿软的舌尖沿着穴缝灵巧刮动,她倒回床面,缩起身体想要逃离,腰胯被池见月紧紧抱住没有挣扎的空间。
温热的口腔将小穴包裹,灼热的吐息打在阴户上,烫的她瑟缩,舌头从阴蒂一路舔到穴口,小穴止不住的颤栗,明明不愿让池见月做这样的事,却无法否认身体是如此兴奋。
听晚眼中水汽氤氲,手指攥紧了枕芯,身后是女生含糊的喘息,和明显的吞咽声,吞的是什么再了然不过。她不断夹杂呻吟吐出的排斥词汇连自己都觉得虚伪,事实上池见月还没舔几下身体就敏感的快要高潮了。
挺翘的鼻尖埋在穴缝间戳弄,一下下刺激她不堪一击的小穴。下身无法掌控陌生的快感,以不可抗拒之势席卷而来,穴肉猛烈收缩高频率颤抖,濒临失禁,听晚慌乱想要推开她的头,
“呜...不要、松口...啊嗯...”
池见月不仅没有松口,嘴唇反而裹着她阴蒂轻轻一吮。听晚浑身泄力,自暴自弃的闭眼,水汽从眼角滑过鼻梁润湿枕面。
世界仿佛静止了一瞬,池见月将倾泻在口中的液体一一吞进去,差点呛到。
听晚大脑空白许久才回过神,察觉到空气中并没有异味,松了口气,转头便看到池见月跪坐在身侧应该是在静静等她平复,大小姐唇角、鼻尖、甚至浓密卷翘的睫毛上都有溅到的体液,她本人却毫不自知,眉眼是一贯的艳丽无双。
听晚暗自咬舌,感受到穴口抽动着又是吐出股淫液,心下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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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2章她是什么样的人
池见月最近心情不错,身边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庄晓稍微一联想大概就猜到了原因,暗地里调侃了她两句,也不敢多说,不然大小姐又得恼羞成怒了。
和听晚的相处模式好像处在了一个最为舒适的区间,虽然池见月仍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女人的生活简单每日重复,一眼就能看透,过去却跟谜团一样,未对她透露过一星半点。池见月偶尔与她闲聊,会谈及以前的趣事,谈及自己的家庭,听晚只是笑着安静聆听,好几次差点脱口而出的问话,都止在唇间,池见月想问“那你呢?”可听晚淡然听着他人故事的模样,就好像自己没有过去。
生活不是每天会有起伏,大多时候是平淡的,当事情真正发生的那刻就会化作记忆变成过往的一部分,人们总说不能停留在过去,可如果没有过去,当下的存在就也不是完整的。那些美好的、伤心的回忆放到今天或是谈资或是教训,没有人会在这样的话题中做到无动于衷,但听晚就是这样的人。
她似乎完全没有倾诉欲,单纯的为了今天而活,这让池见月更加好奇。
听晚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从片面的表象来看,她的性格如水般包容万物,不过池见月又见过那其下汹涌的暗流,极致反差的两面,无比矛盾。
疑问的种子从见到听晚的那刻起就一直埋在心里,池见月在等又或是在赌,赌她会说出来。
突如其来的雨,打乱了池见月一天所有计划,明明上午还有太阳冒头,下午天色却暗的如同黑夜,黑云压城看起来宛如世界末日,分外可怖。
在这种天气下,人忍不住感到心慌。手机显示暴雨橙色预警,建议市民不要出门。
听晚出门不久,池见月有些担心她的情况,正这样想着时提示音响起,上方弹出来一条新的消息。
听晚:【见月可以帮我送一件外套过来吗?】
外套?
兰釒生в柠檬听晚走时穿的毛衣,也不薄。
窗外树影摇曳,池见月打开阳台门的瞬间一股剧风刮来吹的窗帘飞扬,茶几上的药瓶滚落到地上,寒风刺骨,她唰的关上了。室内温暖一扫而空,这才知道外面突然降温的这么厉害。
【要哪一件?】
听晚家有个小储物间,平日一些不常穿的衣物收纳在储物间里。
听晚:【卧室衣柜里黑色的大衣。麻烦见月了。】
池见月对她的卧室已是熟门熟路,拉开衣柜,角落的位置挂着一件黑色毛呢大衣,应该就是听晚所说的那件。只是虽然降温了,但有必要就穿上这么厚的衣物吗...
她没多想,取下大衣,往外拿时厚重的衣摆擦过一旁的衣物,摆放在衣柜里的一个小盒子掉了出来。池见月以为是首饰之类的东西。
兜里的手机再次发出声响,她站在原地一手拿着衣架一手掏出手机,还是听晚发来的消息。
听晚:【不用拿了。外面雨下得很大,见月好好待在家里。】
池见月看向阳台外,倾盆大雨不知何时已经落下来,吹到阳台门上沿着玻璃划出一道道痕迹。
她艰难的用一只手打字回复:【那你不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