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还好...?要么我晚上带你去个好地方玩玩?”
看着好友担忧的眼神,池见月摇了摇头,随后轻轻嗤笑,“不过杨云嵩有点说得没错,我好像确实没喜欢过他。”
第0003章和我名字很配呢
虽然池见月再三强调自己没有逞强,庄晓显然不怎么相信,非要拉着她晚上去‘花园’玩玩。
实际上‘花园’在网络上爆火之前,池见月就知道它的存在,她是本地人,好友圈那帮富二代里也从来不缺玩咖,只是过去碍于有男朋友,不太方便去这种场合,所以每每有人邀请她都拒绝了。
她没多难过,不过郁闷的情绪不可免还是有的,庄晓这么坚持,就应了下来。
两人约好时间,庄晓特意强调让她早点出门,晚了会堵车。池见月一打扮就墨迹,最后压着点出门,堵车堵的耐心全无。
除了她,另外还约了几个朋友,庄晓打了几通电话见她还没到,便率先喝上了,只发了个地址让池见月等会自己过来。
‘花园’并不难找,店如其名,门前的花生得很是漂亮,看得出来店主品味不错,她原本对牛郎店那丝俗气的偏见顿时消散许多。
躝胜推门而入,站门口接待的是一位长相极为漂亮的女性,池见月很少给予她人这么高的评价。对方一身米白色法式挂脖连衣裙,鸦黑长发如流水般从一侧肩头垂泄,雪压乌木,在灯光下淌着光泽感,衬得她气质更加高雅脱俗。
很难相信一家牛郎店会有这样的女接待。
“欢迎光临‘kilig’。”女人习惯性微微躬身打完招呼,见到她一怔,很快便又重新挂上标志性笑容,声音温柔,“如果是想要去‘花园’的话,在隔壁哦。”
池见月目光移开,才注意到招牌写着‘kilig’,她的确有听闻八河路有家跟‘花园’同性质的女陪酒店,明白自己是走错了地方。被人戳穿目的,心中波荡起伏,面色却并未显露半分。
明明很丢脸,但女人了然的模样让她蹙眉,长久被惯出来的骄纵性子发作,不满道:“我没有走错,怎么,你们这儿不接待女客?”
“当然不会,这边请。”听晚没再说什么,哪有将客人赶跑的道理,亲自领着池见月到卡座坐下。
递上湿毛巾,又拿来水果和酒单,池见月看也没看,“拿瓶最贵的。”顿了会,又接了句,“记你名上。”
她虽是第一次来,但到底还是懂这种店的规矩。
闻言听晚笑容似乎比刚才更浓几分,看向池见月的目光饶有兴致。
一边酒保兴奋的拍手通知:“听晚妈妈的一瓶路易十三!”
路易十三单价三万多,平常点的客人不算多,店里其他小姐鼓掌侧目看过来,见是名女客,表情都有些惊讶。
池见月注意到酒保的称呼,看不出对方这么年轻竟然是店里的妈妈桑。
听晚唤其他人顶上接待的位置,自己则端着托盘坐到池见月身边,“客人第一次来,该怎么称呼您?”
“不用。”池见月有些别扭的拒绝她试图为自己擦手的动作,接过湿毛巾道:“池见月。”
“见月...”女人轻声低喃,将她名字叫得无端暧昧,一双眸子满是笑意直勾勾看得池见月莫名想要别开眼。
“和我名字很配呢,叫我听晚就好。”
有伏笔~晚上八点二更
第0004章你对谁都是这样吗?
听晚倒好酒将酒杯双手递给她,动作间身子几乎快贴上来,香水味丝丝缕缕窜到池见月鼻尖,近的毫无距离感可言。
池见月很少与人这么亲近,不动声色挪开身子,扫了眼周边,都是男客,便明白对方这是将她当成那些人一样来招待了。
表面正经营生,干得擦边服务,暗地里到底正不正经还不知道呢。
心里思忖着,将酒一饮而尽,听晚倒的正好一口的量,很自然的又接着替她续上。
“见月怎么是一个人来?”
池见月当然不会说本来和朋友约好,结果自己走错了地。庄晓现在还没联系她,估计自个早玩疯了,只回:“心情不好,想一个人找个安静的地。”
言下之意就是不用搭话了,听晚识趣的闭了嘴,她姿态放松,在柔软的沙发里却仍旧坐得端正,也不知是怎么将柔弱无骨和笔挺的模样结合到一块的。
小姐用的酒杯比客人小一号,池见月喝一杯,听晚就在旁边陪着她喝一杯,倒酒、擦杯、喂水果当然被池见月婉拒了,一连串服务下来伺候的相当周到。
“听晚妈妈。”有客人到,是店里的熟客,指名听晚。听晚歉意开口:“我去会就来。”随后招呼了一名小姐过来陪着。
池见月无所谓的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新来的小姐话很多,她有一搭没一搭听着,目光不自觉跟在女人身上,看着听晚坐过去巧笑倩兮点头同客人说话的模样,好像也没靠那么近。
不出一会听晚就回来了,“不好意思,久等了。”
她见比起刚才离开时,酒瓶空出一截,微不可闻轻轻皱了下眉,“酒不是这样喝的,喝太急等下胃会难受。”
池见月彻底看明白她们这行干得就是伺候人的活,还要跟当妈似的关心客人身体健康,后者实际上也跟前者挂钩,都是讨好的话术。
她挑眉语气轻佻,笑容带了点玩味,“听晚...妈妈?”
女生脸颊已经浮上淡淡的红晕,眼睛像含着水,她穿着酒红色抹胸短裙仰靠在沙发里,这个姿势胸前的峰峦沟壑便更是明显,在酒吧亮眼的灯光下,裸露的雪白肌肤和项链都映着光,一时分不清谁更耀眼。
听晚垂眼,礼貌回避这副景色,池见月调戏性质的话语她仿佛没听到,在一旁落座,反问道:“失恋跑来买醉?”
这样的客人在酒吧基本上每天可以见到,听晚再了解不过。
池见月讨厌她这副好像什么都了然的样子,连笑容弧度都没变过半分。不甘示弱的回:“只有别人为我买醉的份。”
“我想也是。”听晚弯眼似乎颇为认同,在听池见月说话时,她目光始终温柔又认真的注视着她,深情黏人的快令人沦陷。
池见月有些发晕,眼里透着疑惑,“你对谁都是这样吗?”
“怎样?”
听晚唇角笑意愈发浓烈,坐过来时,身上独特的香味将池见月包裹紧密的就要喘不过气。
又凑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