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睁眼了。”女人跪坐在地上,对她露出一个笑容随后摇了摇头,手指探入更深,“明明缠着我不放的是见月,看。”
她抓着池见月膝盖弯的胳膊一抬,下半身高高翘起,池见月目光触到下身的瞬间被烫似的快速闭眼,听晚略带遗憾的声音响起:“见月闭上眼要怎么看到我想抽出来的时候,自己咬着不放的样子?”
她说着,将手指缓缓退出来,穴道一阵收缩,媚肉夹的死死的,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说法。
“这里可比见月的嘴诚实多了...”
池见月喘着气,耳根热得发烫,睫毛不平静的抖动,就是不肯睁眼,试图努力忽视掉女人所说的话,就像是缩进壳里的蜗牛。
听晚嘴角微翘,趁她毫无防备之时,双指用力撞进最深处。
“哈啊...嗯唔...”呻吟自嘴唇破开,池见月的身体在这股力道下被顶得往后缩了缩。
指腹抵着穴肉辗转摩擦,好像在摸索着什么。池见月整个人宛如一块湿透拧巴的布,被她一寸寸抚平,灵魂都升起一阵颤栗。
“停下、嗯啊...听晚...不要...”
她夹带着细碎呻吟的抗拒,是那么无力,听晚充耳不闻,找到她反应最为激烈的那处,反复蹭弄。
从未经历过这些,对技巧一窍不通的池见月很快便双腿发颤,拱起腰身,小腹一抽一抽的高潮了。吐出的蜜液打湿了听晚的手心。
听晚抽回手,静静欣赏完她既痛苦又欢愉的矛盾模样,大小姐裸露在外的皮肤泛着浅浅的粉色,秀气的眉毛轻轻皱起,睫毛沾着泪花,嘴唇被她咬的红艳湿润,露出的牙齿白皙,像含着雪的玫瑰,勾得人心里发痒。
豫园从灭顶的快感中缓过神来,再不情愿,池见月也不得不面对自己现下这狼狈的状况,她的裙子好端端穿在身上,可甚至还不如不穿,布料凌乱,尤其胸前那块被揉得皱巴巴的,下身更是没起到半点蔽体的作用。手绑在头顶,什么也做不了,而听晚在她身前好整以暇的看着,没有半点帮她的意图。
是了,这个女人就是始作俑者,又怎么会帮她。
自从喜欢上听晚后,池见月有过无数幻想,但没有任何一次料想到她的第一次会莫名其妙的以这样粗暴的方式进行。
听晚脸上温柔的笑容如出一辙,衣衫整齐半点褶皱都没有,池见月眼里水汽更甚,为什么到现在,她还能是这副胜券在握的从容模样,就那么笃定自己会接受吗?
“我讨厌你。”
话音落,看着女人表情有一瞬僵硬,池见月产生了一股报复般的快意,她挑眉,发红的眼尾无比弱气,可眉眼间那股与生俱来含着不可接近之意的贵气却无法剔除。
“我之前是喜欢你没错,但我既然可以喜欢你,现在自然也能讨厌你。所以放开我。”
听晚脸上的笑容随着她的话一点点收敛,最后消散干净,她眸光沉沉,面色平静的定定看了池见月许久,这诡异的气氛,看到池见月都忍不住感到畏惧的时候,听晚却又轻轻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悦耳,她嘴唇上扬,桃花眼微弯,确实是在笑没错,可眉眼又带着平日没有的狠戾劲。
接下来的所有动作就发生在一瞬间,池见月睁大眼,整个身子就像一条案板上的鱼,被她轻易翻了个面,听晚抓着她的后颈,将她按进沙发里,毫不怜惜。
束缚的双手无处借力,池见月用胳膊肘狼狈的撑在沙发上,看不到听晚的表情,只能听到那幽幽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讨厌我...是吗?”
听晚的手探到她依旧湿润的腿心,随手勾起一缕淫液放到池见月眼前展示般轻捻,粘腻的蜜液在指缝中牵出银丝,淫靡的气息充斥鼻尖。
“那么对着讨厌的人湿成这样,是因为见月的身体格外淫荡吗?”
好耶!谢谢大家的珠珠!
大小姐又在做死了。
第0034章娇气不经肏【H】(二更)
女人将手指的液体抹在她脸上,言语和动作都满含羞辱性质,池见月扭头,后颈加重了力道,按得她动弹不得。
拉链滑到腰间,大片雪白的背露出来,听晚压下身子,掌心包裹上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
刚高潮完敏感的身体禁不住把玩,池见月很快便开始颤抖喘息,女人两团柔软的乳房贴在她后背上,身体被香味包裹,她悲哀的发现自己因此更加情动。
听晚低到带着气音的声音,宛若甜蜜的毒药,“怎么不说话。见月自己也无法反驳吗?”
另一只手向下撩开裙摆,探进她不着一物的腿心,花穴温热湿润,只是稍稍按着阴蒂揉弄,穴口就又开始往外淌着淫液,穴缝间堆满了,顺着听晚指尖揉开,整个小穴一片湿滑。
“你住手、唔...听晚!我不想做、哈嗯...!”
听晚捏着她的乳头拉扯,手指并拢拍上她的阴户,肉体碰撞发出的清晰水声从下身传来,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明显。
“见月好像忘了,我也是女人。下面流这么多水说不想做...真是很没有说服力呢。”
她动作粗暴,乳头和阴蒂都传来微微刺痛,痛意之下还带着无法忽略的快意,池见月穴道收紧,手指攥着沙发垫,拼命压抑抵抗身体那不该产生的快感。
如果连这样也会感到舒服,那自己不就真成了听晚所说的...那样淫荡的人吗?
女人没有进行更多动作,只是用手指玩弄似的一下下拍打她的花穴,淫液一缕缕垂落滴到沙发上,池见月眼睛蒙上一层雾气,下身发麻哪还能感受到痛意,小穴深处传来的渴望几欲将她淹没,全靠残留的理智在苦苦挣扎。
听晚意味不明的啧了声,池见月背对着,看不到她的表情,萦绕周身危险的气息让她紧张的身体更为敏感。
这样的听晚好陌生...却又预料之中有种她本就该如此危险的感慨。
“见月如果有尾巴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摇起来了。”
女生毫无察觉自己的腰肢在不自觉轻轻晃动着,两瓣雪白的臀肉晃眼的很,就像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诱人一样。
听晚眸光渐深,因为她诚实反应而满意的情绪又莫名的转化成一股怒气。
池见月近段时间频频出门,起初她还在为对方不再总日待在家里生活围绕她为中心而感到欣慰,直到对方回来的越来越晚,身上那淡薄但对听晚来说极易察觉的酒气,让她隐隐有过疑问,但也只以为是心情不好,旁敲侧击了许多次,池见月装作没事人一样疏离的回应态度,跟天边的云仿佛随时都能离去。
她怎么就忘了,池见月到‘kilig’本来就是走错,她最开始想去的是‘花园’啊...
她们的关系,看似听晚占据主导地位,但实际上即使做了宠物,随时能离去的那个人依然是池见月。
琅泩如果可以的话,听晚真想找条链子,把她给拴起来。她看着池见月脖颈上的choker,手指没有征兆的用力插了进去。
“嗯哼,疼、哈...出去...”
后入的姿势手指进入的更深,角度也完全不同,没有阻力的直直插进最里面,池见月不适的皱眉,身体向前想要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