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见月不自在挪了挪腿,皮肤上那滩水渍在光线下分外亮眼,“把我身上都弄脏了。”

无心之言,听晚低头看过去,本就凌乱的呼吸一滞,穴口张合着竟又是吐出一股残留的体液,牵连内裤扯出的丝线淫靡的不行。

欲念如潮水汹涌,借着酒精她干脆放纵自己,勾着池见月的脖子倒向沙发里,抬腿把碍事的内裤摘去,湿成这样已经是彻底没法穿了。

‘kilig’沙发虽然宽敞柔软,但空间依然有限,池见月撑着身体伏在她身上,看着女人双眼迷离,暗道醉的不轻,幸好她今日没喝酒,等会可以开车送这副样子的听晚回去。

听晚一条腿从池见月的小腿一点点滑到她塌陷的腰肢,双腿大开,薄软的裙摆也随之掀到腰腹上,池见月几乎不敢低头,她很清楚一低头就可以看到怎样的光景。

听晚脸部陷在她投下的阴影中,不甚明显的勾唇,“进来。”

已经是第三次了...

池见月可没忘记两人还在‘kilig’店内,不同于酒店,在外面做到这种程度总觉得怪怪的,更何况这还是她平日常坐的位置。

而身为这家店的老板,妈妈桑听晚却好像浑然不在意,又唤了声,容貌昳丽,布着绚烂的晚霞,眼里水光潋滟,娇艳欲滴的红唇轻轻张合,“想要见月的手指插进来...”

欲色无边。

池见月晕头转向之际忍不住在想,她喝的酒里是有人下了催情药吗?

酒精×催情药√

本回合结束,快点加快进度!真正的大菜在大小姐受上

第0026章宠物应该跟主人待在一块

翌日,听晚最先醒来,环顾四周,她来过一次,自然看出这是池见月家,而房子的主人正靠在她肩头,睡得深沉恬静。

听晚动作轻微堪称小心翼翼的挪开胳膊,室内空调冷气维持在一个适宜的温度,她又替对方掖了掖被角。

池见月昨夜将她带回来,没忘记替她卸妆清理身体,身上的睡裙和...内裤都是新的,回忆种种,听晚敛眸,洗漱完先给自己冲了杯蜂蜜水,她确实没控制好情绪,喝太快了,醉酒仿佛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作为在夜场工作的人,除去最开始的青涩时期,听晚从没放任自己喝醉过。

为什么昨天会这样需要酒精呢...

已经做过一次的事可谓是轻车熟路,打开冰箱,里面依旧是空空如也。今天醒的有些迟了,这时候再去买食材估计也来不及...听晚只在橱柜里找到一把面条,烧水的功夫去卧室唤池见月起床。

大小姐看到她,本来还迷蒙的双眼顿时睁大,神色也变得不大自然,显然是浮现出了昨夜的记忆。

听晚转身,“见月洗漱完就可以吃饭了。”回到厨房时脸上有微微的热意夹杂些许懊恼。

她的放荡、热情,即使后来池见月手腕酸软到无力继续她仍是不满足的缠着对方一次又一次,那些迷醉时的记忆霎时间涌入清醒的大脑中,才知道有多么荒唐。

简单的清汤面上卧了个荷包蛋,池见月拿筷时手没忍住颤了下,她悄悄抬眼看向听晚,女人垂眸看着碗里的面,没注意到,于是松了口气,也不明白在心虚什么...或许是不想显得自己那么没用。

听晚的手艺很好,池见月平日注重体型口味挑剔,不知不觉间却已经吃完了。每一个做饭人最大的幸福,便是看着她人将自己所做的食物吃完,听晚也不例外,她笑着习惯性伸手摸了摸池见月的头顶,接下来也没顾女生错愕的反应,拿起碗筷到水槽处清洗。

再出来时,池见月盘腿坐在沙发里发着呆不知在想些什么。听晚看眼身上的睡裙,问道:“我昨天的...衣服在哪?”

池见月仿佛大梦初醒,“洗干净晾起来了。”她指了指阳台,然后问:“你是要出门了吗?”

听晚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见月放暑假不用上课,但‘kilig’每天都还要营业呢。”

藍声这么早吗...池见月想到女人昨天刚喝了那么多酒,今晚又要继续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过还是说道:“次卧衣帽间里的衣服都是新的,我没穿过,你可以挑一件喜欢的先换上。”

自从上大学后,池见月便很少回家,大多时候都一个人住在这处,次卧当客房使用,偶尔庄晓会过来住住。客房被褥整洁干净,听晚没拆穿她既然有客房,为什么昨夜还会和自己睡在一块,换好衣服出来,池见月把包递给她,神色犹豫。

“见月可以不用每天来‘kilig’,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况且...你也不会喝酒。”

那你呢?池见月压下就要脱口而出的反问,“我没有说我今天要去。”

听晚笑了笑没再说话,走到玄关换鞋,就在她准备道别离开之际,池见月突然急匆匆的开口叫了声:“听晚。”

“嗯?怎么了?”听晚回头,池见月站在客厅里远远看着她咬唇,似乎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

她耐心等着,大小姐磨磨蹭蹭了许久,才颇为艰难的说:“我是你的宠物对吗?”

听晚弯眼,语调上扬轻飘飘“嗯”了声。

“那宠物...是不是应该跟主人、待在一块呢?”

听晚喝醉酒当然是因为大小姐啦,回忆昨晚喝酒前发生了什么就知道~

一切疑问等到之后写听晚视角番外就明白啦

虽然甜甜的,但大小姐暂时还没等来幸福时光x

第0027章目光下流 思想肮脏

池见月承认自己动用了一点小手段,她不惜抛下最重要的自尊和高傲,换来和听晚同居的机会。

没有主人住在宠物家的道理,但不管住哪对池见月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和听晚住在一块,她很快便收拾好行李,没有带多少东西,只有一个行李箱,当晚就搬进了听晚家中。

因为工作原因,听晚住的离八河路不远,就在附近的居民楼里,虽然居民楼外表老旧,但家中却打理的仅仅有条,装修风格很漂亮。

女人领着她到次卧安顿,交代完注意事项后就赶着去上班了。之前赌气说过今天不会去‘kilig’的话,待她走后,池见月只好无所事事的在家中打量,顺便告知了庄晓这段时间不在家不用来找自己。

房子总共三个房间,除去主卧和次卧外,还有一个书房,客厅和餐厅连在一块,餐桌上摆了一个花瓶,里面插有新鲜的花束,看得出听晚的生活很有情调。餐厅的一面墙打成了酒柜,真是上班喝下班也喝吗...池见月腹诽。

客厅靠近阳台处养了几盆绿植,沙发前铺了一面巨大的白色长绒地毯直直连到电视前,不规则形状的茶几上摆着药瓶,池见月拿起来看了看说明,都是解酒和护肝之类的保健品,已经快要空了,她目光沉沉,最后百无聊赖的倒在沙发里。

才八点一刻,离听晚下班还要好久的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凌晨三点,钥匙转动锁扣的声音响起,听晚开门,室内一片昏暗,她脱掉高跟鞋,疲惫的揉着太阳穴,在黑暗中熟练走到茶几前倒水喝药。

缓了缓酒精带来的麻意,听晚打开客厅的灯,光线亮起的瞬间,她这才注意到沙发的角落里窝着一个娇小的身躯,池见月像猫似的歪着头蜷缩在角落睡着了。

听晚楞楞站了一会,想起来的确有池见月搬到她家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