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为什么……为什么只是帮你弄着,我也想要射了……

一起好不好……我们一起好不好?好喜欢……好喜欢你

【作家想说的话:】

妈妈们的爱是最好的,但莲雾是小变态,他可着陈执薅,母爱父爱师徒情恩情爱情都要陈执给,大家理解一下(吐舌头

古有断袖今有褪袍,那是情根深种欲说还休的十四岁

“你是什么身份,你来做这样的事!”

第二天清早,陈敛骛是被踹醒的,人飞下龙床砸到地上,脑袋在玉砖上落了又起的时候他正睁开眼。

颅内还回震着砸地嗡响,陈敛骛却顾不上那些,直愣愣看着龙床上暴怒的陈执。

陈执这是酒醒了,可叹昨晚醉得不省人事,居然也没断片。

“你帮了我,我也帮你……”陈敛骛出声有些艰难虚浮,面上迷茫到有些委屈,“怎么了?”

陈执闭上双眼,胸膛重重地喘了又喘,不敢承认是自己反应过激了。陈敛骛还小,小得对此事一知半解,没有个界限,反倒是自己……没个为人父为人师的样子。

本就不该由他来教陈敛骛弄那玩意儿。

不该,不该,陈执已经不愿去想有多少个不该了……好在为时不晚,陈敛骛年纪尚小,他现在扳还来得及。

心里侥幸着他年纪尚小,开口静静说的却是“你已经大了”。

陈敛骛抬起头,身形还狼狈地坐在地上,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陈执看。

“过几日赏花宴,我会竭力给你谋一个家世才貌都绝好的女子,你自己有心也去看看。二哥三哥都订了亲,我看重你,你早日随他们封王开府,也算我为你的前程铺路了。”

陈执说完那番话就走了,没有再看陈敛骛一眼。陈执知道他会有怎么样的反应,却打定了主意不再哄他抱他。

十四岁了,再缺人疼再招人疼的孩子,也到时候长大了。

没有人家的孩子十四岁还这么黏着父亲,更何况,陈执心里想:他从来没叫过自己一声父亲。那他把我当什么呢?有时候陈执真想问问这孩子,你说父亲这个名分配不上我,那你把我当什么?天地君亲师,你要我当你的什么?

陈执从未问出口,他问不出口。

晚上回溥哉宫的时候,床榻上空落落的。陈执心里也像被谁揪缺了一块似的。

他长不大,你也越老越回去了吗?陈执掀开被子躺下的时候冷冷问自己。

而这夜终究不能安静终了,月上中天的时候,一个人影哽咽着走过来了。

陈执没睡着,这声响他一声声听得明了。

“父皇,父皇孩儿知错了……”床榻边沿膝跪一声脆响。

陈敛骛从来不叫父皇,这是头一回。陈执那个问不出口的问题,陈敛骛哭着后退着给了答案。

陈执只是背过身不理他。

陈敛骛就跪在他的背后,隐忍了万千思绪,只剩低低的哽咽。

“你抱抱我……抱一抱我……”

陈执只当自己睡着了。

那晚的夜更长漏永,陈敛骛挨在床边,揪住陈执广袖最末梢的一角,趴在床头握着,趴着哭着睡着了。

到了侵晨陈执要上朝,天还朦朦,他起身低头,看着伏跪在床头入眠的陈敛骛,他手里还紧攥着自己的那截衣角,贴黏在鼻息与唇吻之间。

眼皮通红地肿着。

陈执沉默地兀自烦躁,手握上肩头,本要把这只袖子一撕了事的,忽而脑子里撞进那个倒霉的词来。他更沉默,索性把整件寝袍脱了,赤裸着胴体出去换衣裳。

那件寝袍,陈执下了朝回宫时就已经消失在床头,他没有看见一样,只是叫陈敛骛过来用膳。

就像这天的饭桌上,陈执不再提起议亲开府的事,就仿佛他从没说过一样。

“父皇,尝尝这个。”一双玉著挟着块脂嫩的鱼肉放进陈执的碗沿。

连筷子尖都带着小心翼翼,更不用说那声音有多可怜。

陈执想问问他,他背着自己时的那股威风劲儿哪去了?最后却也只是沉默,和着碗里的饭咽进肚子里。

陈敛骛一直觑着贴在陈执碗沿的那块鱼肉,见他久久不夹,睫羽就一点点垂下去。

“要是叫不习惯就别叫了。”

那声音冷淡得骇人,陈敛骛的长睫却一下子掀起来,盯着陈执,傻了一样呆呆地看。

“好、好……”笑里也带着傻气。

到了晚上入寝,陈敛骛就抱着自己的铺盖来了。

“你觉得你这个年纪还合适和我一起睡吗?”陈执靠坐在床头,横过龙眸看他。

陈敛骛贴着床沿而立,双手抱着满怀的锦衾绣枕,眨着眼睛看陈执,然后默默地矮下身,双膝着地,挨着他床边给自己打了一个地铺。

宫侍们在旁边手足无措,要帮手而惶惶,没见过在天子寝殿里打地铺的,闻所未闻。她们偷目去瞄陈执的眼色,而陈执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看陈敛骛自己从头到尾铺好自己的被褥。

熄灯了,宫侍们退下了,溥哉宫再无声息。

陈敛骛在黑暗里摸上床边,勾过一抹衣角。

龙袖沿床榻垂下,陈敛骛侧身贴着床角,手里攥着那点衣角贴着鼻尖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