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曼的呼吸随着我的动作变得急促起来,腹部紧绷,胸腔不断地上下起伏,那两颗红粒随着上下摇晃,在我的手里不断滑动,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它们,在他们快要从我手中溜走时一把捉住,“唔!、”吉曼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目泛红地闷哼出声。
看着眼角染上一片红晕,眼神变得更加柔软湿润的吉曼,我的身体涌上一股冲动,烧得我心烦意乱,我不自觉加大了揉弄他胸部的力气,柔软的胸肌在我手里左摇右晃,撞得我口干舌燥。
我凶猛地衔住一块乳肉使劲嘬着,恨不得把他吃进肚里。吉曼忍着痛安抚地拍拍我的背将我圈在他怀里,一点也没有不耐烦,他怎么可以这么好。
我抬起头,看了看被我嘬得都有点紫的那块皮肉,有些心虚低着头不敢看吉曼,这时,他用温暖宽厚的手掌摸了摸我的后颈,将我压下和他脸贴脸嘴贴嘴,他温柔地含住我的嘴唇,将肥厚的软舌伸进我嘴里四处挑逗,被我用舌头勾住后却老老实实地任我蹂躏。我舔着、吸着、轻咬着他的厚舌,把我们两人混在一起的诞液顶进他的嘴里让他咽下,他喉咙传来的“咕咚”声都让我觉得特别性感。
这片区域空无一人,只有微风吹过植物时响起的沙沙声,我把吉曼压在身下用尽所有的技巧疯狂吻着他,我不想看见他永远那么包容沉静的眼神,他毕竟不是“吉曼”,我只想让他为我失神狂乱,和我一同陷入无穷无尽的欲望深渊。
我急切地吻着他,将手伸进他的内裤胡乱摩挲着,把那团大东西摸得硬梆梆的流水流个不停然后突然停下了动作。
在吉曼不解的眼神中,我缓缓站起身来,脱掉所有的裤子,赤裸裸地站在吉曼面前举着我那早已直起身来的性器。
吉曼愣了一秒后反应迅速地坐起来想要握住我的性器帮我口交,我连忙制止了他,“吉曼,别动好吗?”我迫切地请求他,他的眼神带着不解却还是答应了我,乖乖停在原地。
我急切地将自己的性器抵上他的脸,在他的脸上磨擦起来,我晃着腰让有些滴水的性器从他的嘴角滑过,在他的嘴唇上留下一片水痕,又挪到他的鼻梁旁,就着他挺拔的鼻骨自慰,他看向我的信任的眼神逐渐带上了迷乱,显得勾人又色气。我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一时没忍住泄了出来,大片浊液喷在了他的脸上,落在他额前的根根发丝上、挺翘的睫毛上,甚至有些顺着鼻梁流下流到他的嘴角时,被他红润的舌尖轻轻舔去卷进了嘴里。我成功将他染上了我的味道,我的身体升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感,让我微微战栗。
我再也受不了吃不到的折磨,我重新将他压在地上,就着我的浊液没有过多润滑就直接插进了他的身体里。
“嗯”没有预料的贯穿让他难受得皱起眉头,但被火热的后穴紧紧包裹住的快感让我停不下来,我的眼泪又冒了出来,胯下的凶器却不等吉曼适应就开始抽动起来。
还有些不适的吉曼看见我的眼泪明显有些不知所措,他艰难地伸手为我拭去泪水,一边还不住地哄我:“帕斯特,别、唔...别哭。”我想开口告诉他这只是生理反应并不是哭泣,但性器的快感占据了我的思维,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反而眼泪掉得更凶。
吉曼一边手忙脚乱地为我擦着眼泪,一边不得不抬起腰承受着我近似凶狠的撞击,一开始还强撑着安慰我,后来只能发出呻吟声了,却还是努力着叫着我的名字:“嗯嗯嗯....帕、唔....哈啊...帕斯...嗯特...唔...”他不知道他叫得越是努力,我就越兴奋,性器撞得更重,恨不得把自己钉在他身上。
我干累了就俯下身去咬着他的奶头使劲吮吸,固执得好像吸能吸出什么东西一样,吉曼呻吟得嗓子都有点哑了,只能喘着气任我作为。
回复一点力气我就重新起来抽插那口早就变得一片泥泞的小穴,吉曼没有力气再抬起腰后我就抓着他的两条腿搭在自己肩上,将性器顶进他的身体深处。
我的手臂没有力气再抓住他的腿,我就插着他让他转了一百八十度跪趴在地上,用后入式继续顶弄,把他的屁股撞得发红。看着他微红的蜜色臀肉我还不满足,一边抽插着一边还不停地拍打他的臀肉,把那两瓣臀肉拍得上下乱晃,吉曼一边“唔唔”地低叫着一边不停地摇晃着腰,整个臀部晃得更是好看,我差点就没忍住泄在了里面。更要命的是他每次被打还会不自觉收紧后穴,吸得我头皮发紧,眼泪又噗噗噗地掉下来,我都不知道到底是他更爽还是我更爽一点了。
太阳从正中很快滑向了西方,我不停地射在吉曼的身体里,终于在一片通红的余辉中,我射掉了最后一滴,浑身脱力从他的身上滑了下去,我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被我灌得满满的后穴,满足又无力地大笑起来,和神情疲惫的吉曼紧紧抱在一起。
第14章 14 永恒只是刹那
?那天最后我又被吉曼扛在肩上抗回了家,当然他也没忘了我们的菜篮。我可能已经习惯了自家的大狗要身强力壮得多这一事实,对于软趴趴地趴在他肩上的自己宽容了许多,回去的路上,我看着倒映在视野里的景色,突然有了“永恒”感,可能永恒对我而言就是能够在做爱后被吉曼扛在肩上。
可是人类认为的“永恒”或许太不值一提,这个糟糕的世界总是能将它破坏得一干二净。
意外很快发生了,三个月后的一天早晨,吉曼和我像往常一样来到山上,意料之外发现了不属于我们二人的脚印。吉曼的神色一下变得凝重,他对我低声催促道:“跑!”我不明所以死死抓住他的衣角不肯离开,吉曼面带恳求坚决地让我离开,下一秒,我看见他的身后突然从旁边的灌木丛冒出几道人影,在对吉曼预警前,我的后脑勺遭到了重击,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我再次醒来时,眼前是一片洁白,让我恍惚以为自己见了上帝,可下一秒我立刻回想起昏倒前的视野,挣扎着起身要去寻找吉曼,却一下倒在了地上,这才发现我的手被手铐铐在了床上,而我正所处医院的一间病房里。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正惊慌失措中,门被推开,进来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艾斯霍。他是我在末世后的前几年认识的一位男子,是一位自发抵抗感染者与政府粗暴管制政策的民间群体的领导人,我曾经作为另一个组织的一员与他合作过一段时间,但在我离开那个组织后我们也自然断了联系。
我从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他,见我满脸疑惑,艾斯霍哈哈大笑,夸张地做出拥抱的姿态,但我并没理会,只是警惕地看着他,示意他不要靠近。
艾斯霍耸耸肩膀,表示他倒是可以不靠近,但谁又来给我解开手铐呢,我这才注意到他手上拎着的一把小钥匙。
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让他过来把我的手铐解开,幸好他并没有搞什么小动作,只是老老实实地帮我解开了。
手铐一解开,我不顾刚才被扯到有些发疼的手腕,立刻问道:“吉曼在哪?”
“吉曼?”艾斯霍不解地反问道
“就是和我在一起的那个男人,你们把他抓去哪了?”我激动地质问他
“噢你是说瓦列恩特啊,放心吧,他没事。”艾斯霍这才反应过来。
“你们到底把他怎么了!”我一时也顾不上原来吉曼叫瓦列恩特了,激动地站起身来一把扯住艾斯霍的衣领。
突然从门后又闪身进来一位壮汉,肩上还扛着枪,他立刻用枪口指着我威胁我立刻后退。
我和他僵持着没有放开艾斯霍,艾斯霍干笑了一声,挥挥手让他下去,壮汉这才不情不愿地放下枪退了一步。
艾斯霍转头又拍拍我揪着他衣领的手臂,嬉皮笑脸地对我说:“哎呀帕斯特,怎么几年不见你就这么急躁呢,你先把我放开,我好好解释给你听。”
我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放开了他,毕竟只有他能告诉我吉曼的消息了。
第15章 15 他会死,对吗?
?艾斯霍倒是不介意被我揪住衣领,还促狭地冲我挤眼:“你们是什么关系啊?你怎么这么关心他。”
我不耐烦泄露自己的隐私,只是让他赶紧说,见我真的黑脸了,艾斯霍这才不紧不慢地解释起来。
“瓦列恩特嘛,嗯,就是你说的吉曼,他以前也是我们的一员,但是上个月他带着人出去搜查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感染者咬了,其他人安全起见嘛就要送他去见上帝,却被他弄死了两个然后逃走了。死掉的人的家属就自己跑去追杀他要他偿命,结果还是被他逃了。我本来以为他肯定早死在外边了也没放在心上,结果上个月有人报告说发现他还活着,还就在我们这个新基地旁边的那座山,那我就叫人去把他带回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没想到竟然把你也带回来了。”
听了他的解释,我脑中关于吉恩的谜团一下被解开了,原来是这样,所以吉曼会带着伤倒在那里,因为是被以前的同伴追杀这才什么都不告诉我。
我一边暗骂自己为什么不追根究底把这一不安全因素提前抹杀,一边后悔和吉曼在一起后太过幸福放松了对周边环境的警惕,见艾斯霍停下来,我又立刻追问道:“吉曼现在人在哪?你们把他怎么了?”
艾斯霍神色古怪地看了我几眼,嘟囔道:“你干嘛这么紧张....”见我脸色不善,这才继续说道:“也没干什么啊,就是发现他没死也没被感染,就叫我们这的科学家去检查到底怎么回事...”说到这艾斯霍的脸色突然红润起来,他兴奋地接道:“结果竟然在他身上发现了抗体!这么多年从来没被发现的抗体!只要提取出来,全人类都有救了!我们再也不会怕那些恶心的真菌感染者了!”
我根本不关心这些,只想知道吉曼会怎样:“吉曼呢?他不会有事吧?!”
艾斯霍神情转淡,无所谓道:“他身上的抗体太少了,只能从最为集中的部位大脑里提取了,所以.....”
我的脸一下变得煞白,我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大脑怎么能被随便动的呢,吉曼自然不会完好无损。
“所以他会死,对吗?”我颤抖着问出这句让我痛彻心扉的话。
艾斯霍这次认真的看了看我,少见地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态度:“看来你们的关系还真的不一般,抱歉,你说得没错,他活不了了。”
我压着快要爆炸的感情继续问他:“吉曼,不,瓦列恩特直到这件事吗?”
艾斯霍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抱歉,但他仍旧回答了我:“他...不知道,我们的人害怕他不愿意又会逃跑,就...只告诉他要提取抗体,别的什么也没告诉他。噢,他...还叫我不要为难你...让你先回去...”说着他顿了顿,“抱歉...你只能自己回去了。”
我不敢相信我听见了什么,呆呆地站在原地,艾斯霍看不下去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兄弟,这都是为了全人类,我也没办法,你就死了对瓦列恩特的心思吧,以后凭你这张脸还不是随便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