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试试辞辞的嘴,有没有这般有用。”容景按下元辞的头,压向自家勃起的欲望。

冰冷的雪地里,元辞浑身却都是烫的,他咬开拉链,隔着最后那一层布料便用呼吸开始挑逗,一点点叼起内裤的边缘,拉扯而下,那滚烫的欲望拍打在他侧脸,他微微抬头眼眸中含着整个春天。张开嘴,将前端含入,吸吮着,舔舐着,甚至技巧的用牙齿轻轻摩挲着。

容景毫不客气,他将那温暖的口腔使用的彻底,在那细嫩的黏膜包裹下横冲直撞。

他拉扯着元辞的发,在顶入时重重按下,他敏感的前端顶入了紧窄的喉间。

容家主舒慰的叹息,“辞辞乖,再卖力些嗯?”

欲望的舒缓却是单方的,元辞只是一个容器,他需毫无保留的去包裹去容纳容景的一切欲望性或是施虐欲。

这般口侍无疑是难受的,元辞浑身都冒着热气,泪眼婆娑,然而他却伺候的更加卖力,此刻希望容景抱起他回房,他们相拥,狠狠的做也没有关系。

然而在他吞下白浊,舔舐干净那渐软的欲望后,小心翼翼伺候容景的仪表。容景是将他抱起,却是再次跨上了那根涂满姜汁的麻绳。

第297章 番外:白雪与青烟(5)

那随着微风飘荡着的纱衣,那凌乱破碎中似乎带上了另一种美感。元辞跨坐在身子上,身子将绳子压出弧线,却给人一种轻飘的感觉,他好似也是这雪地里的一片雪花,随着风便能飘远。

绳子很高,只有脚尖能轻轻踮起往前,说是在走,却好似因为重力顺着绳子在往下滑着。

内里被容家主恶趣味塞入的绳结,被一点点拉扯出,粗粝的绳结从那敏感的内壁里拉扯着往外,像是要将内里的嫩肉也拉扯出来。

那种恐慌感,让元辞心脏狂跳,扑通扑通好似重锤的声响。

那里被撑开了许久,又被灌了慢慢一肚子的汁液,绳结一移开,本来塞堵的姜也被顶入了内里,那不知是否混着姜汁的火辣液体,滚烫的涌出,顺着腿,往下淌着。

元辞忍不住夹紧,然后那火辣的峃口这般一磋磨,便是疼上加疼。

只是这般失禁的感觉……

元辞眼眶发酸,真的、真的,羞耻至极。

他睫毛颤抖着,他知道家主一直在看着自己,几乎是绝望一般松开了脚尖努力踮起的力道,身子往下一坠,顺着绳子竟这般滑出半米。

带着体温的液体涌淌了一腿,元辞羞耻又难堪,眼泪已经止不住,然而那瞬间的痛让大脑一片空白,那难堪与羞耻只来得及一闪而过。

“唔啊!!”终究是忍不住哀声尖叫。

双丸、鼠蹊处,到后边肿起的峃口,全部被这麻绳狠狠来回磨砺!

这般痛,半米距离,犹如是在刀口上滑了半米,元辞觉得自己被劈开了,那些地方,大概已经被磨破了油皮,火辣辣的姜汁渗了进来。

元辞呼喊,努力踮起,甚至想要跳起,然而他忘了那绳子的高度,这般折腾之下,却是一下翻倒向一边,倒进了雪地里。

而身后的伤口一次次的崩开,皑皑白雪中,又是绽开几朵妖艳异常的花儿。

“辞辞是故意的?”容景似乎不满意这般闹剧。

手中的长鞭已经换成了马鞭。

“家主罚、罚不乖的辞辞……”元辞喘匀了气,在雪地里伏下,咬住了自己纱裙的裙摆,露出了浑圆的屁股。

塌腰耸臀,姿势再标准不过,那腰线玲珑,最适合抱在怀里把玩。

只是容家主却不满意。他似乎喜欢上元辞在绳上晃悠小心的模样,他点了点绳子,示意元辞再跨坐上来。

“伏下身。”

那饱经折磨的臀缝又被绳子嵌入,元辞乖巧听令,一点一点的俯身在了绳子上。明明是雪地里,明明只穿了这么薄薄一件纱衣,然而却疼得满身的热汗,那纱衣被汗水与血贴在了皮肤上,能直接瞧见那雪肤上一道道红痕。

这般动作,肯定是不稳的,然而马鞭又快又狠,连连落下不给人一丝喘息。

容景深知这般连续的击打最容易摧毁一个人的意志,他瞧着元辞开始还能压下腰肢、微微扬起脖颈,力求曲线的漂亮,一次次摔下绳子,挣破新旧伤痕之后,每一次爬上绳子都犹如死过一次。

元辞只觉疼、好疼!他已经无法忍住哭与不哭,身体早已不受自己掌控。

那浑圆的臀瓣,整整齐齐罗列着红痕,容景玩心大起,他便是要一处挨着一处,一道叠着一道,不知将人抽落下绳多少次,那哭泣越发大声,越发控制不住。只是明明动一下都是痛澈心脾,每一次爬起都哀求的眼神望着容景,却终究不曾听见赦免。他便只能抬腿爬上,拉扯开或是肿胀或是破裂的伤痕。

臀上也都破了,手腕已经肿到扭曲的模样。

元辞意识开始模糊,似乎已经分不清哪儿在痛了。

“家主家主……辞辞好疼、我知道错了……饶了辞辞好不好?”小东西求饶都是软绵的。

然而容景好整以暇的落下鞭子道:“辞辞无错,哪来的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