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挽月为什么要杀他?他也不是很清楚,那场大雨开始后不久,他就被他爸叫过去了,接下去的记忆,和他们看到现场后“袁老师”的推理也差不多。
但说实话,他对自己被杀的理由也没有多在乎,因为他了解纪挽月,再怎么追究,会让她动手的左右不过权和利的事,没有什么事情会比知道结果还要找答案更无趣。
他想起过去的事情,终究只是让他更不相信自己会有什么能称之为“执念”的东西。那个地下室或许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吧,谁知道呢。
不过他还是笑着同“袁老师”道了谢,知道他在期待什么反应,便象征性地解锁翻了翻。
聊天软件里,未读消息有几百上千条,基本上都是末世开始之后,信号还没中断的时候发来关心他的情况,他看到的时候只是在想,曾经装了上千人的列表里,现在也不知道还有几个是活的。
未接来电同样显示着“99+”,站在一旁的“袁老师”看到了,干巴巴地笑了一声,说,“看来你以前人缘很好”。
他闻言也只是笑了笑,这种事不关己一般的心态,一直持续到他打开相册随便翻了一圈,正要退出来的时候,发现“更多项目”里,没有显示“已隐藏”。
……
他想起来了。
哈,他想起来了。
在全身的骨骼里蠢蠢欲动的焦躁和烦闷,他还以为是因为实在太过无聊。
手掌在无意识中按上上腹,“袁老师”看见了,还问他怎么了。
他被问到,愣了一下才回过神,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然后,咧开嘴角。
“我好像感觉到饿了。”记忆里他是这么回答的。
袁老师说什么?哦,“光靠自己的异能,偏偏都没办法实现愿望,所以才会即便不需要进食了,也会永无止境地感受到饥饿。”
庸人自扰,原来他也是个庸人。
那就当一个庸人吧。
065|听话
柔软光滑的长发,乖顺地贴着背垂下,纪知趴在操作台上,被她用皮带系着才能不伦不类穿上的短裤已经被他扒下来丢去一边了,暴露在外的粉嫩穴口蹭上龟头,晶莹的汁液淋满他的阴茎。
他的乖乖,都已经向他发出邀请了,他怎么能不满足她呢?
已经不需要更多的扩张和润滑了,蹭在他龟头上的小嘴一贴上来就像是在把他往里吸一样,边然一挺腰,“噗嗤”一声,肉棒就整根没入她的身体里,上来就撞到花心,纪知腰一软,垫脚站着的双腿已经在抖了。
她身体里面又热又软,从最开始他插进半根就要死要活的模样,到现在已经能把他全部包裹起来,纠缠,吮吸,淫水一波接着一波,捣不干净一样,抽插两下就顺着紧密交合的地方一路往下流,屋外在下雨,屋里也在下雨。
昏暗的室内,厨房暖黄色的灯光投下的光晕在纪知的后背上一晃一晃,一头长发被他撞得像是晃出了波纹,破碎的呻吟声里裹着上气不接下气的抽吸,浅浅捣弄中夹着几下又深又重的就会这样。
填满她的身体的,是他的阴茎,再粗再长她也全部吃进去了,只有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才会反手推他,求他轻点慢点。
边然想到这,即便已经是丧尸了,也感觉到下腹部一热。
抬起她的一条腿,用力一挺腰,重重的撞上最里面的宫口,就听到她细细地发出一声尖叫,她这里最娇气,经不住肏,更经不住蹂躏,他这一下,龟头刚把那挤开一个小口,她就呜咽出声,脊背猛地颤了一下,裹着他的鸡巴的穴肉疯狂绞紧,绞完了都还一抽一抽。
下面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更像下雨了,就连台面之上,抽插间喷涌出的乳汁也甩得到处都是,潮湿的空气里混入浓浓的奶水甜香。
“这么喜欢哥哥操你这里?”
纪知的眼睛在强烈到潮吹的高潮中失了神,说不出话,被他又顶着那个小口往里磨,才哆嗦着摇头。
支撑住身体的胳膊软了,赤裸的上半身一点点贴向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头发随着她的动作散落到一边,露出后背上大片的雪白皮肤。
背上星星点点的红痕,是他亲出来的,腰间发红发青的指印,是他没控制好力气的时候掐的,她身上现在没有哪个地方没被他标记过,就连后面都被他操进去内射过精液,他偶尔也会觉得自己有点恶劣。
她聪明,谨慎,没有被他表演出来的亲切和友善欺骗,从她警惕的眼神里,他知道她一早就看出来他不是什么好人。但问题是,纪挽月又比他干净到哪去?
她如果是俄耳浦斯就会回头,嫁给蓝胡子就要扭头去开那扇被禁止打开的大门,看他看得明白,又怎么可能看不明白她小姑?
有些东西,没有见过的时候,当然不知道自己想要,但是一旦见过了,就只想要抓进自己的手里,见过了还得不到,就嫉妒得发疯。
他看到在纪挽月面前的纪知,才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就像一个外表华美内里空洞的笼子,本能地用外面装饰的宝石鲜花引诱迷惑猎物,可是连这里是笼子都看不出来的他觉得太蠢了,发现本质就落荒而逃的他又觉得无聊。笼子里要关上东西才不会再空,永远没法被填满,所以才永远都会感到饥饿。
原来,他想要的,是一只明明看出来所谓的“爱”就是一个笼子,还自愿把自己关在里面的小老鼠。
这当然是不正常的,他有时候也会想,如果纪知遇到的不是他,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人”,或许就能把她“治好”,就像那些狗血言情剧里,拯救女主角的,总是所谓的“天降”。
但既然纪知遇到他了,他就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他乐此不疲地满足她的欲望,不厌其烦地提高她满足的阈值,就是为了把可能出现的某个男的或者女的,电视剧和漫画小说里不是经常会有吗,那种打着爱情友情羁绊的名头就冲过来的主人公,三言两语就把她哄走的可能性堵死。
但即便是这样,她的心还是野的。
他看着趴在操作台上,气都喘不匀了,还在努力吞咽他的纪知,笑了笑,没心软,龟头研磨着被顶开一个小口的宫口,在她察觉到他的意图,软着叫他“哥哥”求他的一声又一声中,还是肏了进去。
小腹上凸显出他的形状,祈求的声音瞬间化成短促的尖叫,她随后就咬着手指发不出声了,浑身紧绷着,就连屁股都绷得微微发抖,只有水还流个不停,不光是她自己的大腿,止不住的爱液顺着他的柱身还流到他的大腿上,穴肉紧紧裹着鸡巴,绞得难舍难分,缠绵悱恻,看样子高潮得厉害。
龟头被整个箍着,把他也吸出了射意,刚肏进去自然是不可能拔出来的,他抵着胞宫射进去,她小腹处微微凸起的那一块更明显了,她应该是感受到了酸胀,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想要把他和他射在里面的精液挤出来,但是被他堵死了,收缩的律动反而又让他变硬。
他把快化成水的纪知从操作台上捞起来,动的过程中,应该是又把她高潮过后正敏感的地方磨到了,她哆嗦着又开始胡乱地连名带姓地叫他边然。
不好好叫“哥哥”当然是要挨罚的。
她最怕他在刚刚高潮完的时候肏她,那就这么罚她好了,抵着最里面,将肉穴内的褶皱都撑开,就算只是轻轻地捣,她的表情都很快就会变成像是被快感磨得崩溃。
纪知像是受不了了,下面夹着他的阴茎,主动回头要亲。
边然当然也会满足她,甚至有点享受她难得乖巧的讨好。
只是,她没有自觉,不知道自己就只有偷偷摸摸想做什么的时候,才会这么听话。
或许,就应该让她记住痛。
066|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