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什么?”这人明知故问。

“……那、那里不行……你别咬、啊!……”

纪知声音在颤,语气是小心翼翼商量的语气,但是也没用,刚说完,小肉珠就被轻咬住,随即狠狠吸了一口。

穴口猛颤着,吐出来的水早把腿心糊成一片。

“那哪里可以?”

边然的指尖若即若离地划过颤抖的穴口,纪知的喉咙已经在不自觉吞咽了,可是他下一秒就抽离开,“哗啦”的水声过后,他从水中站了起来,身影轻松将她笼住。

“哥哥听你的,好不好?”

“……”

身体深处,早就一把火烧了起来,难以言喻的痒啃噬着神经,泛粉泛红的皮肤上汗水和泉水混到一处。

视线在他从水里站起来的那一刻,就难以控制地粘在了他的身上,从往下滴着水的黑发,到凸起滚动的喉结,到冷白皮肤下清晰的锁骨,线条紧实的肌肉,最后是存在感强到她想忽视都忽视不了的,怒涨勃起的阴茎,棒身上虬结凸起的血管每次在她的身体里她都能感受得到……

磨人的痒仿佛在神经末梢上肆虐得更猖獗了。

纪知的喉咙一阵又一阵地发干。

然而边然就那么看着她,好像真的很好心要听她的话一样,她不说他就不动。

还在说:“乖,别光看着我,该怎么说?我教过你很多次了。”

男人的手指细细摩挲着她的喉咙,他身上独特的香味,纪知有时候都觉得像是给她下的蛊,硬是穿过周围浓郁的硫磺味,钻进她的鼻腔。

“想要……”

从她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黏腻得不像是她自己的声音。

手比声音还要更坦率一点,已经擅自搂上边然的脖子,带着身体朝他紧贴过去。

“……我想要、想要哥哥……”

上瘾就上瘾吧,反正都到现在了。

耳边,只听到边然说了一句“好乖”,紧接着,嘴唇被嘴唇堵住,身体失重了一瞬,下一秒,硕大的头部就从她早就湿透的穴口挤了进来,身体内部被撑开,纪知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声都还没落地,甬道就已经被他贯穿,大龟头径直撞到了最深处。

子宫早就被他钓得降了下来,被抵着没挨几下就想高潮,纪知的骨头都要酥了,整个人挂在边然身上,全靠最后一点生怕掉下去就要被他肏进最里面里的求生欲才死死抱住了边然的脖子。

穴口被撑到透明,粗长的棒身上裹满了从她体内流出的淫液,每一次进出都在刺激着高潮过后敏感度拉满的穴肉挛缩。

呻吟声哆嗦着哆嗦着就变调出泣音,纪知其实觉得每次都被他搞哭有点丢脸,但是她又总觉得这好像不能算她的错,因为她早就发现了,边然在用快感磨她这件事上几乎有种病态到偏执的欲望……嗯,说人话的话,还是变态。

棒身弯曲的弧度,抵着媚肉刮蹭,裹挟着酸软的快感撞进花心,在身体最深处堆叠得飞快,纪知意识都被撞得模糊,双腿颤抖得快要夹不住边然的腰,还是被他一把捞回来,然后搂着腿入得更深更狠。

穴肉瞬间就绞紧了,纪知咬着他的肩膀,差点被眼前翻飞的白光闪得晕过去。

高潮涌出的汁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就滴滴答答地滑落,快感的余韵强到她的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边然难得没有在这个时候继续往死里欺负她,把人抱着放到水池一侧的浅滩,看她实在高潮到“难受”,还把肉棒也抽了出来。

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那里现在依旧一抖一抖。

“我刚刚就发现,乖乖,你今天好紧。”

他一插进来就发现了,穴肉绞得死紧死紧的,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好几天没做了才会这样,高潮的时候,要不是他有心理准备,差点就被她夹射。

“为什么?”边然俯身去亲她的耳朵,“因为在外面,还是因为怕被谁听见?”

纪知喘气喘得视线都快散了,听到他这话,才对上点焦,眼睛飞快地眨了一下,迟疑着,摇了摇头。

“那是为什么?”

边然盯着她的眼睛,捕捉到她的视线游移了一下,下意识要回头看他,却是在从他的眼睛往上飘。

意识到什么,嘴角缓缓勾起,声音已经在下意识地哄。

“乖,告诉哥哥,你在想什么?”

就看到她又在咬她的下唇,改不了的坏习惯,睫毛垂下去了,停顿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勾他的脖子,用额头蹭他的颈窝,整个人往他怀里缩。

声音很细,说:“我就是觉得,我很坏。”

“末世里明明死了那么多人,但是我居然会想,现在好像也挺好的,不然……”

不然她都没有借口像现在这样放纵自己和他做最亲密的事,那一年停留在接吻的诡异亲密关系都是她偷来的,如果没有末世,早就在她选择不去京市的那一瞬间结束了。

枪伤消失,边然恢复光滑平整的额头,她的视线每每瞟到一次,时空次元壁好像就被打破一次,尤其是还是在他说了那些话以后。以至于,让她总是忍不住有一种错觉

她现在拥抱的,占有的,好像是末世前那个她没有资格占有的边然。

如果没有末世的话,他们像现在这样接吻和做爱,只可能在一种情况下成立。

那就是在偷情。

她剩下的话都没说出口,但是从她吞吞吐吐的言语和羞耻闪躲的态度中,边然明显也猜到了,因为他眼睛一弯,突然就笑得很开心。

肉棒猝不及防地就又插进来了,纪知人还被他放在水里,热水顺着缝隙就往穴里钻,她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挣扎,但是全被他亲吻着半哄半强制地压了下来。

是因为在热水里吗,入侵到最深处的肉棒似乎比平时还要烫,纪知的脊背哆嗦着,接吻的间隙,呜咽着想用手推他,但是听到他喘息中夹杂着笑,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就算没有末世,哥哥也都是你的,偷也会被你偷走。”

“小老鼠,谁能偷得过你呀。”

手就软了,推不动了,只能任他在哗哗响个不停的水声中,将她的身体最深处顶得软烂,滚烫,就像是要融化,精液将宫腔射满了她都还要再缠上去,干脆跟他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