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一只冰凉的手贴上了他的额头,带着一股淡淡的竹香,那气味太过熟悉和安心,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永远地沉沦下去。

“啪!”暗鸦猛地睁开眼睛,抓住了那只手,他的眼神像狼一样锐利,在看到那只手的主人时却在刹那间把锋芒尽数敛去。

李清寒着一袭明黄色的外衣坐在他的床榻边,乌黑而深邃的眼珠盯着他,手还被他紧紧扣着。

“属下罪该万死!”暗鸦慌忙放开他的手,掀开被子就要起身,却被李清寒摁着肩膀躺了回去。

“躺下,什么时候开始病的?”李清寒的语气没什么起伏,目光平静地问他。

“属下没病,只是身体有些不适。”暗鸦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吃肉.群?⑦①︿零?⑤⑧﹐⑧﹔⑤⑨ 零

李清寒有些无奈地看着他,脸都烫得要熟了,还嘴硬呢。

这时,暗鸦突然闷哼一声动了动,李清寒察觉不对,掀开被子,看见暗鸦正捂着自己的小腹,眉头拧成一团。

“怎么了?”

“属下只是腹部有些绞痛,一会就好了。”

李清寒这才想起昨夜那场畅快淋漓的性事,莫不是

“昨晚的东西你都清理干净了没有?”他问道。

暗鸦的眼中先是浮现出一丝茫然,然后意识到李清寒说的东西是什么,他顿时眼神有些躲闪地摇了摇头。

李清寒心情微妙,没想到害暗鸦生病的人竟然是他自己。

“脱了给朕看看。”

暗鸦顺从脱掉里衣里裤,犹豫了一下,坐在床榻边抓住自己的腿根分开,藏在臀肉中间的穴口随着动作展露,看起来红肿得厉害,穴口像是会呼吸一般张合,看得李清寒的呼吸一滞。

冰凉的手指从穴口探入,里面又湿又软,李清寒的手指动了动,藏在后穴深处的精液慢慢地流了出来。

“呃……”暗鸦扶着腿根的手颤了颤,感觉到残留在后穴的精液慢慢地被导了出去。

仔细地把精液都导出后,李清寒拿桌上的帕子擦了擦他的穴口:“消肿的药膏在哪?”

“在第一格柜子里,属下去拿”“不准动。”

李清寒从柜子里拿出一小瓶膏药,用手挖了一块,他在暗鸦的穴口处涂抹着,然后钻了进去,暗鸦看着李清寒给自己上药,神色有些惶恐。

“陛下!属下可以自己来。”

药膏冰冰凉凉地刺激得穴肉收缩不断,被玩弄了一整夜的后穴似乎还没忘记那份快感,主动绞紧手指,里面又疼又痒。

暗鸦低声哼出声来,他因为发烧的关系看起来神智还不太清醒的样子,瞳孔还有些涣散。

等手指戳到那处软肉上,暗鸦的低吟顿时变高了,李清寒一开始确实是想上药的,但上着上着似乎变了味,他垂下眼眸让人看不清神色,手指变着角度戳弄暗鸦的穴肉。

“陛下……”暗鸦几乎快扶不住自己的腿根了,他抬起头,那双漂亮得让人想剜下收藏都不为过的眼睛浮着一层水雾,他的肉棒抬了头,前端止不住地流清液。

李清寒喉结滚动:“一会就好了,忍一忍。”

说完这句话,他的手指猛地摁住了暗鸦的敏感点,酥麻的感觉瞬间袭遍全身。

“啊……嗯嗯嗯……”暗鸦惊喘一声,掰着腿根的手还在颤抖,前端射出一股白精来,竟是被他的手指弄得高潮了。

后穴抽搐收缩,咬着李清寒的手指吸,抽搐的时候带出来黏腻的银丝。暗鸦的脑袋混沌一片,掰开双腿的手也失了气力,倒在床榻上喘息着。

“朕只是给你上个药,怎么又射了?”李清寒拿了帕子给他擦了擦精液,看着他恍惚无力的样子觉得自己似乎欺负得太过了。

他从未见过暗鸦生病的样子,暗鸦的神色不再凌厉,带着一种脆弱的感觉,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让他忍不住想要他变得再脆弱一些、再柔软一些。

“好好休息,朕会命人从御医阁送药来。”

等李清寒的明黄色的身影离去,暗鸦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坐在榻上,他看着桌案上的药膏发怔。

他本以为李清寒只是拿他当泄欲的对象,没想到李清寒会亲自给他上药。难道陛下也会在乎他一个暗卫如何吗?

【作家想说的话:】

比较肉渣,就不收费了hh

我写剧情稀烂

如果喜欢希望多多留言呀,感谢大家

6灯会出游(糖葫芦塞穴、舔穴、蒙眼狠肏)

灯会出游(糖葫芦塞穴、舔穴、蒙眼狠肏)

李清寒小时候经常出宫,起初是觉得皇宫像一座巨大的囚笼,压抑得他喘不过气来,因为年纪小和不受宠的缘故,几乎没有人在意他频繁出宫是如何。

当时年幼的他觉得京城又大又热闹,街坊歌舞升平,甦江上时常绽放着绚烂的烟火,所到之处皆是繁荣。再长大一点却发现这里处处埋着枯骨,饮酒作乐的都是些达官显贵,皇帝的无能和昏庸让百姓被剥削得苦不堪言,纸醉金迷的外表下腐臭不堪。

他本以为这一切与他无关,直到他母妃无故被政斗牵连下令处死,他才明白这份腐臭早已蔓延到自己的脚下生成了根,紧紧地拽住了自己和身边的每个人。

也是同年,他在宫外见到了那个少年,他们年纪相仿,出身却天差地别。拥挤的街巷里时常扎堆着无家可归的人们,他们为了滚落在地上的脏馒头争得头破血流,为了生存早已失去人性和尊严。唯独那个少年目光依旧清澈,愿意将自己的食物分给比自己更小的孩子,在面对欺辱时表现出了过人的坚毅。

或许他是自己复仇的第一步呢?向那些草菅人命的官员权贵复仇,向龙椅上那个荒淫无道的皇帝复仇。

就这么想着,他向少年伸出了手“跟我走吧,做我的暗卫,我来赐予你名字。”

……

一晃十三年,京城依旧繁华,却已经变了许多,多了几分烟火气。

街道上人头攒动,茶馆酒楼星罗棋布,市井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珠翠罗绮溢目,车马塞途,丽江上浮起花灯,寄托着百姓美好的愿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