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嗯……属下知错……”暗鸦颤颤巍巍地抬腰,只觉得浑身筋骨酥软,后穴缓缓地吐出了一半肉棒,又很快地吃了回去,狠狠地摩擦着穴肉,带来一阵阵潮涌般的快感,让人想得到更多,却又有些难以承受。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地坐在李清寒身上挺着腰用后穴吃肉棒,只觉得自己的动作似乎有些放荡不堪,却又没法停止,他的身体早已与李清寒的性器相熟,后穴讨好似地收缩绞动着,欲仙欲死。
他的薄唇张阖,有些喘不上气来,迷迷糊糊地呻吟着,刚射过的阴茎再次勃起,后穴也随着动作发出了噗嗤的水声来,穴里的水无穷无止地从肉棒抽插的缝隙里挤出,李清寒爱极了他这副被情欲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模样,轻咬他的乳尖,用舌尖亵玩殷红的乳珠来。
按理说暗鸦的体力应当比李清寒好上不少,然而就这么上上下下地动了会,暗鸦却开始觉得累了,他虽然晕乎但也没忘记李清寒说自己体力不行的事情,咬着牙又动了一会,突然觉得腿根发软,整个人便瘫坐在肉棒上。那肉棒狠擦过穴壁戳在里面的软肉上,只让他扬起脖颈,眼珠子微微上翻地喷了水。
“呃…呃……”浑身上下都酥软无比,他实在是没力气动了,便哽咽着去求李清寒,“动…动不了了……”
李清寒见他满脸泪痕,惹人怜爱,身下那物又骤然涨大了几分,他抱着暗鸦把他压入软榻,抬起腰深冲浅刺,重磨轻挑,把那淫靡的后穴深深浅浅地都照顾了一遍,直肏得暗鸦啜泣呻吟,扭着腰舒服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一顿狂风骤雨后又紧接着几下重重地抽插,直捣后穴深处,粗长滚烫的肉棒跳动着将浓精灌入当中,已经变了调的呻吟又蓦然拔高,肉棒抽出时后穴如失禁般地喷出粘液来,泄得有多又急。
李清寒长舒一口气,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身上人颤抖的背,暗鸦的肌肉紧紧绷在一起,会呼吸般起伏着,仍在高潮的余韵中。
不过温存了会儿,就听他带着浓厚情欲的泣腔在耳边响起:“属下…取悦陛下了吗?”
【作家想说的话:】
更了,9号还有最后一个考试,但我觉得再拖更就不礼貌了所以先更一下。喜欢的宝贝可以留言呀,谢谢大家
18东瀛王子(想着暗鸦自渎)
18
身为天子一言九鼎,尽管李清寒不乐意,最后但还是同意让暗鸦去苍州了。
第二日临走前,李清寒传唤暗鸦。
“暗卫里的那个影尘,你可认识?”
暗鸦愣了愣答道:“属下昨日同她交过手,武功尚可。”
“交手?”李清寒疑惑地看向他,“你同她交手做什么?”
“……相互切磋罢了。”暗鸦略显羞赧地回答,没好意思说自己是想看看她哪里比得上自己。
李清寒不以为意:“朕要你评鉴她的行动,等从苍州回来后向朕禀报。”
“是。”暗鸦抱拳应道。
他的神色一如既往地沉静,眉头微簇着显得有些严肃,李清寒叹息一声:“你若是再受伤,朕可不会轻易饶过你。”
“属下定谨慎行事。”
事实上苍州离京城不远,快马加鞭来回路程也只需短短三日,李清寒还是有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暗鸦也不是第一次去远的地方执行任务,不过那时总归还是和现在不同的。
所以今天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李清寒的心情恍惚。
“陛下,陛下?”
李清寒蓦然清醒过来,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他身姿修长,一袭官服端正地跪坐在李清寒面前,长相温文尔雅:“陛下今日怎么频频走神?莫不是在担心靖王的事情。”
“不,你刚才说到哪了?”李清寒揉了揉眉心。
坐在他面前的是温如故,在朝中担任御史大夫一职,负责监察百官,同时也是李清寒的心腹,他的声音顿了顿:“臣方才说到今日设宴接待东瀛使节一事,东瀛人性情粗蛮,又向来与我国关系一般,臣恐他们借宴会发难。”
东瀛是南昌周边的一个小国,国土虽小,人民却都骁勇好战,军力强盛,先帝在位时数次侵扰边境,烧杀掠夺,此番接待是为了商讨和平共处的事宜。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李清寒漫不经心地说道,没将东瀛的使节放在眼里。
温如故微微颔首:“先帝在位时让不少公主远嫁和亲,如今剩长公主一人仍未出嫁,臣知陛下与长公主情感匪浅,故斗胆问陛下,若是东瀛要求和亲,陛下可会同意长公主远嫁?”
听了这话,李清寒没有急着回答,他的眼睛眯了眯,狭长的睫毛颤动,良久后才抬眼答道:“若朕同意和亲,那与先帝又有和区别?”
“长公主已是适婚的年纪,若陛下贸然拒绝和亲,恐对方翻脸不认人。”温如故冷静地分析道。
李清寒问他:“听闻此次和谈,东瀛唯一的王子也来了?”
“是。”
“不必忧心此事,朕自有定夺。”李清寒淡然地看着他,“你真正需要忧心的事情还在后面。”
艳阳高照,温如故走出御书房的时候还有些恍惚,总觉得李清寒又在酝酿些什么让他头疼的计谋。
等到傍晚,接待东瀛使节的宴会也开始了。
乐工奏起乐曲,东瀛使节陆续地进入大殿,他们身着宽大的长袍,头戴羽毛制成的发冠,中间镶嵌着夸张的宝石,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六岁的少年,长着一头微卷的红发,栗色的眉毛下,眼睛明亮锐利,鼻梁坚挺,肩膀宽阔,腰身细长,露出的肌肤展示着薄肌,他的头微微向上抬起,抱着手臂审视周围,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坐在李清寒身边的长公主身上。
“这东瀛的使节一直看我干什么?”李鸾月头戴着一顶镶满玉石的桂冠,身着蟒红色锦袍,凤眸疑惑地看向李清寒。
李清寒抿了一口酒:“他是东瀛皇室唯一的王子,你觉得他如何?”
“目中无人,看起来有些轻浮幼稚,若是他继承东瀛,那我国迟早可以打进去的。”李鸾月不以为意地说。
闻言李清寒笑了笑,他站起身来向台阶下的东瀛使节说道:“今日朕设宴,一来是为了款待各位东瀛使节远道而来,二来也是为商讨两国和平有利之道。”他的声音威严而洪亮。
东瀛使节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诚如陛下所言,难得来此一访,我国也希望与贵国展开友好往来,进一步巩固两国关系……”
没等东瀛使节说完,旁边站着的东瀛王子开口打断道:“南昌皇帝,旁边坐着的是你的妹妹?”使节被打断话有些尴尬,悻悻地闭上了嘴。
大殿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不少臣子窃窃私语,议论东瀛的无礼,李清寒挑了挑眉:“这位确是本国的宁国长公主。”
“长得是有几分姿色,但作为本王子的和亲对象还是不够格,”东瀛王子傲慢地扬起脑袋,“听说你们南昌人不擅武艺,女子更是像花瓶一样易碎,今日一看果真如此,各个都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此话一出,大殿里的臣子脸上都有些发愠,李清寒正欲开口,却是被李鸾月按住了手,李鸾月站起身,锦袍拖着绣着金丝线的裙边散开来,她从容不迫地说道:“听闻东瀛人重武,不知这位殿下的武功如何?”
“本王子的武功自当是东瀛数一数二的。”他挺起胸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