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夫人房中。
“清儿,”郁夫人拉着郁清的手,腕上的翡翠镯子莹润透亮,“铮儿对你好不好?”
她是大家出身,慈眉善目,菩萨面相。
“嗯,”郁清红着脸点点头,“三哥对我很好。”
“好、好,这就好。”郁夫人是过来人,一听儿子对秦铮的称呼,就知道两人之间是有情谊的,她也就放心了。
郁夫人喝了口老君眉,话起家常:“对了,清儿,你还记不记得你远房表姨的儿子温沛,小时候你们见过几面。”
郁清给他娘剥橘子:“记得的。”
“你表哥上个月从法兰西留学回来了,说转过年就要去海城大学当教书先生。”
“那很好。”郁清道。
“这不还有几个月么。你表姨夫去年生病,花了不少银子,你表哥如今又没个事做,把你表姨一天天愁的。”
这事郁清知道,他娘给表姨贴了不少银子。
等等,郁清心思一动,表哥是从法兰西留学回来的?
他眼睛一亮,道:“娘,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温表哥,我有事求他......”
14、吃表哥的醋(H)
郁夫人办事利落爽快,两日后,温表哥前来秦宅拜访郁清。
温表哥名为温沛,人如其名,高大英俊,温和儒雅,穿一身靛蓝长衫,鼻梁上架着副金边眼镜。
郁清一见他就觉得亲切,两人坐下聊了一会儿小时候的事,火候到了,郁清便开口问温沛有没有兴趣来当他的老师,他想学一些西方基础知识。温沛认为这不难,答应下来。
“那就麻烦表哥了。”郁清颔首,“束脩按照海城大学的规矩,一周九十块钱,每周结算一次。表哥看可还行?”
温沛神色羞赧:“表弟说笑了,你我是亲戚关系,怎么能要你的钱。”qu﹝n①10⑶㈦,⑨⒍82ˉ1看,后章
“非也。”郁清正色道,“表哥是来当先生的,先生为我传道解惑,我自当尊师重道。”
温沛见他坚持,也不再推脱,何况他如今确实囊中羞涩,只轻声道:“好,那就多谢表弟了。”
自次日起,郁清上午打理家中大小事宜,下午温沛来家里为他讲课。
温沛一般从两点讲到六点,而秦铮通常七点到家,秦铮回来的时候温沛早就走了,是以两人没见过面,秦铮只是经常听郁清提起温沛。
说实话,秦三少还挺在意的。
这一日晚间,秦铮刚洗过澡,浴袍都没穿,手里拿着条毛巾,赤裸着身体走到床边。
郁清抬眼看他,见秦铮竟然是光着身子的,霎时满脸通红,喏喏道:“......天凉了,你还是穿件衣服吧。”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成亲这么久,该做的事都做了,他看到秦铮的裸体还是会脸红心跳。
秦铮不回他话,往床边一坐,双眼盯着他手里的本子。
“哦,这个。”郁清当着他的面晃了晃,“这是温表哥的笔记本,上面记了很多他在巴黎时候的趣事,可有意思了。”
又是温表哥?秦铮挑眉,伸手从郁清手里把笔记本抽了出来。
“欸?”郁清想夺回。
秦铮却把手里的毛巾硬塞给他,“宝贝,帮我擦头发。”
“......哦,好。”郁清无奈,把毛巾盖在他头上双手轻柔地擦拭,“那你小心点,别弄坏了。”
“......知道。”
秦铮哗哗翻了几页,实在没什么兴趣,干脆合上本子放到床头柜上。
郁清小声埋怨:“做什么合上,我还没看完呢。”
“哼。”秦铮看他一眼,拽着毛巾扔到一边,随即抓住郁清的手臂把人一下子推到床上。
“唔......”郁清瞬间被他压到身下。
“你还要看?”秦铮撑在他身上,目光灼灼,他拉起郁清的手覆盖在自己的胸口,问道:“他好看还是我好看,嗯?”
郁清感受着秦铮鼓鼓囊囊的肌肉和沉稳有力的心跳,耳根通红,对他提出的问题只觉得莫名其妙。
什么它好看还是你好看,为什么要和笔记本比?
可灯光下秦铮的脸实在太英俊了。
郁清心跳加速,轻声道:“你、你好看。”
“乖。”秦铮奖励般在他嘴唇上印上一吻,这一吻很浅,稍触即分,随后在郁清期待的目光中,秦铮再一次吻住了他,这一次他吻得凶狠霸道,舌尖撬开郁清的齿关,伸进他嘴里肆意舔弄。
“唔……嗯……”郁清的浴袍被秦铮的胸膛蹭乱,半脱不脱,衣襟大敞,露出微微鼓起的胸部。
秦铮两手裹住他的奶子乱揉,指肚来回拨弄乳首。他早就硬了,鸡巴翘起来戳在郁清小腹,渗出的前列腺液在郁清白嫩的肌肤上留下水痕。
郁清穴口已经湿了,秦铮架起他一条腿,性器对准粉红翕张的小口,缓慢而坚定地肏了进去。
他顾忌着次日不是周末,郁清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因此肏得不凶,只是每一下都插到深处,再连根拔出。
郁清很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秦铮紧随其后,把精液射在他身体里。
这一次做爱温柔至极,郁清浑身像浸泡在温水里,心脏酸酸涨涨。
秦铮下床从浴室取回一条热毛巾,给他擦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