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屏看看钟表,意思是要迟到了,他就不再勉强,拎着公文包出门。
到了办公室,他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监控画面,欣赏今天卫杨怎么睡自己的老婆。出于男人的私心他比较了一下,卫杨的东西好像确实比他大,隔着裤子就很明显,当然也不排除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提前吃了药。让他有点不舒服的是卫杨还做了个额外的小动作,在客厅装作不小心,把水杯打翻,泼了李屏一胸口。
李屏的胸被打湿的布料裹着,隔着屏幕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卫杨的演技很夸张,一个劲道歉,眼睛却没离开过,一直盯着胸脯看。李屏反应过来赶紧去卧室换了衣服,卫杨这才露出笑容,给李屏的水杯里下了安眠药。
等到卫杨把昏睡的李屏抱进卧室,脱了衣服,裴斯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卫杨确实比自己大,而且还是没吃药的前提下。
第5章 井底引银瓶5
【他比裴斯晟大了七岁,这个事实有时候会让他瞬间失去兴致。】
这次卫杨当然不能再走一样的剧本。他按裴斯晟吩咐的,在床上垫了浴巾,确保不会弄脏床单,才开始动作。看到李屏腿间红肿外翻的穴,卫杨不由愣了下,“这也太狠了。”
他本以为裴斯晟是因为厌倦了李屏才想着要跟他离婚的,这种情况以前也不是没见过,但是既然都厌倦了,分居一年半载都正常,就算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也不会同房,裴斯晟每晚都和李屏有性生活,而且不像是应付差事,能把下面干成这样,那是发狠了不止一次。
这次做爱,李屏明显比上一次更有感觉,但不是什么舒服的感觉。裴斯晟昨晚不知道怎么折腾他的,内阴唇都肿起来一圈,入口也透着使用过度的绛红色,就连后面那个只出不进的地方都被肏过,他上次还没注意到,肛口已经被肏成一条细线,原本应该是花瓣一样的褶皱现在鼓成肿胀的肉圈,伸手探进去就能看到红艳的肠肉内壁。他耐心做好扩张,还是插进了屄穴里,这里被干得更严重,他肏进去不容易被发现。
肿胀的入口被摩擦着又痒又疼,李屏在睡梦中也感觉到了不适,发出断断续续的单音,两条腿也主动缠上他的腰磨蹭,昨晚他如果就是这个表现,被裴斯晟干坏了都不冤枉卫杨心想,这种勾引人的货色不好好收拾一顿简直不是男人。
“嗯……老公……”
他居然叫自己老公。卫杨有那么一瞬间心软了一下,李屏是爱裴斯晟的,一开始他也做好了要为虎作伥的心理准备,然而一被提醒这个事实,他就从兴致勃勃地睡嫂子变成了心怀内疚地睡嫂子。
毕竟嫂子睡起来很舒服,不能错过。
“叫谁老公呢,嗯?”
“斯晟……下面疼”
“因为你下面都被干坏了。”卫杨轻轻摸了一下他肿胀的外阴唇,那里比平时大了一圈,拥簇起被鸡巴肏开的入口,疼得李屏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差点让他直接交代在里面。
“斯晟轻点,我难受……”
嫂子被下药之后说话都含含糊糊的,像是嘴里塞了东西,他猜李屏在床上应该挺粘人的,睡着的时候身边有人都会主动贴上去抱着,比如现在,就双手双脚不自觉地抱上来。他这辈子就裴斯晟一个男人,依恋得不想放手,想到这里卫杨放慢动作,对着摄像头笑着做了个口型。
“你有福气。”裴斯晟在屏幕对面看懂了这四个字,轻蔑一笑,“没有也罢,孩子都生不出来。”
卫杨其实事后问过他,李屏到底哪里不好,自持稳重,贤惠温柔,床上也没有不和谐,怎么就非得离婚不可。他不是多管闲事的人,能让他这么问出来,说明确实是想不通。裴斯晟心道,他要是能想通也不会离婚,理智上他清楚李屏的好,但感情上他又并不是很在意这种“好”。
一开始他喜欢的类型就是有点儿小黄蓉的俏皮性格,以前交往过的伴侣,男的女的都有,但无一不是很会撒娇会来事的。娶李屏是因为那会儿他刚好被前任绿了,短暂地对那个类型产生了一段时间的阴影,加上前任喜欢跑自己面前秀恩爱,他半是赌气半是随意地把李屏娶回了家。
赌气他也是清醒的,那个时候他本来也没多少身家,还处于混日子的阶段,就没有财产公证的想法,但是婚检该做的一个不落,李屏乖乖听话了。婚后每晚都不空房,一年了肚子还是没动静,他催李屏去做了检查,果然,回来以后就承认自己没有生育能力好在他不喜欢孩子,也没期待过这个畸形的身体能有正常的生育功能。
事业有些起色后他就让李屏不要上班,在家里操持家务,回家随时能吃到热饭热菜,在床上能肆无忌惮折腾老婆,才是事业有成的男人该享的福。能享的福他都享了,可不就要重温旧梦,回顾一下初心,初心就是,他不喜欢李屏这种类型。如果有个孩子,他多少被责任捆绑至少能熬到孩子成年,但是李屏肚子不争气,可不能怪他这个妻子将近二十年从未长进,性格和能力都是原地踏步,自然跟不上他的步伐。
卫杨做得兴起,射过一轮又换了姿势,把李屏翻个身侧躺,从后面抱住他肏进去。李屏身体一动,刚才射进去的精水一下子全挤了出来,血红媚肉里裹着粘稠的白浊,让卫杨忍不住想起那个杀人诛心的比喻“被灌满的奶油泡芙”。
李屏也像个奶油泡芙,全身充盈着温厚包容,往他身体里灌注再多欲望,他都会接纳。可惜,拥有这种温柔的裴斯晟从来不懂他的可贵。
这个姿势虽然有点累,但是也很满足。卫杨抬起他的大腿,一手肆意揉捏腿根的赘肉和臀肉,时不时按压阴核,撸动阴茎,刚刚李屏把他伺候得很好,他也投桃报李,上面的乳房也没错过,乳头被他玩得硬挺凸起,几乎要喷出奶水。李屏大概从来没有在床上被这么细致地服侍过,嗓子里闷哼几声就泄了身,身下的浴巾上湿漉漉黏糊糊,全是他身体里出来的各种体液,淫乱到了极点。卫杨最后也没放过他的后穴,手指插进去,隔着一层肉壁跟鸡巴一起肏弄,可惜这个体位看不到李屏的表情,他只能看到眼前雪白的后背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李屏像是哭了一样呻吟几声,随即就是呼吸不过来的大喘气,人也瘫软下来,高潮后的两口穴眼松弛不少,让他顺利抽身出来,还有些恋恋不舍。安眠药的药效还是不够长,每次他都觉得没有尽兴,裴斯晟还是太有福气了,可以抱着清醒的李屏整宿整宿地做爱。
他给李屏的身体做了清理,耐心用湿巾把下身擦拭干净,精液也用手指裹着湿巾一点一点弄出来,再给他穿好衣服,抱回沙发原来的位置,浴巾丢进脏衣篓。等到李屏醒来只会发现自己已经拿了文件离开,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俯身把李屏放在沙发上的时候,这个角度正好挡住了摄像头,卫杨反应很快,趁机在他嘴角亲了亲,另一边的裴斯晟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他一如既往爽快地结束任务离开了,没人注意到他出门时舔了舔嘴唇,像个偷腥的猫。
裴斯晟把离婚协议的草稿发给律师,让对方帮自己修改一下,就一身轻松地下班,准备回家吃饭。他突然想到,以后离婚了李屏就不能这样每天给他做饭了,他还得想办法解决一下自己的伙食问题,这倒是有点令人头大,他口味挺挑剔,李屏跟他结婚的时候都花了几个月去摸清楚,换个人不一定有这样的耐心。
到时候再说吧,这才刚开始,至少还有几个月。而且一定要李屏净身出户,到时候难免会被人指摘,实在不行他也可以买个小户型让李屏搬出去住,一次性买断也乐得清净。
他满脑子清醒的算计,只有到了家门口才会抛下,李屏系着围裙把饭菜端上桌,转过头看他的神情那么温柔:“辛苦了,坐下来吃晚饭吧。”
“卫杨今天来拿文件了吗?”
“来过了。”李屏有些苦恼地揉揉眼角,“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犯困,他走的时候我居然睡着了。”
“幸好是他,换别人我真担心你出事。”
“能出什么事……”李屏很轻很轻地说了句,“我都四十多岁了。”
他比裴斯晟大了七岁,这个事实有时候会让他瞬间失去兴致。七岁不是什么不可跨越的年龄段,但是裴斯晟跟很多男人一样,听到四十岁朝上第一反应就是人老珠黄。
毕竟没离婚,样子还是得做。他努力忽视心里的不快,帮妻子解了围裙,顺势搂着他的腰:“四十多岁了,还在床上让老公慢点,嗯?”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李屏好像又丰满了,不是那种单纯的发胖,是臀部饱满了很多,他抱上去的时候就被一团手感很好的软肉硌着,李屏难得没推开他,跟他十指相扣,脸贴到他耳边:“可我真的想你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很嗜睡,白天都能睡着。睡着了也不安稳,梦到你”
“梦到我什么?”
“梦到……老公回家和我……上床……”
他声音越来越小,裴斯晟想到跟他“上床”的不是自己,却能让他这么甜蜜滋润,顿时很不是滋味。手也不老实了,三两下解开上衣扣子就要揉胸,李屏可能是白天刚被人上过,性子软了不少,叫他先吃饭,吃完再来做。
“谁说我不吃饭的。”裴斯晟把他裤子一扯,迫不及待对准了一插到底,“老公喂你吃。”
李屏下面那张嘴插着他的鸡巴,上面那张嘴被他用勺子喂着饭,腻味到了极点。他很努力专心去吃饭,裴斯晟总是往上狠顶一下,让他没办法往下咽。结果两个人一碗饭快凉了也没吃完,还差点把体液溅到桌子上。裴斯晟按着他的腰用力往下坐,“不是做梦都想被老公肏?现在肏你还不高兴?”
李屏含糊地“嗯”了一声,突然两条腿撑起来站住,扶着他的鸡巴自己开始动,以前不是没有试过骑乘,要么李屏没力气动,裴斯晟急得把他直接按倒了干,要么他就扭扭捏捏不好意思,裴斯晟感觉他好像比平时紧了点,可能是这个姿势没办法借力,身体都绷紧了。
“嘶”裴斯晟差点给他夹射,“老婆今天挺骚的……”
“你、你喜欢吗,你喜欢我就……嗯顶、顶到”
“顶到什么?”裴斯晟感觉里面越来越紧,“老婆夹紧屄等老公来肏了?”
“我……顶到子宫了……我想射、要去了老公……老公快放我下来嗯……”
裴斯晟惊讶于自己第一次开发到妻子的这个部位,他对这方面一直模模糊糊,有时候甚至觉得,李屏不能生,想必是没有这个器官的,以前也有几次做得兴起阴差阳错碰到,但是除了李屏格外兴奋喷一地水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他更惊讶的是妻子对这个地方这么敏感,挣扎着要起来,鸡巴脱出身体时又腿一软坐回去,阴精像尿一样哗啦啦泄在他裤子上,腿间漫开腥臊的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