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续月弦1

【王妃品性高洁,怎会有你这么个下流的兄弟!】

作者有话说:

这个是本人最喜欢的一个故事(苍蝇搓手)所以破例求个评论,想得到一些反馈。(针对这个短篇集的也可以,我目前最喜欢的已完结文就是终身误这个短篇集)

香冷金猊,被翻红浪。

已故南陵王妃谢荼靡的卧房重燃火烛,照亮满室雪白帷幕,千丝拔步床重重遮掩住铺上交缠的一双肉体,新婚小别一样的情难自制,隔间挂的黑白丝绸都摇摇欲坠。

谢晴雪与王妃长相相似,却不比王妃金枝玉叶,只是粗使丫头被家主醉酒后奸淫所生的孽种,自然没有王妃那样好的命,出生后被继续做粗活的母亲背在背上长大,到了年岁显出姿色,身边又都是些低等奴仆,早早地被糟蹋成了暗娼。然而他应付得来那群大老粗轮番上阵,今晚居然有点应付不来单枪匹马的南陵王,卖力迎合之余也有些求饶的意思,南陵王不以为意,继续在他身上使劲儿,插得他下身都有点胀痛。

他明明是娶过王妃的,身边也不缺通房,逮到谢晴雪,却像个几百年没开过荤的愣头青,说他动作粗暴,倒是熟练,上来就绑了谢晴雪的手防止他乱动,分开双腿长驱直入。谢晴雪比王妃多出来的那根东西,他也不介意,由着它半勃着滴答体液,狰狞的肉刃破开女穴大开大合地操干,手把腰上臀上的软肉掐出片片淤青。谢晴雪怕自己还没来得及享福就死在床上了,讨好地挺起胸脯用一对乳球去蹭南陵王上身:“王爷轻点……”

“啪”一声响,打断了洞房里的旖旎光景,南陵王冷冷道:“离我远点。”

谢晴雪以为这是什么床上的情趣,他从小也没少挨打,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笑着继续靠上去:“王爷喜欢妾身这里吗?”

这次南陵王没有打他耳光,而是毫不客气掐住了他的脖子,谢晴雪瞪大眼睛,两条腿在床上胡乱蹬着,把绣了并蒂莲的喜被都踢了下去,眼睛翻白要断气的时候,那双手才松了。南陵王抓起他后脑的长发,阴森森地警告他:“本王再说一次,离本王远点。”

“管住你的嘴,否则本王即刻送你去给王妃殉葬。”

谢晴雪死里逃生,扶着枕畔狠命咳了一阵,惶恐地点点头:“妾身知道,妾身……不敢了。”

南陵王停在他身体里的东西继续抽送,谢晴雪脖子上还留着指痕,无论如何再不敢主动亲热,躺在床上像个木头一样张开腿给人操,只有高潮时忍不住往上挺了挺,让南陵王进得更深,好在南陵王此时也在他体内出了精,没空计较他的逾矩。抽身后唤人来准备沐浴,指了指床上的谢晴雪:“滚出去。”

谢晴雪心知自己不配在王妃卧房过夜,诚惶诚恐地拜退,他两腿之间的女穴给干得发肿,里面的阴唇外翻着坠在体外,走路时被腿根磨得生疼,旁人眼里就是一个衣衫不整、青丝散乱的贱胚子拿腔拿调地走出来。王妃住处多是承蒙旧恩的家仆,对王妃心悦诚服,见到谢晴雪鄙夷之色毫不掩饰,谢晴雪也不在乎,反而趾高气昂地抬头,不紧不慢回了自己住的偏房。

他自幼就是伺候人的,何尝被别人伺候过,如今可算能过个瘾,扬声命令丫鬟倒热水来给他沐浴。奴才们拜高踩低,都看不上这身份低微投机取巧的小妾,叫了好几声才磨磨蹭蹭安排。好不容易有人抬了木桶进屋,热水就丢在门口,说什么也没人来抬进去。谢晴雪知道这群奴才给自己气受,心里愤懑却没办法,只好自己动手。

好不容易把热水抬进屋倒进木桶,门口来了个人,谢晴雪乜他一眼:“这不是有人吗,方才装什么死?”

黎离一点搭把手的意思都没有,上下打量他一番:“还真是人靠衣装,换上王府的衣裳,都不把自己当奴才看了。”

“我如今本来就不是奴才。”谢晴雪傲然道,“王爷娶我进府为妾,再不济也是个续弦,今时不同往日,你见我为何不拜?”

“续弦?”黎离嘴轻蔑地动了动,“第一夜洞房就被赶出来的续弦?”

“王爷只是不喜欢我睡在王妃卧房,他二人伉俪情深,我还是明白的。”

“你也知道王爷与王妃伉俪情深。”黎离点头,“你既知道,怎么还如此迫不及待要爬你王妃姐姐的床?”

“王妃姐姐?”谢晴雪笑道,“她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弟弟吗?”

“我在府中为奴的时候,怎么没听说过我有这么个姐姐呢?那时候人人视我母子如蝼蚁,把我踩在脚下糟蹋,家主也不曾出来认我这个孩子,怎么如今你还替我念起亲来了?劝你还是谨言慎行,我怎配有王妃这样金枝玉叶的姐姐,你我二人私下说说也就罢了,给王爷听到,仔细你的皮。”

谢晴雪说着说着已然宽衣解带,赤裸裸地进了热水,不顾还有个黎离在面前杵着,开始清理腿间的狼藉。黎离看清他一身欢爱痕迹,脸沉得更阴:“不知羞耻。”

“羞耻有用吗,你有羞耻,你能得到什么?”谢晴雪把热水拍在胸口,热气氤氲,似醉似醒,“我只知道我要是知道羞耻,早该死了千百回了。”

“你在府内继续安分守己做你的家奴,难道能死吗?”

“那我要靠谁来救我呢,靠你吗?”谢晴雪反问,“靠你在别人糟蹋我之后给我披的衣服?靠你在我被堕胎之后请的大夫?还是靠你那点微薄的月钱,攒上几辈子给我赎身?”

黎离念及他过往不幸,心软下来:“我说真的,晴雪,你若是愿意继续在府里熬两年,我完全可以劝说老爷把你我都放出去,我自跟随老爷起已有十余年,他念及旧情,会答应我的请求。但凡你愿意再等两年”

“等不下去了。”谢晴雪断然道,“再等下去,我会死。”

黎离听他如此果决,问道:“你也随你母亲的病吗?”

谢晴雪生母无名无份,一直拖到分娩,仍在府中做重活儿,生下谢晴雪后连个通房名分都没有,还要被众多奴仆欺辱,心气郁结,最终重病不治。谢晴雪却摇摇头:“我没病,有人要我死。”

“老爷?他怎么会……”

“他糊涂了一次,当然还会糊涂第二次。”谢晴雪道,“你觉得他怎会那么好心给我堕胎药,当然是因为那孩子可能是他的孽种啊。”

黎离此时此刻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这种令人作呕的感受,谢晴雪此刻活着,却还不如死了。他本就看不起谢晴雪自甘堕落为府中暗娼,只是觉得他迫不得已,走投无路至此,也不忍苛责什么,如今这贱货居然勾引到自己的生父结下孽胎,为了苟且偷生还借着与亲姐相似的容貌嫁入王府做续弦,真真正正称得上不择手段。他回过神已经闯入内间,给谢晴雪的脸来了一耳光。谢晴雪毫不在乎地仰起下巴:“我以前做家奴动辄掌嘴几十下,还在乎你这一巴掌?”

“狼心狗肺。”黎离痛心地看着他这副模样,“王妃品性高洁,皎若明月,怎会有你这么个下流的兄弟!”

“说了多少次,王妃不认我这个弟弟,我也不认她这个姐姐。”谢晴雪还是一脸无谓,不知是因为挨打还是浴桶蒸腾的热气,他的脸红得厉害,“你要怎么爱她敬她,那是你的事,我又不稀罕做什么明月,我只是个续弦,只想安安稳稳有个地方,供我过荣华富贵的好日子。”

昨晚的打挨得值,谢晴雪站在房门口,看着家仆们来来往往摆放王爷的赏赐,内心不无得意。

南陵王一开始注意到了他与王妃极为相似的容貌,就打定主意要让他做个床上的替身。王妃故衣都请工匠仿制了一模一样的给谢晴雪穿,摆件爱物能仿的也都仿了一份,谢晴雪是不在乎的,横竖他见识短浅都看不懂,只要能吃穿不愁,他就不枉来这一趟。

昨晚仆人的怠惰也成了仅此一例,南陵王与他交合时,发现这替身手脚粗糙,皮肤晒得发黑,许多地方与王妃不同,为求乱真,要把他按王妃的规格娇养起来,直到养成跟王妃一样雪肤花貌的千金为止。他院内的仆人经过敲打后,虽对他还是没什么好脸色,但再也不敢让他亲自劳动。更让他生出希冀的是,王爷还请了太医为他调养身体,他本来是能怀孕的,只可惜在府内被人糟蹋后有了身孕,家主担心丢脸,给他堕胎伤到了身体,如果以后能有个一儿半女,哪怕王爷对他没了兴致,至少也能靠这个跟王妃相似的孩子安度晚年。

母亲当年恐怕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哪怕操劳辛苦也要坚持生下他,可惜生的是他这个不男不女的畸形儿,还连累他一道受苦。

在府中度日如年,唯独黎离与旁人不同,王妃曾救助黎离的父亲,他感念王妃恩德,对这个与王妃容貌相似却身世凄苦的家奴爱屋及乌,几次施以援手,谢晴雪才能活到现在,但因为一个黎离,放弃荣华富贵的机会,他谢晴雪做不到。

何况那老头子误打误撞和谢晴雪乱伦后,就一直想办法要置他于死地,黎离让他等两年,他怕不是两个月都没等到,尸体就被丢在了乱葬岗。

侍女一声呼唤打断他的思考,谢晴雪抬眼,是昨晚负责沐浴的侍女,曾经伺候过王妃的。她看着谢晴雪的眼里满是不屑,难为嘴角还能扬出个笑:“王爷吩咐,请您去书房伺候。”

第39章 续月弦2

【以色事人,色衰而爱弛】

作者有话说:

重看了一遍,突然发现还用了应声虫的梗,笑鼠,玩了阴阳师我这辈子算是到头了()

王妃生前常陪伴南陵王在书房读书,红袖添香,不失为一段佳话。谢晴雪是在路上知道这件事的,他做家奴这么久,起码的眼色还是有的,知道这是王爷在着人提点他,让他知道怎么演。

无非就是站在边上研墨,不说话就是,他以前最羡慕的就是书房里伺候的人,不用风吹日晒,站着动动手就行,还容易得赏钱,简直是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