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生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打扮土气,黑框眼镜加黑裤白衬衫,平时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但今天拎着清爽的三明治往他跟前一站,顿时让他眼前一亮。皮肤紧绷着胶原蛋白,嘴唇红润,就连没打理好的刘海都透着凌乱的自然,裴斯晟接过三明治,随口问:“你换化妆品牌子了?这么香。”

“没换呀,一直用的强生婴儿。”小姑娘愣愣地闻了闻手背,“应该是在办公室蹭到别人的。”

“没事,你出去吧。”裴斯晟喝了口她买的咖啡,果然是小姑娘的品味,糖多得发齁,但他生不起气来,隔着玻璃门看外面格子间里忙碌的姑娘小伙,只觉得个个都清爽。

年轻可太好了。

当天他没回家,在外面过夜,当然没忘记联系卫杨,后者果然已经答应下来,只不过对于他计划实行得如此急切颇为诧异,当晚就带着一些补品登门拜访。

家里的常用药都备全了,李屏一天过去烧也退得差不多,正是补身体的时候。他显然很诧异来的人是卫杨。卫杨就按之前商量好的说辞解释:“老裴临时有事出公差,过几天才能回来,走之前让我给嫂子带点东西。”

李屏让他进了屋,礼节周到地招待客人。裴斯晟就在离家五百米远的酒店里,看着之前安装好的监控。他发现李屏走路姿势不太对,不仅仅是大病初愈那种浑身无力,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也很小心,好像害怕哪里坐坏了,仔细一想就回过味儿来,不由沾沾自喜:他昨晚把李屏折腾得不轻。

“他怎么突然就走了,都没跟我说一声。”

李屏这话说得像自言自语,很轻,但卫杨当然知道是问自己的,赶紧接上:“他说昨晚嫂子好像不太舒服,说了几句就睡沉了,早上又要赶飞机,走得急。”

丈夫昨晚的急色和粗暴几句话就得到了解答,李屏想起昨晚意识不清时半推半就的情事,低下头。卫杨明知故问:“嫂子,你怎么脸红了,是烧还没退吗?”

“……没有。”他意识到自己失态,摇摇头,“谢谢你专程跑一趟。”

“哪儿的事,一点也不麻烦。”卫杨的脸很有欺骗性,明明是八面玲珑的性格,偏偏长了个略显幼态的高中生脸,额头饱满,浓眉大眼的,一身运动装,笑起来更像个高中男孩。李屏被这种青春气息感染,多少没那么拘谨了,拢在膝头的手放在两边,背也直起来。

卫杨这才发现李屏跟几年前比变了不少几年前还瘦弱单薄的身体丰盈许多,平坦的胸脯鼓起圆润的弧度,只有一层布的家居装透出明显的乳头,他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发育,连乳贴都没有带。未经内衣束缚的乳房就自然地垂在胸口,随着轻微的动作摇晃。小腹坐下去时也有了一点赘肉,但并不破坏整个身材,反而有种肉态的勾引,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衣衫下的风光。两条腿几年前还是枯瘦如柴,骨节都在皮下鼓起,现在充了气一样膨胀,雪白细腻的肌肤下可以想见柔软的脂肪触感。脸胖得最多,直接从瓜子脸成了鹅蛋脸,跟他低眉顺目的神态更贴,要不是刚见面怕冒昧,卫杨真想把他的脸蛋掐一掐,看能不能掐出水来。

他一开始真的以为李屏已经老得不能看了,满脸皱纹,白发苍苍或者如何,没想到岁月把一个平平无奇的青涩丑小鸭变成了秾纤合度的人妻,眉眼间的温柔顺从却一点没变。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了怀疑,是不是自己出了问题,裴斯晟想离婚一定有他的理由,但李屏附身给他倒茶时衣领口漏出来的一片春色让他气血上涌,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

卫杨有种感觉,自己接这个活儿可能要大赚一笔。

第3章 井底引银瓶3

【人家说不定都在家里做和我们一样的事呢。】

李屏性格内向,谨小慎微,不是会搞外遇的材料。所以裴斯晟从一开始就没准备让卫杨用软的,直接找机会下安眠药生米煮成熟饭就行。卫杨一开始没什么感觉,现在看清李屏的样子,心里暗暗惋惜,这么有味道的人妻,要是能清醒着给自己睡一次,简直要多爽有多爽。

今天就上床未免操之过急,他还是懂的。所以寒暄几句之后就告辞,顺便给李屏做了下心理预告:“老裴不放心嫂子一个人在家里,这几天有什么事可能还让我过来看看。”

“……没事,你要是不嫌麻烦就来,我一直都在家里的。”

“我本来还觉得奇怪,嫂子一个人在家里有什么不放心,今天见识到了。”卫杨笑道,“嫂子这么好看,确实得当心点别给人抢了。”

李屏被他的夸奖弄得不知所措:“怎么可能……你不要乱开玩笑。”

他好像真的觉得自己不好看,背又开始佝偻着掩饰胸口,低下头不让人看清眼角的细纹,卫杨也是真的觉得他好看,盯着他看得更起劲。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但李屏这样养在家里的人妻是头回见,又没有金丝雀的矜贵,反而有种能包容一切任性的温厚气质,难怪裴斯晟这些年意气风发,在家里有这么个百依百顺的老婆,自然舒心。

“行了,那我先回去,嫂子你早点休息。”他及时打住,“有什么事找我帮忙也尽管说。”

他也只有这一次拜访还遵循礼节,第二次可一点都没客气,上来就下了安眠药的最大剂量,眼看着李屏全都喝了下去。对方比他想得柔弱,来不及交代什么,轻轻嘀咕了一句有点头晕,就整个人倒在沙发上。他对着客厅藏好的摄像头做了个手势,裴斯晟就赶紧切到卧室,打开了录屏模式,这都是以后离婚的有利证据。

卫杨横抱着李屏进了卧室,把人放在床上,轻车熟路地脱衣服。李屏穿的家居服很好脱,裤带松松的一扯就掉,地板堆了几块布料,李屏赤裸裸一丝不挂,随便他上下其手。卫杨毕竟是睡别人的老婆,不敢太放肆,就轻手轻脚先在锁骨上咬了几口留下吻痕。李屏静静地闭上眼躺在床上,和平时在裴斯晟身下承欢的样子也没两样。

十足的木头。裴斯晟叹息,哪怕李屏稍微知情识趣一点,他都不至于走到这个地步。

屏幕里卫杨已经摸索到了腿间,虽然早就知道嫂子身体特别,第一次亲眼看到还是有些新奇,掂量着那根发育不太好的性器把玩,直到它颤巍巍站了起来,顶端渗出一点粘稠的汁液。下面的屄穴甚至不用润滑就已经湿了,卫杨手指揉捏了几下立起来的乳头,内阴唇紧紧一缩,竟然分泌了一大滩浊白的体液。

太敏感了,这是多久没给男人碰过,还是说裴斯晟其实从来没有满足过他?

再不赶紧煮饭,安眠药的药效就要过去了。卫杨暗道一声得罪,赶紧解了裤子长驱直入太顺利了,果然称得上尤物,那地方又湿又软又热,插进去好像陷进一团烂泥,完全不必担心被夹射。他怕动静太大惊醒了李屏,小心翼翼地抽送着,身下的躯体一动不动,只有两团奶子随着他的抽插摇晃,他情不自禁把脸埋进一片雪白,幻想李屏清醒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跟丈夫做爱,温柔,顺从,又服帖。

一定是这样的,说不定还会主动配合摆姿势,跪着撅起屁股掰开臀肉方便丈夫进来,李屏连他的几句话都拒绝不了,更不可能拒绝丈夫在床上的要求。

最要命的是卫杨在一次深入时探到了宫口的位置,一处格外紧窄的肉环,他抬起脸,发现李屏在睡梦中轻轻发出一个单音,这地方大概没人进去过,他有些受不住。按理说煮饭煮到这份上,该做的事都做完了,完全没必要画蛇添足,但卫杨也是男人,也有男人上了头就不过脑子的毛病,反正李屏怀不上孩子,他射进去也没什么。想到这里他就再无顾忌,捞起李屏的腿放在自己肩上,对准了那一处加快速度冲撞进去。

李屏从来没有被人肏这么深,显然是痛狠了,呜咽一声抓紧了床单,大腿的肌肉都紧紧綳起来,但他也确实高潮了,证据就是阴道里漫开的热流,无规律地抽搐着绞紧鸡巴的媚肉,那根细长的性器也在肚皮上画出一道水痕。卫杨被他这么一绞不得不交代在里面,抽出性器的时候带出来不少淫水,但没什么精液,大概是都留在了宫腔里,也算是他给嫂子一次难忘的见面礼。

事后清理卫杨做得格外细致,生怕哪里不妥帖把人弄醒了,李屏刚被他肏过,身体正敏感,被他用湿巾裹着手指擦拭阴道的时候又泄了一次。这一次让卫杨开了眼界,他还是头回看到现实中真实的肉体能做到潮吹,一股湍急水流直接从尿孔迸射出来,划出一道弧线,在身下床单漫开腥臊的气味。他赶紧把人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再去衣柜里找备用床单,刚把李屏搂在怀里,手机就响了,裴斯晟跟他说:“会露馅的,先放回去,我马上到。”

李屏醒来的时候身下已经换了新床单,丈夫和朋友的谈笑声从客厅传来。他起来的时候感觉腰有点酸,大概是睡姿不对弄僵了,就没有太在意,在卧室洗手间整理了一下仪容,去给客人换新茶。

裴斯晟用有些责怪的语气道:“你怎么搞的,客人还在怎么就睡过去了,还要人家小卫把你扶到卧室里休息。”

李屏完全记不起来发生过什么,只记得自己确实在沙发上就没了意识,羞愧万分。卫杨打圆场道:“没什么,嫂子昨晚发高烧,没休息好,多睡一会儿也正常。”

天已经黑了,当然没有送客的道理。李屏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在客人面前失态了,不能再怠慢客人,赶紧系好围裙去厨房忙碌。他动作还是很麻利的,三个小炒很快上了桌,没时间煲汤就用冰箱里的半成品弄了个酸辣汤,加点香菇冬笋,也是香气扑鼻。卫杨一碗饭见底,他就马上接过去填满,动作麻利得跟平时木讷的样子完全不同。

娶老婆就该娶这样的,外人面前做贤妻,家事一把抓,裴斯晟好福气。

卫杨接了饭碗道谢,不忘“关心”一下:“嫂子怎么突然就发烧了,现在这个天好像不是流感多发季啊。”

李屏拿着筷子的手一僵,脸一下就涨红了。裴斯晟看出来他想调戏李屏,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有点不爽,大概是因为李屏发烧他也有责任,随意把这件事揭过:“他就是这么不小心,着凉了,也不跟我说,吃菜吃菜。”

“老裴你也真放心,把嫂子一个人留家里自己去出差,我都替你吊着胆。”

“他平时不也一个人在家里等我回来?再说了,我不是也提前回家了。”裴斯晟在餐桌底下不动声色踢了李屏的小腿一下,冲他促狭一笑,“他也是,这么大人了自己在家还老是给我打电话,怕我外头有人?”

“那肯定没有!嫂子!我给你打包票!”

两个人一唱一和聊得开心,李屏一句也插不上嘴,默默等他们吃完就收拾碗筷。等到他清理完厨房出来,正好赶上卫杨关门出去,裴斯晟站在玄关,看他的表情不知为何柔和了许多,也可能是玄关暖灯的缘故。

“累了吧?”他主动给李屏把围裙解了,“歇会儿,有什么事明天收拾。”

李屏被他搂着坐在沙发上,有点不安的样子,裴斯晟却主动说:“老婆,对不起。”

“那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心情不好,没注意你发烧,让你受委屈了。”

李屏心里一暖,就任由他扣着自己的手,裴斯晟把他搂得紧紧的,“我收到通知第一时间给卫杨打电话叫他来看你,别人我还真不放心。要不是他,我都不敢想你在家里出事了会怎么样。”

“怎么就睡过去了,是没休息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