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我不要当着你的面”
“那你就在床上方便,不是很急吗?”花潼不由分说从背后抱起他掰开腿,“可以了。”
海棠被他操得腿都软了,根本没力气自己下床走到卫生间,他甚至感觉多一秒钟都会忍不住泄出来,刚刚被插得合不拢的肛口只能感觉到温热,甚至没有用力,就稀里哗啦排泄在了身下的便桶里。小腹痛得厉害,他不得不开始发力,主动排泄,在花潼的注视下脸烧得通红。
“好了吗?”
“不行,肚子疼,我怕弄到床上……”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海棠没有忍住眼泪,一半是因为实在痛得厉害,一半是因为羞耻和绝望。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也不知道这种控制不了大小便的生活要持续多久。花潼却轻描淡写地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烧,可能着凉了,你先躺着,我去买药和体温计。”
海棠带着哭腔说:“我会弄到床上的。”
花潼淡淡地“嗯”了一声,让他先去卫生间里坐着,然后在床上铺了层浴巾,给他清洗干净身体再抱他躺上去,“我马上就回来。”
第26章 蜀客秋醒早8
【他也是长大了比父亲高大才摆脱这种酷刑。】
花潼买的东西很多,海棠一时连最要紧的避孕药都忘了,拿起各种药物仔细看过去,最后翻到一包蓝色的棉垫:“这是……”
“成人尿垫。”花潼面无表情,“现在太晚了,去医院来不及,明天再去看。”
“看什么?”
“你这种病是能治的,括约肌松弛而已,去医院问问医生。”花潼问道,“不比你哭哭啼啼强得多?”
海棠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这么小的男孩教训,嘴硬说自己是肚子疼,不是因为别的。花潼扶着他肩膀把他抱起来,给他换上尿垫,“搂着我脖子。”
他不得不屈辱地抱住花潼,抬起屁股,让对方把尿垫穿上来。竭尽全力控制身体也没什么用,浴巾上还是留下了一小片污渍,花潼拿了就要去洗,海棠赶紧让他放下:“这种东西我自己洗就行了。”
“你上厕所都起不来床,能指望你?”花潼嘴很毒,手上倒麻利,拿到洗手间,就开始倒洗衣粉放水,“我还要在这里住几天。”
“你家里又有事情吗?”
“倒不如说哪天没有事,那老东西天天喝酒打牌,乌烟瘴气的,还没你这里清净。”
“我可是妓。”海棠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要接客做生意的。”
花潼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压迫感隔着门都能传过来,“敢接客我就打断你的腿。”
海棠被他吓得不敢说话了,好一会儿才回神,这里是自己家,花潼也只是个嫖客,没资格跟他要求这么多,回嘴道:“你不也是嫖客吗,凭什么不给我接客?”
花潼还是那个平静的陈述语气:“那你就去接,你看我打不打你。”
海棠到底没敢出去接客。他只是嘴上顶了一下,天黑了被花潼按上床又操得要死要活,花潼还不管他已经失禁的后穴,要把手塞进去吓唬他,海棠又是哭又是主动跪着给他口交,给他吃奶,把屁股撅起来给他打得只能趴着睡,花潼才勉强放过他。
这个少年精力充沛,在床上有种老嫖客都难以企及的阴狠,一个眼神就让海棠不敢抵抗。他虽然有学业,却从未疏忽对海棠的监管,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扫视一圈家里,再检查海棠的身体,海棠趁他不在的时候偷偷出去卖了两次,回家清理了身体也换了衣服,还是能被他看出来,在床上少不了一顿折腾。海棠坚持没多久就放弃了抵抗,晚上和他睡已经让自己筋疲力尽,再偷偷摸摸出去接客回来还要挨打,身体实在受不了。
何况花潼温柔的时候也让他难以拒绝。去医院的时候像个家属一样忙前忙后,替他记下治疗期间的注意事项,还执意要亲手给他换药。治疗用的是栓剂,海棠每次扒开股缝给他塞进来都羞得不行,肠道被异物刺激的感觉又让他身体起反应,遮都遮不住,花潼也能克制欲望小心翼翼地帮他口交泄欲,为了卫生起见,还买了哺乳期专用的吸奶器给他。海棠推脱说自己没有多少奶了,用不到的,花潼笑道:“说不定以后能用上呢。”随手就给他放到置物柜里。
“为什么一定要出去接客?”
花潼在某次事后这么问他,海棠还没回答,小腹的涨疼又来了,他慌忙从床上起来,被花潼扶着勉强走到了洗手间,迫不及待地坐下一泄如注。整个洗手间只能听到流水声和他隐忍的呻吟,许久,海棠才告诉他:“我身体一直不太好,以前不是没有嫖客想让我从良,看我这样拖拖拉拉的,都放弃了。”
“你还是孩子呢。还要读书升学,还要见大世面,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多得是,何必要”
“你心里我就是这么背信弃义的人?”
“所有人都这样,不是背信弃义,人之常情。”海棠疲惫道,“这是我应得的,出轨,对不起丈夫,也对不起孩子,老天爷要罚我,我就受着,这辈子还不清,下辈子继续。”
他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会格外苍老,脸上的皱纹都刻深了几分,“不能指望别人的,只能靠自己。我怕我习惯了依赖你,以后你不要我了……”
誓言早就不是海棠会听信的东西,婚礼上誓词的发言人现在已经弃他而去,还时不时来羞辱亵玩一番,甚至不如金钱交易的嫖客,至少公平。花潼再怎么对他好,也只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总有一天成熟稳重,会意识到爱上一个妓女是多可笑的事情。
花潼如果表明自己的身份,花解语或许还愿意相信他,但是还不是时候他暗暗劝自己忍耐。现在告诉花解语他们是亲生母子,花解语只会求他忘了以前的荒唐事,重新以母亲的身份接纳他,他能找回自己的母亲,却也永远失去了海棠。海棠和花解语,妓女和母亲,这两个身份,他都想要,唯一能两全其美的方式,就是让海棠先对他死心塌地,难以割舍。
如果能让海棠怀上自己的种是最好的,可惜……他神色复杂地盯着海棠的小腹,他们的重逢太晚了,但凡早个几年,他都有信心把海棠搞大肚子,可如今母亲已经四十岁有余,又饱经磨难垮了身体,就算能怀上,也不一定就能顺利生下来,只能赌一把。
“别盯着我看。”海棠察觉到他的目光,护住身体,“不好看的,一把年纪了……”
“你全身上下我什么地方没看过。”花潼不耐烦道,“赶紧擦干净,回床上去。”
“你”
海棠刚想问他做什么,抬头就看到他裤裆下支起来的帐篷,花潼看着他的裸体又硬了。这个事实让他又羞又怕,但妓女怎么可能在性事上拒绝客人,何况是对自己好的客人,他有些别扭地擦拭干净后面,刚起来就被花潼抱着丢回床上,继续跪趴着承受他的操干。
花潼操完之后,如果海棠没有明显的身体不适,他是不会做事后清理的,直接把人丢床上就去忙自己的事。睡一觉起来,才发现海棠也没动,大概是累得起不来了,分开的腿间还残留干涸的精液,十足的下贱样。他抓紧时间在出门前把昏睡的海棠又上了一次,看到身下人呜咽着潮喷才放过,心满意足地出门。
回来以后他就看到海棠已经起来了,坐在卧室的床上呆呆的不知道想什么。他进屋开灯,海棠就像个被惊扰的鬼魂一样猛地回神,眼睛都不敢看人:“你,你回来了……”
花潼敏锐地感知到不寻常的空气,环顾四周,屋子里已经打扫过,床铺也换了新床单,海棠甚至换掉了睡衣,上次发生这种异常,还是海棠又背着他出去接客。想到这里花潼沉下脸,正想给他一耳光,扳过海棠的脸,却发现上面已经有了个清晰的掌印。
他强忍怒火:“你前夫来了?”
“……嗯。”
“他跟你睡过?”
“来的时候我还没有起床,衣服都没穿好……”
也就是说,身体里还有自己精液的海棠赤身裸体的样子被那个老东西都看了个够,花潼声音更冷了:“睡了几次?”
“两次……射了两次,我叫他戴套他不肯,打了我……”
花潼沉默了一下,骤然爆发,一巴掌抡在海棠脸颊上,打得他从床上跌下来。海棠吓得抱住他下身求饶,说自己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不要打他,挣扎间露出脖颈的淤青,花潼强压下怒气,给他把衣扣解开,海棠上半身全是踢打留下的伤痕,后背还有几道不知被什么东西抽打的痕迹,已经肿得破了皮,渗出细密的血珠,花潼很快反应过来,这是用晾衣服的衣架打的,自己小时候撞上酗酒的父亲也吃过这样的苦头,他也是长大了比父亲高大才摆脱这种酷刑。
海棠显然是被打怕了,甚至主动脱了裤子,求他操自己,不要再动手,花潼得以看清他腿间的样子,精液倒是洗干净了,腿根的齿印和臀部的红肿却洗不掉,看来这便宜老爹床上没什么能耐,就想着法儿走偏锋泄欲。他命令海棠趴到床上,翻找出来外伤的药给他涂上,这婊子上药的时候都叫得跟发情一样,听得他烦躁不堪,上完药,又拉着海棠用嘴给他含出来,才缓解了那种无处发泄的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