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里面好舒服,重一点,啊……”她嘴里泄出哭腔,被柔软灵活的舌头弄的浑身酥麻,她醉眼迷蒙地轻咬下唇。
脸上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性,总之潮红一片,甚至脖颈、肩膀,完全裸露的双乳和清瘦白腻的腰背通身都泛着又纯又涩的淡粉,细腰也不自觉地弓起,尽情把舒服的地方往司朔嘴里送。
司朔不止在舔,当他的舌头在妹妹甬道内浅处察觉到对方微妙的内壁收缩,以及过电般的颤栗时,他同时曲着两指插进那个小口,去扣挖着她里面敏感的那点。
“嗯”司淳不可抑制地叫出声,头颅高高地仰起来,受不了了似的抓住枕头。
她在这瞬间高潮,小穴泄洪般涌出大量透明淫液,穴内软肉甚至在司朔尚未停止的戳刺下开始微微的凌乱颤抖。
司朔吸了两口,唇上泛着暧昧的水光,他复又凑上去吻司淳的嘴唇和脖颈,双手急不可耐地拽下家居裤,将内裤里早就硬的滴水儿的阴茎释放出来
那根又硬又粗、滚烫无比的物事,甫一接触到司淳潮湿泥泞的阴户,就烫的她瑟缩一下,他扶着性器放在她花瓣中间,摩擦她刚高潮过敏感的阴蒂及花穴口,以延长她的绵密快感。
司淳抬着胳膊攀住哥哥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媚眼如丝:“……进来啊,我想要……”
她这样一个无肉不欢的人,断荤这么久,到现在早就忍无可忍了。
这一刻司淳被酒精和性欲俘虏,已然忘了一切现实问题,她只想现在,就这一秒,让眼前这个她曾经喜欢过,现在也不明不白的好看男人,挺着他的性器插进来,填满她的空虚。
司朔垂着眼帘,让人看不清他眼里是什么,下一刻他手握肉棍,轻而易举地顶进穴口内一个头那处已经湿的不行了,又热又紧。他刚插进去,敏感龟头和铃口就像被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再深入,性器表层皮肉被甬道内层层叠叠的褶皱媚肉摩擦挤压,咬得他不住地抽冷气,快感也是节节攀升,直逼头顶。
是肉棒挤进紧窄肉道时挤出水液的“咕叽”声,混杂着司淳被慢慢填满的满足呻吟。
“啊”终于插到底,两个人同时「06檬54檬29」发出绵长的一声,司朔平时那副从容不迫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欢愉和沉迷,眼神带着情色的欲。
他没能忍住,一上来就大开大合地掰开妹妹的大腿猛地肏干了几十来下,直插得司淳“嗯嗯啊啊”的,呻吟声都不连贯了,甚至带着舒爽过头的哭腔,他这才缓过那股要命的瘾劲,放缓了速度九浅一深地肏弄起来。
“噗呲、噗呲……”每一下都插进最深处,龟头好几次都碰到因快感渐渐下降的子宫口,抽出来时只剩一小截,然后再慢慢享受着阴道内每一寸褶皱吸吮收缩时的快感。
“舒服吗?小淳……你喜欢我这样插吗……”
司朔双手握着妹妹纤细的脚踝,像抚摸什么珍宝那样,语气温柔的要命,然而下身却是与说的话完全相悖的动作虽然不算快,但肏的很重,每次都恶狠狠的捅进去,像是要把这几年都不在一起的空缺全都找补回来。
司淳呜咽得有些沙哑了,回话全凭下意识:“唔……喜欢……啊,太深了……要被插死了……”
被撞的声音破碎,呻吟落进司朔耳朵里,无异于最强力的兴奋剂,他下颌瞬间绷紧,腰部使劲儿猛肏十几下,顶得司淳不住颠簸,乳球上上下下晃得人眼晕。
司朔索性俯下身含住一个,吃奶一样吸住乳头嘬弄,
“……啊,不要……太快了……”
两个人都浸泡在漫天的交媾快感中,仿佛身体只剩下抽插这一本能。司淳的呻吟声渐趋密集急促,泛红眼尾沁出难以承受的泪珠,让她整个人带了一种涩情的破碎感。
这极大地安慰了司朔回国以后的惶恐和空虚感,身体心理的双重快感包围下,他很快有了射意。
而这时司淳已经哆嗦着腰,甬道内壁也突然剧烈收缩起来似乎是要高潮了。
司朔便再也不收着力气,全凭劲腰一下一下地捣肏着穴肉,磨过深处的敏感点,龟头戳进子宫口。
“啊……慢一点,要、要死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司淳猛地尖锐的淫叫声,花穴口突然喷射出一大股淫液,湿淋淋地浇到司朔的小腹她潮喷了,三年以后的第一次做爱,她就被哥哥插得喷出这么多水儿。
但司朔并没停,在经历过濒死快感后还在喷水儿的司淳,敏感的要命的甬道还在持续被抽插着,她近乎开始哆嗦,高潮那种昙花一现的死亡般的快感久居不下,让她真的有种自己要被肏死的错觉。
她甚至没力气再叫,只能被动承受着,直到司朔脖子间隐隐爆起青筋,微张着嘴闷声呻吟一下,阴茎在最后关头被抽出来,“噗嗤噗嗤”地射到了司淳肚子和胸乳上。
失去了鸡巴的肉穴翕动两下,腰部过电一样哆嗦两下,司淳被刚才残存的快感再次带到了高潮。
第83章兄妹关系(十三)
司淳跑了。
一大早醒来,看见旁边躺着个全裸的司朔,她从他怀里缩出来,穿上衣服就跑了。
跑出来以后她才发现,这是她的房间她跑个屁啊,该出去的人是司朔才对。这个趁自己妹妹喝醉了,偷溜进她房间勾引她的狐狸精。
司淳就又返回去了,拍拍还在熟睡的司朔,对方悠悠转醒,眉眼有些迷茫地坐起来,被子盖不住身体掉下来,司淳一眼就看见对方白皙的皮肤上各种刺目的抓痕。
昨晚这么激烈的吗?她记得她床品还不错啊,也没有暴虐的倾向司淳脑子里突兀地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都是司朔压在她身上舔吻、不要命似的冲撞的样子,还有她都潮喷了他还在不依不饶的抽插,害得她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干死在床上。
肯定是那个时候挠的,都怪他。
这么想着,司淳就没好气地:“都几点了还睡,这是我的房间,回你自己房间去睡。”
司朔倒是异常乖顺,他服从司淳惯了,更何况只是让他出去而已。
司淳就眼睁睁看着司朔赤裸裸地站着,弯腰从地上捞起昨晚脱的乱七八糟的衣服。她是不要脸惯了,司朔的身子她也看惯了,所以回避都不带回避一下的。
司朔被她看的心慌,沉睡了半夜的巨物沉甸甸地坠在下体,有些发热的酥麻感男人在早上本来就容易晨勃,更何况还是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
于是那根还软着尺寸就很骇人的性器开始肉眼可见地发硬,肿胀起来
司朔有些艰难地开口:“小淳,我能不能先借用一下你的浴室,这个消不下去,我不好穿衣服……”
那张年轻清濯的脸庞,此刻都是被情欲和羞耻灼出来的潮红,看的司淳油然而生一股巨大的罪恶感,好像她是什么凶神恶煞的恶霸大小姐,而司朔就是一朵被她蹂躏的娇花。
她撇过脸摆摆手,意思让司朔快去。
一直到两个人收拾干净了,双双下楼去吃早饭,那股子暧昧但又诡异的气氛,还是萦绕在两人之间挥散不去。
司朔习惯性地帮妹妹盛粥夹菜,两个人好像经过昨夜以后,隔阂就消散了很多司淳默不作声地看着司朔做那些事,脸上没有什么不悦的表情。
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成司朔出国前那样,但他已经很满足了她还愿意接纳他,还愿意受用他的照顾。
吃完饭司淳就要出去,司朔趁气氛正好,多嘴问一句:“去哪儿啊,中午还回来吗?”
司淳还有点被昨晚的事搅和出来的心烦意乱,闻言也是心一横:“去找薛游他们,中午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