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木晃生想。
不过说到底,他也不喜欢这款游戏给他带来的大部分东西。
可是……我果然还是很喜欢零、很喜欢阵平和研二。
就是,这个时候,如果能被捧着脸亲吻、如果能获得拥抱……就好了。
“……之后,可以补回来吗?”他小声问。
“嗯,想要什么?”松田在墙壁的那头询问。
“零、阵平和研二……今天抱过我之后就要离开了吧。甚至都不能再拥抱和亲吻。之后再来的时候可以加倍补回来吗?”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
啊,这么一说真是超想留下来的。可惜他和小阵平确实还不适合和那位赤井君见面……呜哇,感觉又在什么地方输掉了。
“好啊!”他认真地说,“不如说我其实超想要亲吻和拥抱的把小柚木圈在怀里做的时候比这样要更”
松田阵平嫌弃地伸腿踢了他一脚。一旁虽然也经历过五人行但还是第一次看到萩原这幅状态的降谷零投来微妙的注目。
然而萩原研二理直气壮:“因为确实超级舒服的!坐在怀里的时候小柚木会吃得超级深!还可以亲耳朵亲后颈……啊,到底是什么人喜欢‘壁尻’这种连脸都看不到的场景啊!就算是强制类也把整个人放出来嘛!”
墙壁另一边的柚木晃生呆了呆。
然后明明屁股里还有三根手指在来回作乱,他却忍不住“噗”地笑了一声。
“……我也觉得果然还是要……看得到研二才比较好。”他的声音很温柔,“零君、阵平……”
果然还是有点紧张。
但
“……我做好准备啦。”
*
对柚木晃生而言,这样的姿势有点点像是他的恋人们把他按在桌子上的时候会使用的姿势。
脸朝下,两条腿向后张开,压在身上的那个人会从背后缓慢地插进来,粗长的性器顶开黏软的穴肉,一点点楔入他的身体深处。
然而以往他还有一张桌子可以用来安置自己的重心、又或者会被恋人们环住胸口、腰腹的位置来减轻压力,但现在,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挂在墙上的洞里一样,上半身开头还是直起来的,现在完全就头朝下挂在墙上,随着身后的动作一甩一甩。
先进来的是降谷零。
柚木晃生的身体轻松地辨识出了插进来的那根性器的形状。在肠穴的热度中几乎被蒸热的润滑被手指涂满了腔壁,然后蠕动着贴合上了挤进来的那根阴茎。
……早上才做过、中午、下午……
柚木的身体足够承受到什么程度,所有的人都很清楚,所以降谷这次一口气直接进到了最深处,连同下身阴茎两侧的精囊都拍在先前已经被萩原揉捏得发红的屁股上。能扶住的仅有柚木胯部的位置,他就只能握着那两处稍微顺着皮肉向下摸索就能按到骨头的位置,一下、又一下地把自己往那处白天已经几乎被他肏得烂熟的穴里送。
还是很紧。
在做扩张的时候降谷零就意识到了。他之前哄柚木不要刷新自己是贪心地想多看一会儿恋人身上保留自己痕迹的状态。原本想着之后带柚木去浴室里做清理,但拖着拖着就拖到了萩原和松田下班的时间。
被数据流刷新之后,柚木晃生身上属于他的印记一秒钟全数消失、又变回最纯洁无辜的样子这样的柚木固然也很可爱,却也……让他意识到,倘若柚木晃生想要这样做,他们或许甚至无法在他身上留下太多属于自己的东西。
降谷零的占有欲足够强。
他知道柚木很喜欢他。但在自己已经坠入爱河的时候,他难免会产生更多的欲求。
不能再多喜欢我一点吗?不能在你身上留下一点属于我的东西吗?
拥有一个好感度能用数字衡量的恋人就是会让人有这样微妙的不安全感,而他的恋人甚至还有五个和他不相上下的优秀的玩家。
身边就是正有点无所事事的萩原和松田,他原本以为自己会有点尴尬,但事实上,他现在别的什么都没想,只全心全意想着被自己握住胯的那个人。
这不会是多么让你愉快的一张场景卡,但我会尽我所能地……让你感觉到快乐。
*
降谷零终于射出来的时候,柚木的两条腿已经软得根本站不住了。
他在刚开始就被肏射了一次,浑身发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上半身软软地挂在墙那边,下半身……
两条腿在先前高潮的时候居然被手臂架起来了,现在全身的支点完全依靠着别人,也不知道这会儿是谁托着他的腿。屁股里面的性器用力地进出,磨得穴口的软肉都在每一次性器退出大半截的时候被带翻出去一点,最早用在他身上的润滑早就干透了,他感觉这会儿下身的穴肉和那根粗长的阴茎之间甚至半点滑软的水都感觉不到,黏黏糊糊地完全就是贴上了不想分开的状态。
甚至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的时间,只知道先前扶着他的胯的手又滑到他的小腹的位置。插进来的性器无端有种要顶穿他的肚皮的错觉,而那只手在他的小腹上按按压压,就好像要摸到那里并不存在的凸起部位。
“太多了、太多了呜啊、零……零君零君”
太过激烈的性事折磨得柚木晃生哭喊出声。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一墙之隔的那个人、在过往总是会温柔地停下来亲吻他、放缓节奏的那个人……反而更加猛烈地加快了节奏。
进、出。
进、出。
膨胀的海绵体粗得把整个后穴都撑出过度的形状,身体内的的软肉感觉都被摩擦得红肿起来。柚木艰难地用手臂撑起一点自己的上半身,抬起头来的时候感觉视野中的一切都是模糊的。
透过生理性的泪水,他恍惚地看到面前直直地对着他的那扇客厅的窗户。
窗帘被好好地系在两边,窗户外是茂盛的绿植。他本该知道这只是拟真室模拟出来的风景,但这一刻他只想到在一墙之隔是比这里更过分的地方。
室外的公园,空无一人的角落。
任谁走过来都能看到这里在发生什么。裤子大概被随意地丢在地上,白生生的屁股和大腿都被人架起。粗长的性器在臀缝之间一进一出,肏得那口穴里的穴肉都翻绞出来一点深红的嫩肉来。
……只是想到这一点,他就羞耻恐惧得不能自己。然而比这更糟糕的,是他的身体正因为这样的快乐而即将在此攀上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