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柚木晃生被他按着头脑勺、捏着下巴,就这样张着嘴,像是个乖巧地性爱娃娃一样任由他作为。

射在他嘴里的话他会被呛到然后咽下去、射在脸上的话想让他一点点把擦下来的东西舔干净他也会照做越是甜美无辜的诱饵就越能引发暴虐的欲望,安室透深吸了一口气。

太浪费了,不如还是把下面已经脱掉裤子摇晃了一会儿的屁股用起来吧。

全身赤裸的年轻人被重新抱到腿上来。

两条腿张开,臀缝之间是先前已经被他用喉咙口得接近临门一脚的阴茎。柚木的后穴已经在先前被安室带动自己指奸了一回,这会儿穴口微微张开,倒一点冰凉凉的润滑进去之后,手指轻松地就进去了两根、三根。

这次的扩张被做得简单粗暴。柚木在指示之下有点难堪地用手自己玩弄自己的乳头,感受着带有枪茧的手指在自己的下身内侧来回抽送。

他恍惚间意识到自己已经有多么适应这个人的侵犯。

并不是他的恋人。而只是他无法违抗的恶徒……但他的身体好像真的如他所描述的那样、已经被侵犯得完全记住了这个人的手、性器、嘴唇甚至更多。

被性器挤入身体内的时候他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喘息声。安室环抱住他的腰,扶着他自下而上地挺胯顶弄。粗长的肉柱完全地撑开内里的软肉,饶是柚木再怎么适应性事,他也还是感觉快感一波一波地从身体内侧涌动起来。

这是强奸。

他想。

但甚至没被触碰过的性器颤颤巍巍地立起来,身体的感官不会骗人,他正食髓知味地因为这样的侵犯而感到快乐。

“很喜欢被我这样干吧?”安室透的声音宛如蜂蜜一样带着甜腻的气息,但所说的话却带着鲜明的恶意,“完全被调教出来了昨天晚上在那两个警察的床上,柚木君也摆出了这幅淫荡的样子吧?”

“……”

说不出否定的话来。

主动把第二个性别从数据流里拉出来安在自己的身上,主动地张开腿坐上去、主动地恳求中出、甚至到最后混乱无比地说出“请灌满我”这样糟糕的话……

“要是让警察先生们知道了”安室透用力地往上肏干,从柚木口中挤出一声发抖的呻吟和哀求,“看起来越来越热情的柚木君,其实根本就是被三个犯罪分子调教成了淫乱的性玩具……”

他握住柚木的腰,用力地把他往下按。

柚木晃生发出无声的哀鸣。

在体内的那根阴茎太有存在感。而安室透在他耳边说出的那些话语带来尤甚于身体的刺激感。他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身体,下身的穴肉也本能地向里挤榨然而插在里面的那根东西毫不留情地、每一次都往里抵入最深处,连同颤抖着想要重新黏合挤压回原先的位置的腔肉也蛮狠地撞开。他颤抖着发出呻吟,“呜呜啊啊”地叫得口水都兜不住

然后,在某个时刻,放弃忍耐的安室在他的屁股里射出今天的第一发。

微凉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喷在已经被龟头摩擦得微微红肿起来的腔肉上,柚木浑身发抖地在被中出的同时到达了干性高潮。后穴的腔肉战栗着往内挤压,如肉套子一样死死地锢着里面还在射精还没软下来的性器,而安室的一只手按着柚木的腰,一只手用力地揉搓着柚木胸口又被捏得微微隆起一点的软肉

“都说女性的乳房会越揉越大,男人说起来也有乳腺,说不定再过几年,柚木君的胸也会被我们揉大来、一按就敏感地会喷奶……”

“那个时候说不定已经完全陷入雌堕的状态了?”射完之后还把性器埋在柚木的屁股里的安室透说话的声音也带点喘息,“柚木君知道这个词语是什么意思吗?就是完全丧失自己的精神意志、变成只知道渴求精液和性的肉便器的程度啊,不过我倒是觉得那样的柚木君就没那么有趣了。”

心情愉快的恶徒擒住在他怀里浑身发抖的受害者的嘴唇,几乎是凶暴地以唇舌扫荡了一圈柚木的口腔,才意犹未尽地放开浑身瘫软的可怜的羊羔。

“还是会挣扎的样子比较有趣,对吗?”

或许是因为这次在柚木耳边说得台词尤其下流,柚木晃生在他腿上瘫软了好一会儿、直到屁股里的那根性器又很有存在感地硬起来也还没缓过神来。

在玩情趣方面玩得尤其过分的降谷零哭笑不得。

他环抱住柚木晃生的腰,把自己身上属于“安室透”和“波本”的那部分气场丢开,贴过去亲亲柚木的脸颊、再亲、再亲微微发痒的湿润的感觉在半分多钟后总算把柚木晃生的神志扯了回来。

“有点吓到了?”降谷捏了一下他的脸颊,“我还觉得自己没怎么过分呢。”

他说着说着就带上了点吃味的语气:“毕竟晃生昨天晚上确实和那两个占尽便宜的家伙玩到很晚也确实玩得很过分呢。”

柚木刚回过神来,甚至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他只感觉自己的下身还在缓慢地往外流有点黏糊糊的精液,而挤在里面的性器轻微地弹动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着娇嫩的软肉。

虽然那些话语很下流,但某种意义上来说居然也不算完全说错。现在的柚木晃生的身体,确实已经某种意义上地被影响出了一点成果。

甚至被按着那样猛干了一轮,他却居然还生出点更多的欲求来。

……有点恍惚的心神终于被收敛回来,他下意识地贴住面前的恋人的胸口,动了动腿

“呜……”

身体咬合在一起牵一发而动全身,挤在一起的地方摩擦了一下,激起了过度的反应。

降谷已经很熟悉柚木晃生。

“……又想要了?”

柚木羞耻地把脸埋在他胸口,声如蚊蚋:“零君甚至都没拔出去。”

“诶,我记得是晃生自己说过喜欢这样。因为感觉从内到外都被贴合住了。”降谷坏心眼地动了动腰,身体交合的位置又挤出一团精水来。柚木在他怀里颤抖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

“又欺负我。”

“嗯,好像是诶。不仅现在在欺负晃生,等下还要说起来我刚才还现场编写好了台词剧情的,非常坏的波本抱着柚木做过几次之后说‘这么淫荡的身体就应该让所有人都来看看’,然后去拟真室模拟场景卡把晃生卡在墙上感觉从剧情上和逻辑上还挺顺利成章的呢。”

结果才刚开头,波本会说出来的台词就直接破了柚木所能接受的耻度上限。

“明明连多人行都做过了,还是会害羞诶。”

既然又硬起来了、柚木又给出了反应,降谷这次就这样保持着和柚木下体相连的状态,反身把恋人摆成仰躺在沙发上的姿势。

两条腿被他掰开,他半跪坐在柚木的身后,扶着柚木的身体以稳定均匀的速度往里肏干。刚被干过一回的腔肉这会儿已经熟透,一感知到被挤开的可能就亲亲热热地迎上来贴贴,柚木被肏得两条酸软的腿都忍不住抬起来环在他的腰上,每一次被推进一截都发出绵长柔软的呻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