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抉择在心里一晃而过,降谷轻声问:“需要换人过来陪你吗?如果依旧是我,还可能会带来让你害怕的感觉。”
比起那点占有欲,当然还是柚木这会儿的心情最重要。
柚木仰起头看他。
害怕吗?
那张脸不笑的时候、或者露出虚假的表情时那样真实。柚木晃生以为自己已经很擅长阅读情绪,但他还是被持续地吓到了。
但……
“这个时候。”他轻声说,“不是零……我做不到。”
身体又开始有点控制不住地战栗。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亲了亲降谷的手指。
“……我喜欢零是对恋人的喜欢。”他的声音又软又轻,“所以想要零现在安慰我、安抚我。”
“请像恋人那样拥抱我抱我、在我的身体中出,然后在做完之后,想要就这样靠在一起……然后带我去清理,想在浴室里再做一次也可以因为是恋人……所以,只要好好地负起责任来”
手臂环住他的膝弯和脊背。他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后穴和里面的布料,然后身体腾空而起。
“啊。”降谷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我也很喜欢晃生。”
*
柔软的床铺上,被褥被推到一边。
腰下垫了柔软的枕头。柚木的腿被推高。降谷的脸埋在他的腿间,细密地亲吻他的大腿内侧,又用鼻尖蹭了蹭相对于他自己而言颜色更浅一些的性器。
“不、现在……就插进来吗?”
“既然是恋人,当然要做完前戏……”降谷用牙齿叼起一截敏感的皮肉,在上面留下一点牙印被他握住的两边的腿颤抖了一下,张开的后穴口又痉挛着涌出一大股粘稠的白色液体。
柚木侧过脸。如果说先前的性事都只是被粗暴地挑起了欲望,那么现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敏感而柔嫩的腿根皮肤被吮吸,又被叼起轻轻研磨,灼热的呼吸就这样吹拂在皮肤和穴口,他几乎要承受不住。
“我还以为,”他小声地、断断续续地说,“看到、自己的恋人遭遇了别人的侵犯,零君会……更想,把我身上的痕迹……从里到外的呃啊啊”
降谷零扬起眉毛。
把安室透和他分开倒是有趣的剧情设定所以他这会儿变成了发现自己的恋人被强奸的男朋友了?
专门研习过演技的降谷一秒入戏:“唔,比起想要用自己的精液冲刷掉别人留下的痕迹……”
他用手指戳了戳敏感的穴口,从里面抠挖出又一点精液,然后意味深长地说:“我还是、更想先洗掉晃生对于性的阴影呢。”
“说起来,对方居然选择了中出很不谨慎呢,是把DNA都留下来了的操作,是可以提取的犯罪证据。”
柚木喘息了一声:“所以,警察先生,要怎么做呢?要、让我继续留着属于别人的”
降谷压住恋人的身体。亲吻从校服向上,然后先前被粗暴地拉扯过的乳头被湿热的口腔含入。
“唔……证据只需要有一点就可以了,晃生的内裤上已经留存所以剩下的部分,被污染掉也没关系。”
热烈的亲吻几乎要覆盖全身。
胸口已经恢复了平坦,但柚木的恋人显然并不为此感到遗憾,而是愉快地轻轻用牙齿咬着敏感的乳粒。
“啊、呜啊那边……”
“另一边也想要吗?”降谷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抬起手去抚慰另一边被冷落的胸口。手指绕着乳晕打转,又揉搓起那一块柔软的皮肤。
“呜啊又、啊啊”
潮涌的情欲翻滚上来。
相比于冰冷的痛苦,这一次是温暖而愉快的。
柚木放开了一点轻微的恐惧,闭上眼睛。然后高高掀起的浪头浇在了他的心灵上。
嘴唇覆盖上来,温柔而耐心地研磨啄吻,然后齿关微微打开一点,那条湿滑的软肉耐心等待了片刻,才滑入恋人的口腔。
从牙齿缝隙舔到上颚黏膜,然后,舌头和舌头抵在一起,来回推拉扯动。
抚摸那样温柔而宁静,手指掠过皮肤的每一寸都仿佛在点燃火焰。
于是无名的燥热感泛起,柚木无端地开始渴求水分。他急切地试图从降谷那里获得一些滋润……唾液被彼此交换,降谷温柔地吮吸他的嘴唇,又度过去一点津液。
他时不时地关注恋人的眼睛。它们总是湿润润的,之前是因为恐惧的泪水,而现在,柚木的眼神有些迷茫、有些涣散又带了点不自觉的情欲的渴望。
下身已经硬得难受,亟待抒发。但降谷仍然确认了一下柚木的状态,这才找准位置,缓慢地把龟头推了进去。
腔穴里的嫩肉几乎已经被先前粗暴的使用磨得红肿。在被插入的时候,柚木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点忍耐地哀鸣。降谷再一次低头亲吻他的嘴唇,又缓慢地抚摸他的脊背然后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嘘、没事别害怕。”
缓慢地捅进最深处的性器与软嫩的腔肉紧紧贴合在一起。柚木睁大了眼睛,仰头望着自己身上的这个人。
是,降谷零。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有点委屈地想哭。
“……我讨厌强制类的剧情。”他小声说,“但肯定还有更多的……哪怕没有到这个世界来,原来在游戏里,也有那么多人喜欢对我做过分的事情。”
是哪怕想象都觉得过于黑暗的东西。
松尾说他很受欢迎,所以有很多场景卡。但那些人表达喜欢的方法,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零、景光和秀一会写出这样的人设,意味着这个世界也存在这样的、因为单方面的喜欢和爱欲就会强迫别人做这样的事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