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君?”

“刚刚稍微有一点失去理智了。”降谷零的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他的声音很温柔,“但……听到晃生君那么说的时候,我实在稍微有点生气。”

“……诶?”

“我们喜欢你,”诸伏轻声说,“柚木,这不是一场交易。如果你不喜欢性,不想和我们发生关系……没有关系,我们不会枉顾你的个人意愿,我们依然会喜欢你。感情不是需要身体关系作为维系的东西。这是个真实的世界,这不是个……18禁黄色游戏。”

“……我知道?”柚木晃生有些迟钝地回答,“但……如果能用身体让你们更喜欢我一点”

降谷零摇了摇头。

“不是这样的。”他耐心地说,“我们想要和你发生关系,本质上是因为……性是能让相爱的人加深感情、并且给双方同时带来快乐的东西。”

他轻声说:“哪怕不上床,只是普通的相处也能加深感情。”

柚木晃生怔了片刻。

他逐渐捡回了自己的理智。于是他抬起手,拥抱住降谷零。

“我知道。”他安静地说,“但……零君和景光君都有非常危险的工作,你们无法陪在我身边。”

他试着解释:“我确实会……希望你们能因为我的身体而更喜欢我一点。但不仅仅是这样。”

“我喜欢零君、也喜欢景光君。”他轻柔地说,“对我来说,这份喜欢的心情已经达到了愿意这样用身体来取悦你们的程度。我……想要让我喜欢的人感到快乐。这对我来说是很……棒的事情。”

他在试图坦承自己的心思时有些窘迫地低下头:“我也真的认为自己没有什么优点。人和人……来往总要互利互惠,我想我也只有……这个时候能”

他21g说不下去了。

气氛变得温柔起来。

降谷零失笑。他近距离注视着柚木的眼睛,然后贴住他的嘴唇亲了亲:“唔,这种时候……会很希望晃生君确实是我的男朋友。”

他停顿了片刻,又补充:“是我和Hiro两个人的也行。”

柚木安静下去。

理智和情感开始互相拉扯。他对降谷零的好感度到达了49,对诸伏景光的好感度在刚才攀升到了45。这份情感让他在降谷这样直白地把心情说出口时无法轻易地拒绝。

但他同样还记得自己已经有了重要的恋人。

“停”降谷零捏住他的两边脸颊,用力揪了一下,“在我们的床上不许想别的男人。这么说没有逼迫你的意思。”

柚木被他捏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烂惹好像是鹅的船(但这好像是我的床)”

话没说完,他感觉硕大的龟头挤开正在缓缓往里缩皱的后穴口,缓慢而肯定地推进了已经被肏开的肠道。

“嘘。”诸伏景光贴住他的耳朵,声音中带着笑意,“哪怕只能暂时成为情人也没有关系……在这个时候,柚木君你只需要把注意力放在我们两个人身上就好了。”

他把阴茎一口气插到底,将那些尚且残留在里面的精水捅进更深的位置,或者涂抹到柔软敏感的腔肉上,然后低头,咬住柚木晃生的后颈。

在柚木失声发出的呜咽声中,他用力地肏干起来。

内里属于降谷零的精液被捣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诸伏景光深深地插在能让人足够沉迷的肠道中,缓慢而温柔地肏弄着。

而降谷的性器戳在柚木的嘴边。

这两个人的不应期显然比柚木短得多。降谷零扶着自己的阴茎,随意地戳弄着柚木晃生的脸颊,声音温柔:“晃生君,喉咙难受的话就不用那里……就用嘴帮帮我好不好?”

柚木以湿漉漉的眼神看他,然后又一次张开嘴。

“……零君自己来吧。”他的声音还有些哑,“我……没力气了。”

“诶,明明刚才帮Hiro的时候这么精神。”

柚木软绵绵地抱怨:“……因为零君刚才太过分了,所以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变成面条一样了。”

明明是抱怨,但降谷零沉吟了片刻,然后诚恳道:“谢谢夸奖。”

不,这是抱怨而不是夸奖你很厉害……算了。

柚木毫无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温顺地张着嘴,任由降谷把性器插进来。

带着浓重的气味的阴茎再次进入口腔的时候,柚木姑且还是努力用舌头去舔了舔柱身和龟头。他把脑袋靠在降谷零的大腿上,后者慢慢地摆腰,像是和诸伏景光很有默契一样地一前一后插他。

这次的节奏如同被温柔的流水缓慢向前推动的小船。波浪缓慢而宁静地涌上来,一轮一轮、晕开浅浅的水波。

之前过度的高潮之后,这样的性爱感觉不坏。所以柚木很快温顺地回应起他们的动作。

他开始逐渐尝试在降谷插进来的时候做吮吸的动作,也会在诸伏景光捅进来的时候夹紧腿。因为体力不足,所以他只能稍微努力一下,但这样的回应已经足够另外两个人感到惊喜。

“柚木很喜欢这个感觉啊。”诸伏景光的左手扣着柚木的手指,他俯身亲吻柚木的脊背,并吮吸了其中一小块皮肉,在上面留下薄红色的痕迹。

柚木的嘴还被堵着,他勾了勾手指作为回应。而降谷又一次接近他的咽喉位置,在敏感的位置上简单地戳刺了一下,再退回原来的位置。

他这次不打算射在柚木的喉咙里,而想把属于自己的颜色抹在柚木晃生的脸上。

从后者的态度来看,他应该不会拒绝。

温热湿润的口腔、柔软湿热的舌头。柚木晃生确实很珍惜能和降谷零、能和诸伏景光一起度过的时间,所以他表现得很温顺,又尽可能在自己能做到的程度上……努力地取悦着身边的两个男人。

“我和Zero、也非常喜欢柚木君。”诸伏一边缓慢地推进,一边轻柔地说,“Zero的时间比我更自由一点……所以我好像没办法常常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