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一句话,花钱!
许凤翔他们走后,许明月将车里的东西都翻找出来,看车里都有哪些东西。
虽说是给到时候来给家里帮忙的人买的菜,可在买菜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的买了自己和小阿锦喜欢的菜,荷兰豆、番茄、西蓝花……全是当季的时令蔬菜,另外就是十斤五花肉和十斤排骨了。
她拿出装着肉和排骨的泡沫箱子时,里面的冰块都还没化呢。
她早就发现了,车子里面的时间是静止的。
除此外,还有一箱五斤重车厘子。
她过年时候买一箱车厘子好几百块钱,那天在批发市场的时候,大门口有辆大卡车,大喇叭一直在喊着:“车厘子十块一斤十块一斤,十块十块了!”
因为不零售,全是泡沫箱一箱一箱装好的,她见便宜,她和小阿锦也爱吃,就顺手拎了一箱,也成了车里唯一的水果。
要是早知道会穿越,什么西瓜、葡萄、荔枝、芒果,她就都来一点了。
遗憾!
一打瓶装水和一大包各式各样的调料。
最有用的,就是她带的一大包她和小阿锦的旧衣服旧鞋子了。
里面居然有两件羽绒服和毛线衣,还一双没怎么穿过的雪地靴、粗跟黑皮鞋。
救了大命了!
再里面,帐篷、吊床、垫子、太阳能露营灯、小煮锅、保温水壶、打火机、水枪、滑草板、玩具,她和阿锦的备用衣物、毛巾等等,还找到一双她的运动鞋和两双一大一小的洞洞鞋,都是前段时间带小阿锦出去露营漂流玩的东西,里面乱七八糟,各种小玩意儿。
等东西全部拿出来后,她坐在炕上,看着满炕的东西发呆,想着该找个什么合理的方式,将这些东西都拿出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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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个大逼斗
许明月先是将大木箱子打开,将她和小阿锦的旧衣服一件件的叠放到木箱子里去,其中以小阿锦衣服的种类最丰富,从小时候的秋衣秋裤,到秋冬季的羽绒服、棉袄外套,穿小了的鞋子等,都是八九成新,甚至全新的,倒是她自己的那两件羽绒服,一件是大红色长款狐狸毛领,材质倒是不错,但是是S码,她都不知道她一米七的大高个,是怎么塞进S码的衣服里的,反正她后来再也没穿过S码的衣服。
另一件羽绒服倒是够大够宽松够暖和,厚厚的宛若面包服,但是屎黄色,不从旧衣袋里拿出来,她都忘记自己还买过这么丑的衣服了,她记得是某年双十一大促,某品牌的衣服,网上图片看着是浅咖色,实物拿到手是屎黄色,穿了几天,越看越丑,懒得退就压箱底再也没拿出来过。
还有几件她过去的旧毛衣,真是一个年龄段一个审美喜好,年过三十,她就喜欢简单舒适的衣服,可二十几岁的时候,她的衣服全是色彩鲜艳,款式好看的,关键是,全是S码。
好在都是毛衣,穿小了还能拆了重新织,关键是,她也不会织毛衣。
木箱子塞满,放到柜子里,其它的除了拿出会坏掉的肉、菜之外,米、油、调料等物品也都被她拿出来塞到她卧室的橱柜里。
这个房子目前白天只有她、小阿锦在,白天许凤台和许凤发都在外面干活,只有晚上会过来睡觉,也不会来她卧室。
后续从木箱子里拿出冬季衣服来穿,如果他们疑惑,也说是从王家带来的好了,至于木箱子里能不能装得下那么多东西,衣服被子嘛,压一压还是能放下的。
她把车子后备箱清出来,是想找个时间去石涧大队的山涧里装些鹅卵石回来,在院子里铺条鹅卵石路。
她现在的院子全是荒山的黄泥巴土,不下雨还好,只要一下雨,地面就会泥泞不堪,脚陷在黄黏土里,拔都拔不起来,衣服裤子甩的全是泥,没有一条石子路,一旦下雨,没有雨靴,她连出门都困难。
傍晚她又来到大队长家,和大队长说了想买砂锅和水缸的事。
大队长这才想到,许明月住在荒山的吃水问题。
许家村和隔壁的江家村不同,江家村的两口老井,一个在村头,一个在村尾,村里人不论是住在村头还是村尾,取水都方便,许家村因为大,老井在村子中央,许明月若想在许家村挑水吃喝,要走很长的路。
“砂锅啊。”同样是干了一天活的大队长有些疲惫地说:“砂锅、水缸我们公社的供销社倒是有,但那里的要票,你要是没票,得去邻市的窑厂买。”之前大炼钢,除了挑堤坝用的锄头、铁锹没被收走,铁锅、菜刀全收走了,村里没有锅,就是他组织的人,去隔壁邻市专门制作砂锅、水缸、陶罐的窑厂统一买的。
“这样,我给你开个证明,你自己划船去邻市。”
邻市是一个有千年历史的古城,各种厂子也多,他们虽不属于邻市,但却地处邻市与县城正中间的位置,他们这里的人进城买东西,多是去邻市,而不是县城,主要就是竹子河直通邻市,不直通县城,想要去县城,中间还有很长一段陆路要走。
但到了邻市,并不代表就到了生产砂锅、水缸的窑厂,下了船,同样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在大队长想来,许明月过去也就买一个水缸一个砂锅,还能有多重?自己就挑回来了,他们这些整日挑堤坝的,每天挑的是泥土石头,从早挑到晚,挑着担子走几十里路都再正常不过,倒是让许明月傻了眼。
许明月力气虽大,但她真干不了挑担子的活,她小时候挑过水,那担子压在肩膀上,肩膀是真的疼啊。
她刚走了没几步,就‘哎哟,哎哟’的喊着受不了了。
她妈就接过去说:“农村干活苦吧?知道苦就好好读书,考上大学就不用面朝黄土背朝天了!”
那时候她不过九、十岁,她不是因为挑不动水喊着‘受不了’,她是肩膀疼的受不了。
后来她就再也没挑过担子,一心扑在学习上,不知不觉就给人留下了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印象,大家好像默认了她就是个‘爱学习的’‘娇滴滴的’‘干不了活’的小姑娘,后来回老家,就再也没人喊她干活了。
她妈说,像她这么懒的人,唯一的出路就是读书。
现在让她挑几个大缸回来,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压在肩膀的疼痛。
不过她又反应过来,自己有车啊,把大水缸放后备箱里,就不知道能不能放的下。
这样她也有理由把车里东西拿出来了,就说是去邻市买的。
至于划船,河边长大的姑娘,有几个不会划船的,她弟妹是国家划皮艇运动员,她还跟着弟妹学过划皮艇呢!
船也不是谁家都有的,由于河水退了,没有特殊理由的人家,都把船收回到自家房梁上挂了起来,河里还有船的,就只有渡口摆渡的了。
第二天一早,她就把小阿锦送到老太太那里,拿了画纸和笔,还有一些小阿锦的玩具,让老太太帮她带一天小阿锦。
小阿锦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每天都要跟在许明月身边,片刻不离,现在过了差不多一个月了,她也渐渐和许凤莲她们熟悉起来,也就不再要求时时刻刻跟在许明月身边了。
许凤莲她们要上山砍草,小阿锦就拎个小竹篓子跟着她们上山捡毛栗子。
许明月把车里所有东西都拿出来放到柜子里,用从老太太那里借来的锁,把房门锁上,这才来到渡口,和摆渡的人租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