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律扭头朝他看去,眼神平静,“他们冒犯了我,赐死。”
陈戈嘴角一阵抽搐,快步走过去抓住他的手腕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我看我先赐你个大耳刮,你一个小太监架子倒还摆得大,你就是心中有气,揍他们一顿也就算了,这几人可杀不得。”
“为什么?他们当街作乱,我杀了他们也算为民除害。”裴明律不服,倔强地扯动起被制住的手腕。
陈戈把他抓得稳稳的,一只脚踢了踢昏迷大汉的腰,示意裴明律看那垂下的牌子,“喏,不止你有腰牌,人家也有,他们是姬家的下人,这京城里的姬姓可只有一家……”
陈戈的话没说完,裴明律已知他言下之意,姬家是太后的母家。
“那又如何……”裴明律漆黑如墨的眸子淡淡地扫向地上的人,“不过是几个不守规矩的下人,杀了又如何。”
“又如何?”陈戈都气笑了,曲起手指弹了一下裴明律的额头,“这几人虽是下人,却也是姬家的下人,若是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拂的可是太后的面子,姬家怎会不管,到时候追查起来,你我都脱不了干系,说不定还要牵连韵妃娘娘。”
“唔。”裴明律吃痛捂住额头,瞪了他一眼,“胆小鬼。”
见他明显没听进去,陈戈松开他的手腕,又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一扯。
两人的脸瞬间贴得极近,裴明律闻到了陈戈温热的呼吸,就听他说:“你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看来不让你知道这世道险恶可不行。”
说罢,裴明律身子一轻,竟然被陈戈带着跳上了房顶,几个起落间,才最终落到了一座豪华的雕花楼前。
裴明律可没体验过如此刺激的天上飘,当即发怒道:“你放肆!等我回宫,非得治你大不敬……”
“嘘……”陈戈的手指压住了裴明律的唇,“安静点。”
若是早知道,陈戈绝对不会把裴明律带进去,还把在楼里寻欢作乐的人指给他看,嘲笑以他的姿色在街上随便乱逛,迟早要被卖到这里让男人压。
裴明律心里窝着火,全都记在了心里,既然他不想这狗奴才被砍头,那就按陈戈说的来好好治他的罪。
于是陈戈屁股被操开了花。
【作家想说的话:】
我的脑洞来源真的很奇怪,这个脑洞是在wb看到原来古代妃嫔侍寝不能超过两个时辰,也不能和皇上睡一起。于是就冒了这个脑洞,那皇上非得宠幸呢~干得受不了也不停怎么说~
非洁非洁,剧情是我最爱的古早狗血味儿,皇帝非传统意义霸总,侍卫也是饱经历练的成熟男人
侍卫宁死不从,被强压身下奸得发抖,被迫呜咽讨饶,被射大肚
朝堂上朝臣又因为立后之事争论起来,年轻的皇帝只是撑着额头听,并不发表意见。
倒是德福在旁边鬼鬼祟祟地弄出了些动静,裴明律抬眸扫了过去,德福连忙弯腰躬身,悄声来报:“陛下,章德殿闹起来了。”
裴明律挑眉,“他醒了?”
德福点了点头。
裴明律微眯眼眸,从龙塌上起身,锦袍大袖一挥,“既然众爱卿尚未有定论,今日便退朝罢。”
刚一举跨进章德殿庭院,就听到屋里传来东西碎裂的声音。
“怎么回事?”裴明律走到门口,瞧见房门被一把铁锁锁住,面色有些不虞。
“回陛下,陈侍卫醒来就吵着要走,奴家怕强留闹出的动静太大,便吩咐人把门锁了起来。”德福恭敬回道。
门板又适时剧烈响动了一下,似是被重物砸中,裴明律勾起嘴角,“脾气还挺大,”又抬了抬下颌,“开门。”
“这……”德福弓着身子犹豫,“陛下,陈侍卫身上的药效已经过了……”
裴明律双眼明亮,“怕什么,难道他还敢弑君不成。”
德福只得吩咐人拿钥匙来开门,陈戈早已满身戾气地等在门口,待门一开,当即伸手向裴明律抓去。
裴明律白皙修长的脖子如小鸡一样被陈戈捏在手里,吓得在场众人无不脸色煞白,德福冷汗直流,颤声大喊:“陈戈,你好大的胆子,还不赶紧放开皇上!”
裴明律的脸因为呼吸困难而涨得通红,气势倒还不减,只冷冷地瞪着陈戈。
陈戈眼睛红得要滴血,胸口急剧起伏,手背青筋暴起,却也不敢真的下死手。
若说之前他还有些希冀是那小太监里外勾结,如今亲眼见到裴明律头戴冠冕,身着明黄龙袍,侍卫宫人跪了一地,悬着的心终于沉了下去。
昨夜羞辱他之人竟真的是当今圣上。
下身尚在剧痛,脑子也嗡嗡的,陈戈本能地松开手。
在裴明律获得自由的一瞬间,便有人冲了上来,朝陈戈膝弯一踢,将他踢得跪倒在地,左右手也分别被人擒住动弹不得。
“咳咳咳……”裴明律被德福扶着咳了好一会儿才喘过气来,示意侍卫松开陈戈。
“陈戈,你可知罪?”他沉声问道。
陈戈深深跪伏下去,咬牙叩头:“奴才……知罪……”
被折辱至此,却还得跪下求眼前之人开恩,怪只怪他在皇宫行事也不知谨慎,冲撞了皇上才招致如此大祸,如今还有命在已是圣上仁慈。
陈戈遭此莫大侮辱,满心愤懑却无处发泄,心脏如被架在火上,烧得他浑身冷汗涔涔,喉头涌上一股腥甜,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
他这一吐一昏让殿中人乱作一团,血液把洁白的亵衣染得分外吓人,裴明律连忙命人去宣太医。
这章德殿是空置许久的偏殿,丁太医被叫到此处,又见床幔里伸出的是一只男人的手,只以为床上的是皇上的哪位宠臣。给陈戈诊完脉,他跪在地上老实地说:“皇上,依臣所见,贵人昏迷是因身上伤口裂开加上气急攻心所致,所幸贵人身子硬朗,只需细细将养几日就能恢复。”
气急攻心……裴明律在心里咀嚼着这个词,难免觉得好笑,这陈戈竟是气到昏迷的,气性未免也太大了些。
想到昨夜陈戈羞愤欲死的模样,裴明律的下身又有些蠢蠢欲动。他是天下之主,自然不用忍,挥挥手让太医跪安,就又上了陈戈的床。
床幔落下,连德福都有些替陈戈觉得作孽。
只是没多久,裴明律敲了敲床柱,烦闷地吩咐道:“去,把太医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