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回应他的是男人盲目的操干,窗前呼出一口白气,白色的雾气被印上一个完美的唇印。时楷双手撑在玻璃上,双腿被操的大开大合,粉色的膝盖被顶在落地窗上。
腰间的大掌掐着软肉,迫使时楷撅起屁股迎接父亲的操弄,两个人的肉体紧紧贴合,未被他人开括过的甬道都是父亲鸡巴的形状。
“果然,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命,宝宝下面的屄穴好会吸。”时黎濒临高潮,按着时楷的身子进行毫无章法的操弄。
“不行.....啊......疼,爸爸......”时楷再也忍不住了,耸动着肩膀,头顶在玻璃上,眼泪簌簌落下。
“宝宝放松,打开身体让爸爸射进去,爸爸才能好好疼你。”
办公室里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暧昧的呻吟混杂在一起,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出了肉浪,穴口周围随着长时间的性爱变得泥泞不堪,时黎擦了擦下体结合处周围的白色泡沫,探到时楷的胸前,将膻腥的液体涂抹在樱红的奶头上。
此刻的时楷已经射无可射,肉穴因鸡巴的操弄骚水泛滥,小腹胀痛。时楷经历过这样的感觉,他不想再经历一次,双唇颤抖,哀声恳求:“爸爸......快射吧,射给宝宝吃。”
看着他腿间颤抖,情欲眯眼,眼底的泪水翻涌,时黎猜到了。嘴角的笑微微勾起,脸上的变得更戏谑,手绕到时楷的身下,一把抓住那软趴趴的性器,热气撒耳后:“宝宝尿吧,爸爸扶着呢。”
时楷疯狂地摇着头,口中呢喃着:“不要,不要这样。”
性器已经操开紧致的宫口,九浅一深,带着技巧将两个人的身体推向高潮。
眼下是灯红酒绿的长街,万家灯火通明,车水马龙,来往的行人却不知头顶的办公楼有一对父子在做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一股大量的精液在男人一声低吼下灌满脆弱的子宫,手中的肉茎淅淅沥沥流淌着温热黄色的尿液。体液和雨水一同浇落在玻璃上,时楷双眼被泪水侵蚀,他已经分不清落在玻璃上的到底是自己的尿液还是雨水了。
一场长时间的性爱夺走了时楷的体力,身后的异物抽出,带出了大量的液体,这里面已经分不清是父亲还是儿子的了。
被硕大的性器操过后的花穴有些合不拢,即便时楷不想自己看起来那么狼狈紧紧夹着下穴,可还是会漏出一些黏稠的液体。
时黎将他环抱在怀里,小小的身躯被男人遮盖,他只能缩在父亲的怀里,又变成那个可以依靠父亲的孩子。
“爸爸,我好困,想回家了。”
时楷的意识涣散,只听到耳际男人低醇浑厚的嗓音,“好,你这体力以后可要怎么办啊,一操就软。”
时楷在父亲怀里拱了拱,闭上双眼,软绵绵的声音一出就让人有捧在手心上的冲动。
“那爸爸就不要做了,每次都好累。”
臀肉被轻轻拍了一巴掌,“不行,没有了男人的精水你怎么能长得这么好。”
6
自从上次在办公室后,时黎铁了心让时楷去锻炼。每天早上忍着晨勃想操时楷的冲动,将人从怀里捞起,小家伙还会靠在他的胸口前撒着娇:“爸爸,我再睡一会,就一小会。”
时黎拉下睡裤,失去束缚的性器弹到时楷的腿心,烫得他身体一阵颤抖,只听到男人宛如恶魔的声音:“不想跑步那我们还可以做这种运动。”
被吓到的小家伙睡意全无,立刻从父亲怀中惊醒,坐在男人的腰上,催促道:“那快走吧,我迫不及待要去跑步了。”
每天早睡早起,时楷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上高中的日子。
眼前是夏日夜晚的庭院,身后粗硬的巨物长驱直入,耳边急促的呼吸声和蝉鸣交织在一起。时楷双脚离地,整个人抓着阳台的栏杆,承受着身后人猛烈的贯穿。
“宝宝,今天怎么不叫了?”时黎灼热的吻落在后颈及耳后,粗喘的呼吸仿佛是春药,逼迫时楷撅着挺翘丰腴的屁股迎接父亲猩红狰狞的鸡巴操到深处。
时楷摇着头,吞咽涎水,强稳住声音回答:“不行......嗯......楼下有人,会被......嗯......听到的。”
滚烫的性器全身而退,再时楷准备开口求着进来时再整根没入,反复多次,时楷身体深处已变得鲜嫩多汁、淫水淋淋,刚被操开的宫口更是瘙痒难耐。
“爸爸......操我,要到里面......”时楷回着头,眼波流转,意乱情迷的求爱。
时黎一只手捞着他的身子,使他踩在自己的脚背上,另一只手钳住他的下颌,接了个绵长湿滑的吻。
“那你告诉爸爸,你是不是爸爸的骚货?”时黎摸着被含得樱红的奶头,轻咬着时楷的下唇。
时楷干脆整个人依附在父亲的身上,双手抓着父亲的肩膀,体内的异物插得更深一些。时楷满意的发出魅惑的呻吟,边亲吻边回应父亲的问题:“嗯......是,还是爸爸的......小母狗,让爸爸操......深一点。”
时黎抱着纤细白嫩的腰身,耸动着腰,将那根被含得水光淋淋的鸡巴推进子宫,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对于儿子的回答还有些许的不太满意,帮助他纠正:“还有,你是爸爸的儿子,也是爸爸的老婆,以后还会是爸爸孩子的母亲。”
怀里的人受了惊,摇着头,眼泪不知道是被操的太爽还是男人的话让他害怕,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口齿不清的辩解:“不是......我不要......不要做爸爸的儿子。”
只要不做爸爸的儿子,那我们就不是乱伦,我就可以全身心的接受爸爸了。
时黎好像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用亲吻慢慢安慰着他,快速的操干让时楷整个人没有了反抗的机会。身体袭来触电般的快感,随着男人几十下的抽插,二人双双高潮,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时楷只觉得肚子里面全是水,是自己骚水还有爸爸的精液。低下头,摸着微鼓的肚子,有些恍惚,自己以后是不是真的会怀上宝宝?
人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脱离,便再次被压到阳台上的摇椅,父亲的鸡巴操着香甜多汁的屄穴,摇椅被晃得前后摇动。每一次的摇摆就像过山车,让时楷失重,抓着父亲的胳膊就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爸......哈......爸爸。”时楷皱着眉,双手抱着大腿,抬起头便能看到父亲那根粗长的鸡巴,毫不留情的操着自己的嫩穴。藤蔓编制的摇椅早就被淫水打湿,臀尖下的位置又湿又黏。
身体每一处被父亲的大掌抚摸过,指腹揉搓着朱红挺立的奶头。时黎调整一下姿势,操到深处,俯下身含住乳头,麻酥的快感席卷着时楷的身心,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这好似一个开关,丢下的脸面后的时楷放声淫叫,身上出了薄汗,整个人像是被蜜罐泡过,身上都带着甜。
“宝宝好甜。”时黎发出一声感叹,口中黄豆般大小的奶头被他又吸又咬又舔,整个人压在时楷身上猛烈操干,没一会便在屄穴剧烈的收缩下射在里面。
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小家伙,时黎用指腹将眼泪拭去,时楷吸了吸鼻子,猛地咬上他的虎口。时黎也不推开,任他发出怒声撕咬,还摸着他的后颈以示安慰。
“爸爸,不要了好不好,我好累。”时楷抱着父亲的脖颈,坐在腿上,可臀尖处那根滚烫的鸡巴还在硬挺,他怕了。
还没开始锻炼前,性爱频繁的时黎怎么可能忍受住四五天没有做爱,今天终于能痛痛快快释放一次,当然要做到尽兴。
时黎把人抱在怀里,躺在摇椅上,两个人晃晃悠悠,时楷半长的发尾还在风中飘。时黎摸上在指尖打了个弯,问道:“开学前头发还去修理吗?”
小可怜躺在父亲的身上,身下被操烂的花穴流着属于父亲的精液,属于男人的鸡巴咯着他的腰腹,身体有些酸痛,缓了一会才回复道:“不想去了。”
现在只要一出门,时楷就会觉得众多的视线盯着自己,怀疑他们是不是知道自己和父亲整日处在情爱里,甚至连学校他都不想去了。
“好,那就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