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黎缓慢的抽动,身下的快感袭来,时楷已经忍不住了,“爸爸快点,再快点,肏进里面。”
时黎抱着时楷来到马桶边,“宝宝,我肏你到失禁好不好,你就尿在这里。”
时楷经历过失禁的感觉,他不想,可是真的很爽,他回这头伸出舌头想要吻上时黎的双唇,时黎满足他,下面肏干不止上面吸吮不停。
很快两个人临近高潮,时黎在时楷耳边吹着口哨,下体巨物快速的肏开时楷的子宫,时楷被肏到高潮,小穴咬着时黎的性器,时黎依旧快速的肏干,内射时,时楷如愿的被肏尿了,源源不断的尿液流进马桶里,时黎的性器还未抽出便有开始了新一轮的性爱。
时楷的花穴还被时黎的大几把插着便睡着了,睡梦中梦到自己和父亲在做爱,他缠上父亲的腰肢,口中叫着羞人的骚话,还求父亲内射,承诺给父亲生孩子。
他被吓醒了,下体的小口酸痛,明显能感觉到里面插着肉棒,他动了动,肉棒借着淫液滑了出来,他翻个身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打心里讨厌他恨他,但是却又离不开他,这副身体已经被时黎肏熟了,一天没被男人肏穴里就痒。
他轻声下了床,一只脚才触碰到地板就被身后的人拉进怀里。
“宝贝,大半夜的你要去哪?”时黎的声音还带着睡意。
还没等时楷回答,人就被时黎抱在腿上,满是淫液的蜜穴一下子坐在粗大的肉棒上,时楷被迫叫出了声。
“你放开我……不要再来了……”时楷捶打着时黎的胸膛。
时黎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乖,宝宝听话,让爸爸插着睡。”
时楷被逼的流了泪,“我不要,好难受,我不要,我求求你了,让我睡个好觉吧。”
时黎就这么看着哭成泪人的时楷,“我不插进去你又馋,插进去你又不要,你到底要什么!”
时楷被他最后几个字吓的默默流着泪,不敢哭出声。
时楷搂住时黎的脖颈,小屁股蹭了蹭,“爸爸,我要爸爸,爸爸对我好一点好一点吧。”
时黎叹了口气,他捏着时楷白嫩的臀,带着他上下动着,不一会,时楷的口中便发出了淫叫。
“好大……爸爸的好大……”
“宝宝喜欢吗?”时黎咬着时楷胸前的乳珠。
“喜欢……好喜欢……”时楷挺起胸膛,将胸前的乳珠又送进时黎口中深处。
“骚货”时黎重重的打了一下时楷的屁股,时楷微微颤抖,“喜欢爸爸的大几把肏你的小逼吗?”
时楷本不想回答,但全身的敏感点被时黎捏在手中他不得不承认。
“喜欢……好爽……嗯……被爸爸肏的好爽……”
时黎将人放在床上,时楷的腿被折成M型,小穴暴露在眼前,时楷抬起头便能看到时黎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下进出,肏的自己欲仙欲死。
时楷求饶,可时黎还没做尽兴,时楷下面都被肏肿了,哭着喊着说疼,双脚乱踢着时黎,时黎精关大开全数射入了时楷体内,俯下身亲吻着时楷的唇,两个人的津液连成丝后又在二人口中分开。
“不要了……不来了……爸爸我好累,下面好疼。”时楷像受伤的猫儿,让人心疼。
时黎亲吻着时楷身体的每一处,最后埋首在时楷双腿中间,吸着从时楷穴中流出的淫液,“不来了,宝宝睡吧。”
时黎不再有任何动作时时楷才放心睡去,此时已经亮天了,抱着怀里的人儿,时黎也进入了梦乡。
4
时楷醒来时,身旁凌乱的床单上证明了昨晚男人在他这里留宿,昨晚自己又接受了时黎的操弄,他有些懊悔,却为时已晚。
如果时黎是一个疯子,那他就是一个小疯子。在父亲多次的强奸下爱上了对方,甚至下面的屄穴没有肉棒的填充会流出腻人的骚水儿。
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浴室,给自己放了温水舒服得泡个澡。时楷将身子埋在水中,只留出一个头部供给呼吸,身上的清痕证明着昨晚的性爱有多激烈。
他抬头仰望着天花板,暖色的灯光给了他一丝心里上的温暖,鼻尖的酸意却怎么也忍不住了。
他觉得自己是个傻子,甚至是个残疾人,为什么下面会长个逼,被自己父亲操的离了鸡巴就不能活,甚至自己的校园短暂的梦也被男人击碎。
眼角的泪顺着脸颊缓缓流出,整个人被压抑的胸口泛着疼,手却抠着下面的小穴,以为将它撕碎便能劝服自己沦为父亲的玩物。
好疼,真的好疼,哪怕是第一次被时黎操都没有这么疼。
时楷觉得自己好不争气,明明真的不喜欢却贪恋这样的生活。
他趴在浴缸里哭的梨花带雨,圆润的肩头微微抖动,他相见时黎,想把心中的怒气撒到他的身上,但又不能主动打电话。
当佣人电话拨过来时,时黎在开会。看到屏幕上的电话号码,心中隐约有了猜忌,肯定又是时楷闹脾气了。
他抬手打断还在做报告的员工,将电话接通,问道:“怎么了?”
“时先生,小楷他在闹脾气,他说……”
“让他来公司吧。”时黎挂了电话后又吩咐自己的特助回家去接时楷,安排好一切又继续了会议。
林有以接到人后,带着时楷到了总裁办公室,“小少爷你先坐在这里等一会,时总在开会,一会儿就能回来。”
时楷乖巧点着头,与刚才的在家里砸东西的那个人大相近庭,如果不是林有以见过,可能会觉得他是个疯子。
时黎回到办公室,推开门便看到一具小小的身躯蜷缩在沙发上,睡梦中的睫毛还在颤抖,后背紧紧贴着椅背,是不安的表现。
他蹲在时楷面前,看着被自己精水养的白嫩娇弱的儿子,心中对他的怜爱又多了几分。
时楷夹着腿,总觉得异物感还存在于自己的体内,光是想想时黎胯间的硬物,身体接收的消息比大脑还快,穴心向外涌出一股粘稠。
睡梦中的人下意识发出一声轻吟,心中有些埋怨自己的体质,只是睡个觉怎么就又湿了。
时楷只觉得胸口闷,喘不上来气,张开嘴还没得到呼吸就被一个湿滑温热的物体入侵口中。物体在口腔中横冲直撞,口水呛得时楷小脸通红,眼前朦胧,能看到一个轮廓。
得到呼吸后,穴心被一根粗长的手指插入,惹得时楷一声淫叫,这时的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在睡梦中被爸爸指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