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又硬了。”时楷侧着身子,另一边的胸部放到时黎的手中,示意他这边也照顾照顾。

一开始还在好好揉奶子,不一会儿时黎就捧着那对奶子嘬了起来,本就敏感的奶尖被吸得肿大,麻酥感蚀骨,时楷没一会就软成了一滩水儿。

“嘶......你轻点。”时楷被吸得有些发疼,小声痛叫。

身下鼓胀的地方正顶着逐渐潮湿的女穴,布料被黏腻的液体渗透,时楷便低下头用手扯了扯。手被大掌按在腿心,男人手指灵活,轻易钻进布料中拨开两瓣肥厚的阴唇,用指腹挑逗着藏在深处的肉蒂。

吸着奶子的时黎支支吾吾说着话,时楷听了两遍才听清,红晕立刻从脖根爬到耳梢,娇嗔推搡着面前的父亲,“你别乱来啊,摸摸......就好了。”

“昨天去检查不是说可以了吗?”时黎舔了舔乳尖后抬起头,眉眼间起了褶皱,“四个多月了,我不想忍了。”

月光树荫下,香艳又浓烈的情欲席卷而来。时楷被亲的浑身使不上劲,坐在父亲的腿上任由摆布,短裤散落在鹅卵石的小路上,轻薄的内裤挂在腿间,被替换的则是那根许久未亲近的性器。

火热的肉刃整根被阴唇含住,胸前的丰腴被男人一面用手揉搓一面吸吮着。孕期里的时楷一碰就流水儿,这样猛烈的进攻使他早就淫汁横流,大量的骚水从穴里流出将滚烫的性器浇的水淋淋。

怀里的人意乱情迷,仰着头把自己送到男人口中,那对白嫩的双峰上更是布满深深浅浅的吻痕,粉嫩的乳尖被吸得奶孔大开,却不见奶水。

“宝宝,好香。”时黎吻上凸起的喉结,双手抱着时楷的大腿往怀里带,让二人的私密部分更贴近一些。

时楷吞咽涎水,哑着嗓子说道:“还没奶水呢,香什么?”

身下的男人不知羞耻,也不管是在哪,那些床上的淫话就能脱口而出:“宝宝的骚水香,带着奶味儿,鸡巴也想尝一尝。”

情欲撩火,积攒多时的浴火一旦被勾出,不解便会蚀骨。

时楷捧着父亲的俊脸亲了亲,一脸正经的和他约法三章,“那你答应我,不能操得太凶,不能射在里面,更不能操到里面。”

“答应我,就给操。”

时黎抬着头,借着月光注视着眼前的人。此刻的时楷白里透着粉,浑身上下衣不蔽体,就是时黎不答应他也是口中的猎物,无法逃离。但时黎还是顺从他的话点了点头,眼底的深情让时楷有些着魔,抬着屁股催促着:“都答应了还不进来?”

早就被淫液浸湿的鸡巴抵在穴口,可时黎却没了动作,只是看着时楷笑,也不吭声。

得不到没满足的时楷皱了皱眉,一只手扶着父亲的肩膀,另一只手探到身下,握住那根硬挺的性器对准穴口坐了下去。冠头才挤进去,时楷便身体紧绷叫着痛,咬着牙根继续,男人早就忍不住了,按着他的腰猛地一挺,那根粗大的性器便进去了一半。

“别......你别动。”时楷趴在父亲的肩头,额间冒着冷汗,抓着肩膀的手都泛着白,“我动就行了,我怕你进的太深。”

“宝宝。”时黎扯下那件碍事的衬衫,圆润的肩头在月影下变成银色,他在上面落下一吻,“照这个速度下去,一会天都亮了,你是想让他们早上起来就看一副活的春宫图?”

时楷被他逗得头都抬不起来,身子也不敢动,扶着肚子提醒着:“你轻点,别太深,好久没做了,里面紧......啊......”

不等时楷话说完,时黎便一插到底,按着他的腰身坐在性器上,囊袋打在圆翘丰腴的臀部,紧致的屄穴被异物填满。

硬邦邦的性器再次进入温热的花穴,时黎舒服的叹了口气,“是挺紧的,快把爸爸鸡巴夹断了。”

一股酥麻顺着腿心向上爬,被痛到失语的时楷咬着男人的肩头,嗓间含着呜咽,“混蛋,你就不能轻点吗,疼死了。”

即使被咬,时黎也没吭声,拍了拍儿子的屁股,“宝宝动一动,这样下去真的会夹断的。”

虽然身下异物带来了酸疼,但时楷还是听话动着身子。随着抽插的次数增多,原本紧致的肉穴也适应了鸡巴的大小。穴里的淫液也逐渐增多,干涩的穴口变得湿滑,痛感被快感取代,时楷的动作也随之加快。

“哈......还有些疼......嗯,好累。”时楷挺着肚子不方便,动了一会便没了力气,坐在父亲怀里喘着气。

终于能吃到的男人怎么会放过他,抱着娇嫩的人,挺着腰缓慢的抽插。每进去一次,肩上的小孩就哼唧一声,动作加快,时楷喘着气,嗓间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放肆。

“嗯......太快了......说好,说好不操得凶的......”时楷一边控诉男人的行为,一边捧着那对奶子送到父子嘴边,“爸爸再含含,涨。”

乳尖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但乳房的胀痛还是得不到缓解。时楷捧着那对奶子揉着,乳尖被吸吮的麻酥感催动着身体里的情欲,操得浅时他还会主动坐下去,深了就会抬起屁股。

鲜嫩多汁的蜜穴被带出一些淫汁,时黎灰色的休闲裤被打湿,时楷腿间的皮肤娇嫩,没一会就觉得不舒服,扯着男人的裤子就要往下脱。

“宝宝,欲求不满?这还要扒我裤子了?”时黎快速操弄着,操得时楷说不出话,只能胡乱点着头。

“那我们换个姿势好了。”

时楷被抱了起来,还在操弄的穴口失去了填充物变得有些空虚,含不下的骚水流了一地。被男人按在长椅上跪着,还没来得及回头询问,张着嘴呼吸的花穴便被鸡巴再次插入。

夏日的蝉鸣里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断断续续的呻吟,时楷也没想过在孕期里的第一次性爱居然会是在外面,还是在自家的院子里。身体的快感不容他想得太多,男人九浅一深的操弄让他很快失去了理智,能撅着屁股迎合那根青筋虬盘的性器。

“舒服吗?”时黎俯下身,吻落在时楷的耳后,轻佻的语气让人听了心痒痒。

回应他的则是高亢的呻吟以及粗喘,时楷扶着椅背,拉开肚子与椅背的距离,也方便父亲操得深一些。

“不是和我约法三章吗?怎么还把骚穴送到鸡巴上了?让我进去?”

时楷摇着头,缓了一会才能把话说全,“里面痒得不行,但不行,会伤到孩子的。”

臀瓣被大掌印上红色的掌印,时黎挺着腰腹快速操着嫩穴,试图要把鸡巴钉在里面,把这几个月的性爱一次还回来。

“知道了,爸爸再重点,好好让你这个骚穴舒服舒服。”

时楷被操的要舒服死了,水润的眼眸,艳丽的嘴唇微微张开,齿缝间流露出阵阵呻吟,双腿大开方便身后人进出自由。胸前的乳房被撞得乱晃,得不到安抚的奶子有些涨,拉着父亲的手绕到胸前,“爸爸一边操,一边揉。”

前后的欲望都被男人照顾的很好,没一会时楷哑着嗓子求饶:“哈......要到了......里面好痒......”

因为怀了孕,前列腺被大起来的肚子挤压,花穴被操到高潮时,前端硬挺的肉茎在没安抚下射出精液。高潮余韵下的花穴被鸡巴撞开,奶子在男人手中变化各种形状,精液还没射干净一股热流也随之而来。淅淅沥沥的声音从身下传出,时楷哑着嗓子求道:“爸爸别操了......尿了,要尿了。”

胸前的手摸着肚子来到腿间,时黎扶着那根软趴趴的性器,贴着儿子的耳边吹着口哨,腰间的动作不停,时楷就在这样的姿势下被父亲操尿了,还是在时黎手中尿出来的。

高潮过后的时楷已经没了力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父亲抱回了室内,眯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侧脸,软糯糯地喊道:“爸爸......”

“怎么了?”

“不来了,以后还有的是机会。”语气中带着后怕,时楷是不想一次性把欠了几个月的“债”还完。

被小孩逗笑的时黎低头亲了亲,“知道了,那让我好好想一想下次怎么玩。”

“爸爸!你克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