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心流进一股骚水,时黎伸到儿子的眼前,强迫他看着晶莹的水和少许浅白色的液体混杂在一起,“想带着跳蛋操进去,好不好?”
明明是商量的语气,却尽是压迫,强迫时楷不得不顺从。
贝齿咬在男人的肩头,这种无声的反抗对于时黎不痛不痒。冠头依旧碾磨着肥硕的阴唇,马眼戳着红肿的阴蒂,熟透的身子宛如蜜桃,轻轻一捏就能溢出甜腻的水。
“爸爸......嗯,不行。”时楷挺着身子,双手压着男人的肩头,双腿跪在柔软的床榻上,乳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让他痒得不行。
胸前一阵刺痛,时楷捏了男人一把,“你轻点!疼!”
小家伙第一次发脾气,看来昨晚真的折腾怕了。
时黎将人放在床上,手指探入泥泞的腿心,打湿的细线被勾住轻轻一拽,穴中跳动的玩具被带了出来。顿时,时楷觉得自己气能喘匀了,身体也没有那么紧绷了。
夕阳的余韵打在少年红潮的胴体,金色的光糅合在绯色的肌肤,仿佛是一副油画,吸引着人举起拍卖牌夺下这副价值不菲的珍品。
时黎褪下衣物,欺身压上,唇瓣温柔的吸吮少年娇嫩水滑的嘴角,大掌游走在身体的每一处,极致的温柔差点让时楷以为自己的父亲就是这样的人。
滚烫的性器抵在穴口,轻轻一插便能进入私密的空间。时黎并不着急,前戏用尽温柔,将时楷的情欲引至最高,最后再一口吃掉。
“啊......”时楷皱起了眉,异物感涌上大脑,滚烫的肉棒直捣穴心,还未闭合的宫口直接被打开,埋在里面的精液顺着缝隙流淌着。
时楷只觉得眼前的光暗了几分,身上快感席卷而来。他以为自己受够了这样的生活,身体也被摧残成一块破布,但依旧因为父亲的操弄,还是会高潮。
腰腹被男人按压着,屄穴被操出水声淫荡在整个房间。
“宝宝,逼怎么夹得那么紧?”时黎低头含住他的耳垂,话音落在耳畔:“要高潮了?想不想要?”
前端硬起的肉茎被男人抓在手中,由上至下撸动,花穴被操到深处,没一会便射满男人的掌心。
时黎低头望着面无表情的人,腰间加快了速度,“怎么?被我操就让你这么难受?”
“可你看看你的骚逼,被我操出的水有多少?”
“爸爸,我好累。”时楷抓着男人的手,也不顾手掌上的精液,恳求着他:“我不想要这样的关系,我想过正常的生活。”
一颗泪顺着眼尾坠落。
刹那间,那张清纯的小脸布满泪水,乌亮的长发埋藏着数不清的泪珠,藏住了属于时楷的秘密。
他越哭的凶,时黎越操的重。
大量的精液射进狭窄的子宫时,他俯下身,吻落在时楷的眉心。
“学着爱我,你便不会那么难过。”
10
如果让时楷选择带一样东西离开这里,他应该会选择那几封信,那是不可以让时黎知道秘密及他的朋友。
他将信盒藏在行李箱最深处,目光紧紧跟随着父亲,直至钻进后座,他才松了一口气。
感受到身边人叹了口气,时黎将目光从文件中抽离转移到时楷身上,宽厚的大掌顺着手臂爬上他的后颈,轻轻捏着,“和我待在一个空间里这么紧张?”
时楷不敢承认,他缩着脖子摇了摇头,一声不吭的样子让父亲微怒。但目光扫过脖颈间红印时,时黎嘴角勾起弧度,也放过了心惊胆战的儿子。
“我在学校附近给你租了间房,学校那边也打好招呼了,借着你身体弱,军训也就是意思一下,你也不必太当回事,能请假就请假。”
贴心的话并没有让时楷感到温暖,反而让他意识到一件事。
是为了能更好的控制自己?还是说方便满足他的兽性?
卑微到尘埃的人脸上露出一丝难过,心头解不开的是关于时黎对自己的感情。
“爸爸。”微弱的声音被经过车辆的声音掩盖,但父子之间好像有心电感应,时黎轻声应着。
时楷攀着他的手臂,“爸爸,我不能和同学们住在一起吗?”
刀削般的侧颜深深刻在时楷的眼底,哀求的眼神让人看着心疼,但他提出来的问题让时黎立刻否决:“不行,你自己的身体特殊,如果被其他人发现了,你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吗?”
时楷只想逃离忽略了最大的问题,他爱时黎,爱自己的父亲,甚至在床上他都能感受到快感,可他知道这是道德伦理不允许的。
“那我自己住可以吗?我想试着独立。”退而求其次,只要能脱离时黎的身边,他都愿意去试。
瞧着那张清纯的脸蛋,时黎捧着他的脸细细碾磨着,温热的指腹摩挲光洁细滑的肌肤,双目对视,看得时黎下半身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
“也不是不可以。”此话一出,他在时楷眼底看到期待,小孩紧紧盯着他,等着他下一句话。
纤细白嫩的手被大掌带至胯间,裤裆处隆起硕大的一团,西裤的褶皱被撑开,性器的形状隐约被勾勒出来。
大掌带着小手轻轻揉搓着胯间,隔着布料时楷都能感受到那物的灼热,他明白接下来男人的话是什么,但为了自由,为了脱离掌控,他豁出去。
少年鲜明的脊背勾勒出一道弧线,微卷的长发散落在西裤上,拉链被拉开,白色的内裤已经被打湿,硕大柱形的性器蓄势待发,等着人去安抚。
“舔。”
一个字让时楷低头,顺从男人的意愿。拉下贴身的内裤,猩红狰狞的性器仿佛被困多年的士兵,立刻弹了出来打在少年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散发着热气的肉茎就这样明晃晃的摆在眼前,时楷忍不住吞咽口水,平时他没怎么做过口交,更不知道该怎么让时黎满意。
“爸爸,我不会。”小心翼翼的声音从身下传来,时黎自然知道他的技术,趁着这个机会也是调教一番,方便以后的性事。
“伸出舌头,由下至上的舔着。”
时楷按照父亲的话一点点学着,到了冠口处还轻轻吸了一口,把马眼渗出的清液吞到了口中。水晶晶的双眸抬起望着他,像是在询问做的怎么样。
“宝贝,把它当做雪糕。”时黎耐着性子一点点教导,小舌舔弄的感觉过于舒服,很想让人继续。
这样说时楷就明白了,手握在性器的根部,舌尖抵在流着清液的位置,在周围打转,又将果冻般的伞头含在口中,轻轻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