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一点啊宁宁。”

听到贺鸿鸣的话,柏文宁心里不由一沉,下意识看向他的表情。

嘴角还含着笑,看起来异常温柔,却莫名带着危险的气息,灼热的眼神定定看着他,随后猛地将他抱了起来。

“啊!!你做什么!”

被贺鸿鸣抗抱着,放到广播室的沙发上,柏文宁下意识蜷缩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被逼到角落无处可逃的可怜崽子。

经过尤元勋那一场遭遇,柏文宁早已经明白了贺鸿鸣眼中的东西,是深不见底的欲望,想要操坏他的破坏欲,更是死死咬住猎物不会放开的快意。

以至于根本没办法天真的觉得贺鸿鸣会放过他,眼神飘忽的试图寻找方法逃出去。

没有……

这个广播室只有一个出口,在贺鸿鸣身后,他想跑,却又被拽了回去。

被重新按回到沙发上,柏文宁心跳如雷,心神都无比混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之前多次嘴贱都让他付出了代价,这次柏文宁终于学聪明了,至少不再火上浇油了。

只不过等贺鸿鸣蹲在他面前帮他脱衣服的时候,柏文宁还是反应很大,连忙拍掉了他的手。

休息了七天后,他的身体表面看起来已经恢复了正常,实际上里面已经被玩透了,早已经学会了品尝追求快感。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柏文宁却觉得看到胸前的小奶子慢慢立了起来,将衬衣顶出了两个小包。

脸瞬间就红了,柏文宁伸手想挡住,却被贺鸿鸣拽住了手腕。

贺鸿鸣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就能控制住他两只手,直接往后压到了沙发上。

另一只手隔着衬衣拨弄了一下挺立起来的小奶子,贺鸿鸣轻笑道:“宁宁的小奶子怎么这么骚呢,什么都没做就骚起来了。”

“放开我!死变态!”两只手被按到了头上,柏文宁扭动了一下,腰身的敏感处被贺鸿鸣用膝盖顶了一下,瞬间就软了,“你放开我……”

原来没有催眠系统的柏文宁这么有活力,顺手拍了拍他的屁股,被吼了两句的贺鸿鸣心情愉悦,刚才被推开后恼怒生气的情绪也慢慢消散了。

只不过他并不打算放手,这视频录了以后,确实会有些麻烦,但贺鸿鸣同样也知道这是一次机会。

根据贺鸿鸣的猜测,得知他喜欢的人是同性后,他父母最大的可能就是把他先送出国,冷处理。

哪怕他有办法解决,也需要时间,只表白一下就被遣送走,确实有些亏了,更不用说有人虎视眈眈,省得夜长梦多。

想到赵烨烁的异样,以及之前那个莫名表现出敌意的男人,贺鸿鸣手指搭在柏文宁的脸上,轻轻摩挲着:“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会勾人呢?”

柏文宁很想呸他一口,又怕惹怒了他,贺鸿鸣甚至都不算和他同阵营的人,危险性比尤元勋更强。

只不过等到贺鸿鸣解开他的衣服,直接把他的双手绑在身后时,柏文宁还是忍不住呆了呆。

这群变态绑人怎么都绑的这么顺手,有病吧!

手臂扭动着却挣脱不开,柏文宁只能无助的坐在沙发上。

胸前早已经硬起来的乳尖被掐了一下,柏文宁受惊尖叫一声,随后又猛地咬住唇忍了回去。

大手摩挲着柏文宁白皙娇嫩的皮肤,随后便慢慢吻了上去,一点一点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濡湿温暖的触觉让柏文宁脸色变了又变,他想开口骂人,却又知道他说的那些对于贺鸿鸣来说恐怕也是无伤大雅。

直到裤子被脱了下去,露出修养几天终于消肿的软绵肉感屁股,手指慢慢插进去揉了起来。

密密麻麻的快感逐渐勾起柏文宁的欲望,他想忍住,却抑制不住逐渐剧烈的喘息。

很温柔的安抚,让柏文宁心里却有些怪怪的,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这样的场景。

根本无法抵抗的武力值,以及早已经变得敏感的身体,柏文宁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忍了。

而且他的手腕又被绑住了!没办法激活催眠系统啊!

感觉到柏文宁的认命和顺从,贺鸿鸣却察觉到有点不对劲,掰开他的双腿后,就看到那处已经被开发透,从嫩粉变成浅红的花穴。

明明之前还是看起来嫩到能冒水的处子穴,现在却已经表现出了品尝到情欲微微绽开的样子。

眼神骤然变得阴沉下去,贺鸿鸣忍不住问了句:“有人碰了你?!”

哪怕不知道催眠系统会恢复原样,贺鸿鸣也知道这个样子根本就是最近才被操开的骚样。

第40章:按在广播台上打开广播操穴,小美人喊老公求饶

听到贺鸿鸣带着怒意的质问,柏文宁觉得他真的很莫名其妙:“你管我,我和谁睡过,被谁操过都和你没关系!”

一时冲动话刚说完柏文宁就后悔了,之前面对尤元勋时的经历告诉他,他不该在这种情况惹怒对方。

虽然拥有这样的经验确实有点令人悲伤的。

果然听到他说的话以后,贺鸿鸣就安静了下来,眼中仿佛压抑着即将喷发的岩浆火焰,握住他小腿的手劲都变大了许多。

“被谁操过都没关系吗?”贺鸿鸣的声音阴郁,伪装的温柔不复存在,“我确实该考虑周到的,老婆这么骚,我应该早点满足你的,对,都是我的错……”

贺鸿鸣的语气十分奇怪,甚至有些病态,说出的话让柏文宁忍不住发毛,小心翼翼的缩了缩肩膀。

他想说自己才不是他老婆,又想说他才不骚,却莫名觉得现在的贺鸿鸣太过于危险,甚至不敢主动开腔。

直到柏文宁听到衣服被扯开的细微撕拉声,这才猛地低下头,贺鸿鸣因为怒气值太高,居然把他的裤子给扯开了一条缝。

他的裤子……他等会怎么穿啊!

可是面对贺鸿鸣的表情,柏文宁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