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里面好痒呜……”
掰住阴唇的手指越发用力,指尖都有些发白,柏文宁下意识将腿搭在了贺鸿鸣肩膀,想让他舔的更深一些。
早已经肿起来的阴蒂被手指用指腹摩挲着,随后又狠狠揪了起来,骚逼跟发大水一样一片泥泞。
等手指钻进穴肉里一起扩张的时候,柏文宁的小骚鸡巴就已经射了四次,几乎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射了。
看起来就像是坏掉的水龙头,时不时的流出水,根本不像最开始那么浓稠,反而更像是用鸡巴潮吹了一样。
“啊啊啊啊!!!”
手指小心翼翼的穿过那层膜,刚好碰到了里面的敏感点,柏文宁忍不住失声尖叫了起来,软肉也跟着紧紧缠住里面的手指,哆哆嗦嗦的喷了水。
爽的浑身都软了,柏文宁抬起头还能看到天台外面的天空,有些迟钝的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疑惑。
柏文宁还记得他来天台好像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不记得了……
等到柏文宁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贺鸿鸣身上的时候,就感觉到花穴被硬物戳弄着,龟头慢吞吞调戏一般顶开了两瓣遮挡穴口的阴唇。
亲了一口柏文宁,贺鸿鸣又哄了句:“老公想操你了,你还记得要做什么吗?”
眨了眨眼,柏文宁想不出来:“什么?”
握住柏文宁的手指,让他自己再次掰开挡住花穴的阴唇,露出淌水的穴口:“要这样说求老公用大鸡吧操我的骚逼,明白了吗宝贝?”
彻底被催眠系统控制的柏文宁手上用了劲,却因为被大鸡吧使坏顶到露出的阴蒂而忍不住手软,小家伙看起来似乎有些吃力,但还是乖乖应道:“求求老公用大鸡吧操我的骚逼……”
随后他的视线便下意识的看向了贺鸿鸣已经硬到流水的大鸡吧,若有所思。
他这个样子实在太可爱,就像探头探脑观察别人的小鹿,贺鸿鸣忍不住问了句:“好看吗?”
谁知道柏文宁非常诚实的点评道:“不好看,好丑,颜色丑,样子也丑。”
因为色素沉淀的缘故颜色有点深,龟头看起来比正常鸡蛋都大一圈,蛋蛋也很大,直面表现出了这人各方面性能力绝对不差。
可这哪里是大鸡吧,这根本就是一根又粗又壮模样狰狞的凶器。
柏文宁说完以后,脸上隐隐带着同情与极其古怪的神情,仿佛在说你长这么丑个大鸡吧怎么好意思问我好看不好看的。
贺鸿鸣:“……”
被催眠后的柏文宁太乖了,让他一时忘了这人本身就是个不留情面的小家伙了。
只不过随后柏文宁就浑身一僵,下意识松开了手,张开口却只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没有阴唇的遮挡,大鸡吧毫无阻拦的直接干了进去,那层膜被毫不留情的直接捅破,彻底操到了底。
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被挤出来的淫水中也混杂了血丝,顺着臀缝滑了下去。
或许是贺鸿鸣也有点恼羞成怒,把那个被他点评非常丑的大鸡吧直接全部没进了他体内,柏文宁脸上不由闪过一丝痛苦,小声的哼了一声,眼圈瞬间就红了起来。
听他难受,贺鸿鸣又不由有些心疼,插进去后就不动了:“等会儿就不疼了,乖宁宁别哭。”
为了面子,柏文宁忍不住倔道:“我没哭。”
只不过声音却带着哭腔。
被逗笑的贺鸿鸣想逗他:“没哭啊,没哭就好,那老公继续了?”
“继续什么?”
“继续操你啊,老婆自己摸摸,这里都是你穴里挤出来的淫水,可骚了。”
有点小洁癖的柏文宁十分抗拒:“脏……”
只不过因为催眠系统的作用,还是不由自主的做出了贺鸿鸣要求的动作,摸到了一手的粘腻。
看到上面的血丝,柏文宁眼睛立马瞪大了:“流血了,流血了,骚逼被操烂了……”
柏文宁神情有些惶恐不安,说出的话却异常淫荡,勾得贺鸿鸣没忍住,索性试探着抽插起来。
可能是血的颜色让柏文宁脱离了一部分催眠的影响,抗拒了起来,他的心里总有些不安,又具体说不上来:“都烂了呜……都烂了……不准操了!!!”
可能因为太生气,柏文宁还憋着劲吼了一句,跟炸毛了一样,贺鸿鸣没忍住笑了,又觉得自己实在太坏了,良心好痛。
就怪了,良心没有老婆重要,根本没有良心。
“没烂,”将柏文宁耳边已经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贺鸿鸣温柔的解释道,“这是老婆的第一次,里面的膜被老公给破了才流的血,不是受伤了,等会儿就爽了。”
解释完以后,他还补充了一句:“老婆的小骚逼可耐操了,根本操不烂。”
知道自己的小骚逼没烂,柏文宁这才被哄好了,看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刚准备说话,天台的门就被敲了敲。
“宁哥你还在吗??”
被打发走的小弟得知老大还没回去,准备上来看看,发现天台的门居然还反锁着,就敲了敲门。
有人!!
柏文宁下意识捂住了嘴,堵住了口中断断续续的呻吟,穴肉因为紧张剧烈收缩着,紧的贺鸿鸣都觉得鸡巴有点疼。
虽然还是挺舒服的,里面的软肉又湿又滑,还吸得特别紧,将他的大鸡吧完完全全整个包裹,仿佛会呼吸一般按摩着。
就是动弹起来有点费劲,拔都拔不出来,贺鸿鸣怕柏文宁受伤,不敢用劲:“宁宁别怕,门反锁了,他进不来。”
“不过宝贝你得回他,不然等会儿别人以为你失踪了,到处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