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穴还在细微的颤抖着,淫水一股一股的往外涌,尤元勋注视着他,仿佛是世界上最温柔的情人。
【催眠系统已再次激活续时,由于脑力限制,24小时内不可连续催眠超过三次,催眠者可对被催眠者下任何命令,催眠者:尤元勋,被催眠者:柏文宁。】
原来真的可以续时。
察觉到柏文宁眼底深处的恐惧和害怕,尤元勋露出了极其无辜的笑容。
那他做的调教准备,刚好可以用到正处了呢。
敏感到碰一下就要爽疯的骚穴却要被爆操,柏文宁一定会被他操得哭都哭不出来吧。
那样的快感,恐怕催眠系统抹除掉记忆以后潜意识都很难忘却吧。
试探着摸了一下那个还在失禁一般流出大股淫水的骚穴,柏文宁就立马哆哆嗦嗦的喊着不要,眼泪也跟着流。
等尤元勋起身的时候,柏文宁这才忍不住松了口气,可他不知道的是,好戏其实才刚刚上演。
“会死的……呜呜呜……求求你了……不要……”
等到尤元勋脱了衣服以后,柏文宁这才有所反应的瞪大了眼,眼中的恐惧更甚,连滚带爬的就想逃。
在催眠系统的干预下还能把柏文宁这个性欲旺盛的双性人吓得想逃,尤元勋从某种方面来说,确实挺变态的。
【作家想说的话:】
三个攻都挺变态的其实……
第17章:绿茶攻狂喜,宫交,花穴尿道失禁,彻底被玩坏的小美人崩溃想分手
只不过柏文宁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尤元勋给拽了回去,敏感至极的骚穴蹭到被单上,瞬间就软得一塌糊涂。
柏文宁感觉自己都已经被玩坏了,成了那什么破布娃娃,被暴风雨洗礼结束后,惨兮兮的还要被人欺负。
“宁哥哥,你不是说做什么都可以吗?为什么要跑。”
尤元勋的表情看起来还挺委屈的,仿佛柏文宁就是个负心汉,硬邦邦的大鸡吧却顶着负心汉的穴口,看着负心汉又惊又惧的眼神。
让尤元勋还真有种柏文宁其实清醒着,没有被催眠,面对他的强奸最真实的表情。
实际上却不是,这还是有催眠状态的影响,柏文宁不至于破口大骂加抵抗,只是恐惧害怕:“可是……会死的……真的会啊!!”
腰身被按住,本来就异常敏感的花穴被直接破开,重新恢复的那层膜被尤元勋毫不留情的捅破,柏文宁就像是傻了一样,喉咙里无意识的发出了尖锐的惊叫声。
“宁哥哥,你是我的人了,你是我的了,”尤元勋低低的轻笑着,声音中带着病态,“你是我的,你逃不掉的,你别怕啊,我疼你。”
好半天才缓过来的柏文宁听到耳边的碎碎念,嘴唇忍不住蠕动了起来,最后却还是被催眠系统压制。
变态。
嘴唇被堵住,柏文宁感觉到骚穴中的大鸡吧开始抽动起来,鼻头也跟着开始酸胀起来。
果真敏感至极,只是抽动着就忍不住颤抖,每次插进去的时候都会涌出一大股淫水,柏文宁只觉得快疯了,两个人都疯了。
等到尤元勋松开口的时候,柏文宁剧烈喘息着,带着鼻音的哽咽呻吟断断续续的,显然已经彻底被玩坏了。
“不要……求你了……啊!!求你了……求你!”
挣扎着握住尤元勋的手,柏文宁试图寻找着颠簸中的安稳,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抓到了一丝救命稻草般。
可是迎接他的,注定是更加兴奋的激浪,以及操得越来越重的大鸡吧,仿佛恨不得镶嵌进这口浪穴里,直直顶到柔软脆弱的子宫壁。
“啊啊啊!!!”
之前被尤元勋刺激着玩弄了好久的花穴尿道口还是忍不住失禁了,小鸡吧也跟着控制不住流了尿,精液混杂着尿液,看起来似乎真的要坏了一样。
他就该……就该尿尤元勋脸上的。
汗水滚进了眼睛里,柏文宁闭上眼,却还是抑制不住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快感如同电流把他的整个身体都变得敏感至极。
可尤元勋还是要操他,柏文宁哭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恼了气一样咬住他的肩膀,口腔中很快就弥漫着血腥味。
疼痛却忍不住让尤元勋越发兴奋起来,柏文宁意识到这点后,松开口忍不住带着哭腔说了句:“你好过分!……嗯……别……别操子宫了呜!!子宫也被……被你操坏了!”
哭着哭着柏文宁就开始打哭嗝,一边呻吟一边哭,偶尔还要打个哭嗝。
他不让尤元勋再操他的子宫了,他觉得里面也像花穴一样被玩坏了,不知道多少重快感刺激着他的大脑,柏文宁觉得自己的精神都开始混乱了。
可尤元勋不听他的,每次都往他的子宫里挤,还说要射里面,让他给生个孩子,柏文宁又崩溃又爽,整个人都快分裂了。
“我才不要……呜……不要给你生孩子……我要……我要和你分手!!”
催眠系统都压制不住柏文宁想要对抗黑恶势力设定的决心,尤元勋也不由有些心虚。
他是不是太过分了,真把柏文宁给玩坏了。
可柏文宁就是爽的很啊,穴里的软肉吸那么紧,使劲想把他的大鸡吧往子宫里吸,想吃他的精液,骚的不行,显然是爽的。
于是尤元勋就贴心的理解了柏文宁的口是心非,顺从的往子宫里狠狠的操弄,恨不得把里面搅个天翻地覆。
而柏文宁只觉得整个人快被快感给撑爆了,哪里都敏感的要命,尤元勋还要摸他,弄得他浑身一直在哆嗦,腿根紧紧绷着,脑子里除了快感就没别的东西了。
最后等到尤元勋把精液灌进他肚子里的时候,柏文宁反而就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焰遇见了水一样,精神都在发抖。
真的……要死了……
柏文宁精神都恍惚了,爽是确实爽,但是恐怖也是真恐怖。
不过所幸因为之前挨过一次操,耐操了,不至于直接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