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他就只能给我后入,把后背展露在我面前,并且答应我接下来做爱都用后入的体位,我才勉强放过他的子宫。
“小兔崽子。”低沉惫懒的低骂了我一声。
闻言我咬了一口霍绍钧后背的肌肉,咬的很用力,并且鸡巴重重的顶操了一下逼穴,弄得霍绍钧闷哼一声,后背上留下了我的牙印,我才从霍绍钧身上撑起来,抽出鸡巴去拿水。
我去拿水,霍绍钧撑起身体,把枕头垫在他的腰腹部,以我的持久度,一直靠他自己挺着腰抬起屁股给我后入,他的老腰绝对撑不住,而且明天还要工作。
胸肌蹭到床单上,乳头一瞬间爆发出的酥痒感还让霍绍钧动作顿了顿,他低头看着牙印吻痕覆盖的胸肌,肿大了一倍的奶头,皱起了眉。
还没等他心情因为乳头肿了而糟糕,我就拿着酒瓶走回来了,本来我也打算给他拿水的,但是看到茶几上的酒我就改了注意。
酒也是水,也能解渴。
霍绍钧接过我递给他的酒瓶也没说什么,本来他说渴了也是为了暂时支开我,让我不要那么缠人,他给面子的喝了两口酒,然后将酒瓶放在床头柜上。
我撕开避孕套包装,飞快的给鸡巴戴上,然后爬到床上眼神期待的示意霍绍钧。
霍绍钧瞥了眼我随时都能投入战斗的鸡巴,默默的跪趴在了床上。
肌肉发达精壮的男人跪趴在床上等着被后入,感觉就很奈斯。
从后面看,肩背宽阔,肌肉线条沟壑明显,腰身精壮紧实,屁股又大又翘,腰臀部的曲线性感的让人流口水,背上的伤疤也超级性感,我超级喜欢这些伤疤,想咬。
霍绍钧的屁股很大很翘,感觉无论是揉捏还是击打手感都会很棒,根本难以控制住蠢蠢欲动的手。
我将鸡巴顶在逼口,很容易就把龟头挤进去了,但继续往里顶,还是需要慢慢来,明明都操过两次了,阴道接纳鸡巴还是感觉有点勉强,可能是体位的原因,里面好像又紧了不少。
“啪”我承认,我手痒了,但是我也没办法啊,谁叫大肥屁股抖得这么骚。
“周景明!”霍绍钧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忍不住暴躁起来,愤怒暴躁之中又掺杂着一丝窘迫,被比自己小那个多岁的男生打屁股,对他而言简直难以想象,他觉得我忒手欠了一点。
他想要转过身好好给我一个教训,但是我非常有危机意识的狠狠往前顶胯,鸡巴势如破竹的顶开紧致的阴道,青筋环绕的柱身迅速摩擦敏感的逼肉,掀起一阵火辣辣痛感。
但龟头狠狠的撞上最敏感的穴心后,那阵迅速摩擦的痛感化成了极致的快感,快感潮水一般倾泻而出,霍绍钧的身体瞬间失控。
他忍不住仰着头狼狈的低吼出声,表情是被突然肏到的空白,浑身战栗着,柔嫩的逼穴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撑开顶撞,抽搐绞紧,死死的咬住鸡巴。
夹得太紧了,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都在发麻,咬着牙从紧致的逼里抽出一点,然后用力的插了回去。
这个时候还管什么技巧,我按着霍绍钧紧绷的腰身,打桩一样飞快的挺动腰胯,从深入浅出到大开大合只用了两分钟。
阴道根本没办法放松下来,受刺激的不断缩紧,但每次都会被鸡巴毫不留情的重重顶开,到最后只能迎合鸡巴的抽插,承受凶狠的贯穿。龟头每一次都撞在敏感的穴心上,几乎将宫口操成一团只会流水的软肉。
逼水也只有少部分被鸡巴带了出来,更多的是堵在阴道里被鸡巴抽插挤压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
霍绍钧几乎喘不过气来,大腿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他忙着在疯狂倾泻的快感里挣扎,根本没空在意我打他屁股的事情。计划通!
只不过在这么激烈的性爱里,他都没有失去理智的胡乱呻吟闷哼,我也是服气。
他的屁股被肏的不断发出啪啪声,屁股肉还在色情的晃动,感觉和女人的屁股差不多软了,肉浪翻飞骚水四溅的让我根本就管不住我的手。所以手再次痒起来也是可以理解的。
“啪”
“唔嗬……”霍绍钧抓紧了床单,额上的汗大颗大颗的滚落在床单上,被玩肿的乳头摩擦床单带来的感觉也很刺激,“慢一点……呃哈……周景明,你……”
只要霍绍钧还有力气把我掀翻,教训我,我就不可能慢,把他的理智全都撞坏,那他弄得神志不清才好。
霍绍钧接下来的声音被我撞得破碎,只能配合凌乱的呼吸发出细碎的喘息闷哼,被操狠了,他连带着哭腔的呻吟都冒出来了。
就算我慢下来以后,他也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无意识的哼哼,我就知道,霍绍钧大概是不会在意我打他屁股的事情了。
所以我开始悠闲的‘骑马’,骑了一会儿,我又趴在霍绍钧身上随心所欲的顶撞,咬他的背,重点关照有疤痕的地方,最惨的一个地方甚至被我咬破了皮。
光是操逼亲咬,还不够带劲,我很快又瞄准了床头的酒。
比划了一下,我自己伸手够不着,但是霍绍钧可以。我又重重的顶了一下逼,“霍总,能把酒递给我一下吗?”
霍绍钧的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忍着呻吟的冲动,盯着床头的酒瓶看,“你要做什么?”
“我口渴了。”我说的理直气壮,从某方面来说,霍绍钧还是很懂我的,知道我要闹幺蛾子。
霍绍钧不想给我,我就迅速而猛烈的操他的逼,一直肏到他快被快感淹没掉所以理智,他才伸手握住了酒瓶,整条手臂都在抖。
微凉的酒液倒在火热的肌肤上,霍绍钧打了个激灵,心情无奈,又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他早就知道我没安好心,“不是口渴了吗?”
琥珀色的酒液顺着肌理分明的背脊流淌,感觉还没喝酒,我就已经醉了。特别是霍绍钧下塌腰腹,酒水顺着脊椎汇聚在腰椎那里积成小小一滩,我魂都快飞了。
“这不正在喝吗。”
低头舔干净那一小摊酒液,冰凉的酒水被肌肤温热,仿佛又带上了霍绍钧身上的气味,比单纯喝酒更有趣味,也更暧昧。
我可算是理解到了,为什么要让美女用嘴喂酒了,这简直就是享受。
继续倒了一些酒,顺着霍绍钧的肩往下倾倒,酒液流淌,带着鲜红咬痕的暖白肌肤沾着酒水在灯光下呈现出极其美妙的质感。
我趴在霍绍钧后背兴奋的把酒舔干净,偶尔又咬一咬肌肉,印下吻痕或者咬痕,直到霍绍钧后背肩膀上大部分地方都印上了咬痕才罢休。
期间我也没停下操逼的动作,就是操的慢,也不肏到深处,慢磨浅处,弄得霍绍钧浑身发软,深处酸胀难忍,饥渴难耐。
他忍了一会儿,也算是歇口气,等到实在忍不住了,突然用力的夹紧了逼。
“唔……”
我正喝酒喝的高兴呢,突然被偷袭,我一脸懵。
“你夹我?”
我的表情有多懵,语气有多委屈,操逼就有多狠,根本不给霍绍钧半点喘息的余地,一个劲儿对着穴心猛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