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屁眼也动情饥渴的要命,骚水不停的往穴口流出,将程昊的屁股弄得湿漉漉的,甚至他身下的床单都被印上了一大片湿痕。

他的床单是深灰色的,因此一点点湿痕也能清楚的看见。

我觉得这个时候操他的屁眼一定会很舒服,火热的肉道会死命吸夹鸡巴,引诱鸡巴在里面更兴奋的勃起,完全将穴口撑开成一个肉洞。他狭窄的深处一定会又吸又嘬的含着鸡巴,每次蜡油滴落,屁眼都会不自觉的裹紧。

一边滴蜡油一边操他的深处,程昊一定会爽的发疯,尖叫着发出带着哭腔的浪叫,鸡巴会不停射精,说不定还会射尿,就算是鸡巴再也射不出一点东西了,他也会扯着嘶哑的嗓子不停求肏,要求被内射大肚子。

我因为想象,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也越来越红,眼睛兴奋的冒光,鸡巴更是硬的快要顶破裤子了。

可恶,为什么我没有分身术。

程昊应该是察觉到了我的兴奋,他彻底浪了起来,在床上色情的扭动身体,屁眼一张一翕的收缩挤出动情的骚水,“干我……周景明,操我……大鸡巴操贱狗的骚逼……”

他兴奋的吐出半截舌头,狗一样大喘气,“贱狗发情了……啊哈……要鸡巴操……嗯哼……想要被干烂骚逼……”

由于他太兴奋的关系,脸上的眼罩都差点蹭开,我伸手牢牢的把眼罩戴在他脸上。手指只是触碰到了一点肌肤,他就仰着头努力用脸蹭我的手,“周景明,操我……”

这个时候虽然我想入非非,但是时间不够,我只能忍着。

抽回手,在房间里找了一根十五厘米左右粗细一般的黑色震动棒,应该是消过毒干净的吧。

我把震动棒顶端抵在程昊的穴口处,没怎么用力穴口就咬住了震动棒,又浅浅的戳刺了几下穴口,就将震动棒操进了饥渴的甬道。

在震动棒抵着异物的时候,程昊呜咽了一声,满是红色蜡油的小腹收缩了几下,我猜应该是抵到跳蛋了。

也没有取出跳蛋的想法,震动棒抵着震动的跳蛋一路顶开肉道,将跳蛋一起推进了甬道深处。

快感在身体里炸开,程昊尖叫的四肢不断挣扎,疯狂摇头拒绝,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抗拒的颤抖。

“啊哈……不要……嗯啊……”

打开震动棒之后,剧烈的快感几乎将程昊压垮,震动棒鞭挞着不停缩紧的潮湿肉道,程昊想要夹紧双腿,但他被手铐脚铐绑着,根本没有办法合拢腿,只能任由酸胀饱满的感觉在身体里流窜。

此时哪怕只要一点点触碰,他都会爽的立马高潮。但我在研究震动棒震动模式,没有办法,程昊只能在床上不停的用屁股蹭身下的床单,企图从肌肤的摩擦里得到一点让他攀登顶峰的快感。

极致的快感下,程昊的鸡巴抖动着,身体抽搐的近乎痉挛,但他就是还差一点。

他浑身都湿透了,身体的每一处都写着任人侵犯的色情,脸上的表情更是崩溃脆弱无比。

我看着他覆盖着蜡油的鸡巴不停弹动,前面也在冒水,但就是不射。

于是伸手重重的打了鸡巴一巴掌,痛感降临的那一瞬间,程昊仰着脖子发出带着哭腔的哀叫低吼,眼前闪过一道道绚烂光点,浑身抖动着射了。

鸡巴剧烈抖动着,马眼大张将一股股白浊喷射而出,尽数射到肚子上,最远的那股精液甚至射到了程昊的下巴上,顺着颤抖的下颚缓缓滑落至脖颈处。

此时程昊身上肉眼可见的淫乱,浓稠的白精,红色的蜡油,麦色的汗湿肌肤汇聚成一副色彩鲜明的色情画作。

第42章:赴约二号金主(沙发上接吻,公主抱)

我跑路之前,还算有点良心。在厨房冰箱里找了一瓶矿泉水,坐在床沿扶着程昊将矿泉水喝完。

程昊最开始以为我要搞什么花样,配合的将一瓶矿泉水全部喝完了。等到我准备把口塞给他重新塞进嘴里的时候,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突然用被铐住的手死死的抓着我的衣服。

“你要去哪儿?”他语气尖锐的问我,极力隐忍下声音里的脆弱和颤抖,想把声音包装的锋利起来。

被他抓住衣摆的时候,我正在想该怎么开口,他的问正好给了我开口的契机,“今天玩放置吧,明天早上我来验收。”

我的语气非常轻松,甚至还隐隐流露出几分愉悦,程昊更用力的抓着我的衣服,用力到手指骨节发白,手背上青筋突出。

他联想到了之前我在给人发消息的事情,“是去找别的狗,还是去找李盼枫?”

尽管程昊努力克制,但他的语气仍然是透着质问,但我却一点都不生气,浑身被弄得狼狈,脸上的情潮还没褪去,眼泪还没干的家伙,用平静却隐含质问的口气说话,非常有反差感,挺撩人的。

我顺手擦了擦程昊脸上的汗和泪,“找李盼枫。”

我能感受到程昊身上一瞬间爆发出的对背锅侠李盼枫的怨念,并且怨气指数还在上升,“她到底给了你多少钱,你这么向着她?”

李盼枫给的不多,但是她小舅舅给得多啊,我继续给程昊戴上口球,但是程昊扭头躲开了,“她能给你的,我三倍四倍给你都可以。”

程昊这么说,这不是逼着我仇富吗,我很不开森,捏住程昊下巴的力气大了一点。

“别走,今晚上陪我。”

最能软化人的就是傲慢者的脆弱,程昊几乎是请求的语气成功让我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似乎从中察觉到了什么,努力将脸贴在我手上蹭着,声音低哑虚弱的示弱,“不要去找李盼枫,陪我一晚上。周景明,不要放置,我们做吧……”

好吧,我确实是吃软不吃硬,程昊的示弱也让我动摇,但我还是更倾向霍绍钧。

于是我又开始努力给程昊戴口塞,“别乱动,今晚上就玩放置,明早上我再来。”

我怀疑程昊会变脸,他瞬间收起了示弱,语气暴躁了数倍,“你到底怎么样才能向着我?我他妈又给你钱,又给你睡,还比不上只给你钱的李盼枫吗?周景明,李盼枫她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程昊看起来像是狼狈脆弱的,可是此刻他身上散发着一种暴戾偏执的气息,让人感觉他像是被人关进笼子里的野生雄狮,正在笼子里来回打转,等待一个时机准备跑出笼子发疯。

如果他的眼睛没有被眼罩遮住,看我的眼神应该是像野兽一样执着疯狂。明明手脚都被铐的死死的,他却在床上不停的挣扎着,脖子上的项圈和床头连接的铁链绷成了一条直线。

困兽犹斗,执拗的想要一个答案,一个让他死心,或者更不甘的答案。

我瞥了眼被程昊紧抓着的衣服,感觉如果不给他一个答案,今天衣服被扯烂了都走不了。并且看着程昊手脚挣扎出的红痕,又怕程昊把床真给折腾散架。

没办法,谁叫我心软呢。

“我欠李盼枫一个人情。”

“什么人情,我帮你还,一个项目够不够,两个三个……因为你,我不告诉李总李盼枫的事,你就已经是还了李盼枫人情了,你不欠她了……你不需要她一喊就到,今晚上不许走,和我做爱……”

“你这个不算还人情,好了,别乱动。”虽然我也不想总欠着李盼枫的人情,但程昊确实是我惹出来的,他本就该由我来解决,怎么能算是还人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