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屁股里的那根假鸡巴缓缓滑出来,臀瓣间那口湿透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颜色比我看过最骚的AV女优的逼还骚气,像是久经风雨的熟穴,肉欲和色欲结合在一起很难不让人动心起念。

骚穴慢慢收缩合拢了一些,褶皱处也是骚红色的,穴眼并未完全合拢,还在流出骚水。他的股缝大腿两侧都是湿的,在车内灯光下格外明显。

很快我就看不到他开合的骚穴了,因为他从后座上坐了起来,臀肉将屁眼遮的严严实实。

坐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靠到我身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的动作,“好喝吗?”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瞟了一眼他的下身,那根尿道棒还插在鸡巴里,他好像还没有射。腹肌线条和人鱼线不错,配上晃动鸡巴,看起来挺色情的。

我顺手将另一杯没开封的奶茶递到他面前,“喝吧。”

“我想喝你的。”

程昊对着我舔舔嘴唇,我看他不是想喝我的奶茶,而是想吃我。

我瞥了他一眼,加快喝奶茶的速度,“我记得你好像对芒果过敏吧?”

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你还记得我对芒果过敏。”

是啊,怎么不记得,当时同桌吃了我给的芒果汁浑身发红,呼吸困难,吓得我以为他要死了,连他死了变成鬼来找我报仇的鬼故事都想好了。

但好在他没死,而我至今都还在喝那个牌子的果汁,因为我确定那里面真的有果汁添加,而不是纯粹香精勾兑。

只是当时我红着眼差点哭出来的样子也够糗的。后来和几个同学一起把他送到校医室,他在校医室里输液,我和其他几个同学跑到校超市买了一大堆零食坐在校医室外面的椅子上吃。只不过那几个同学很快被老师叫回去了,我只能独占一大堆零食,吃不完,我还把零食送给了让我逃掉一下午课的同桌。

那可真是令人难忘的经历啊。

他打开我递给他的奶茶喝了一口,我以为他要安分了,但是我以为的太早了,“想尝尝我的这杯吗?”

“不想,谢谢,我饱了。”

看他嘴一勾我就知道他想搞事,前一秒拒绝,后一秒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就被他压在了座椅上。

“程昊,别他妈动手动脚。”我急了,像是被饿狼咬住的绵羊濒死前最后的挣扎。双手撑在他的胸前,他的皮肤真烫,心跳的真几把快。

我刚说完,就看见他笑了,像是露出獠牙的狼,脸上全是蠢蠢欲动的兴奋感,“我动嘴。”

不只是对上霍绍钧我是朵娇花,对上程昊我的胜算也不大,要命,明明我力气也不小啊,为什么一个二个都能轻易压住我。

程昊强硬的捧着我的脸,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吻落到了我的脸上,他的呼吸滚烫,唇也是滚烫的。接连落下的吻像是密不透风的网将我包裹起来,让我逃无可逃,只能束手就擒。

我他妈,想干死程昊,各种意义上的想干死他。

变态的吻和他整个人一样变态疯狂,凶狠的就像是要咬下我的肉一样,狗都不愿意给他亲。

他就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只知道进攻,技术也烂的要命,牙齿把我的嘴巴给磕痛了,我都揪着他的头发让他滚开了,他都死活不松嘴。

我也不知道他激动个什么,我就是舌头给他吸痛了,想把舌头抽回来,他就一个劲儿的吸咬我的舌头,弄得我舌尖又痛又麻,嘴皮都快给他咬烂了。

对了,他还不会吞口水,口水不停的从唇边流出他也不管,就把我死压在座椅靠背上亲。我是真的会谢!

本来对于一个吻技稀烂的家伙,以我的性格我会嘲笑他的,但现在我只想干死他,一拳给他打到外太空去。

两分钟,他就让我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了,随便他啃,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但是五分钟后,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开始梆梆锤他胸口,“唔……你、艹……”

在我窒息而死的前一秒,他把我放开了。

我像是被凌辱了一通的黄花大闺女,嘴巴红肿发烫,表情生无可恋,而他刚刚饱餐了一顿,神色餍足,一边慢慢舔着湿漉漉的唇,一边上下打量着我,似乎企图再次进攻。

我死活都不会再给他啃我的机会,所以我用力的捏住了他的鸡巴,“马上给我滚开,不然我捏爆你的唧唧。”

我以为我无论是从表情还是动作都足够狠了,但我低估了程昊,并且我为我的低估感到痛悔。

他居然直接握住了我捏他鸡巴的手,然后抓着我的手上下给他撸管,我哪怕真的用力捏,他也不软,只是发出又痛又爽的闷哼声,然后表情就像是磕了药一样,兴奋的像是恨不得立刻光着身子冲下车,跑到街上裸奔。

“哈……嗯,唔哈……”

我现在是骑虎难下,想要抽手都不能了。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明确的摸别的男人的鸡巴,湿乎乎的肉棒散发着性器的味道,滚烫的温度都快把我的手掌给烫热了,我甚至能感觉到鸡巴上青筋兴奋的弹动。

为什么车里有三个人?因为我裂开了!

我虽然精神受到了强烈冲击,但身体还是在不断发热,被车里火热色情的氛围影响的我的鸡巴正在兴奋的准备大干一场。

目前,程昊还没发现我硬了的事实,他正在为我的手被动给他撸管兴奋的骚叫。

我也不敢反抗太剧烈,以免他发现我鸡巴硬了,在车里和我打仗。

至于我为什么很自然的睡了周奕明两次,又接受了霍绍钧的睡觉交易,但是不愿意上程昊呢,大概是程昊是狗皮膏药吧。

周奕明是我能轻易甩开的存在,霍绍钧有钱有势,我就算不愿意还能跑得掉吗,还不如拿钱睡觉,人家大佬说不定睡着睡着就对我没兴趣了,把我扔在一边。

而程昊,他真的是狗皮膏药,和他睡过一次,以后就别想摆脱他了。他身上就是有那么一种可以和人玉石俱焚的疯劲儿,让我不敢更多招惹他。

但是也说不定和他睡了他觉得没趣,也就不和我纠缠,另找别人了。但我还是更相信我的判断,和他睡了就摆脱不掉他的判断。

我靠在座椅靠背上,就当是把手借给他了,谁知道他得寸进尺,哪怕车内空间狭小,他跨坐在我的腿上只能憋屈的弯腰低头,他也愿意。

那么高那么大一个男人,坐在我腿上,兴奋的用头乱蹭我的脸,我都怀疑我是真养了一只二哈。

他亲我的脸还不算,我不懂头有什么好亲的,虽然他滚烫的呼吸落在我的头皮上,我确实有种头皮发麻脚趾扣地的想法,但很快他又开始亲我的嘴,我不给他舌头伸进嘴里的机会,他就用舌头舔舐、用手指抚摸,看着我的眼神炙热的让我心跳加速。

不是心动,面对一头看起来很疯的疯狗,谁他妈不心跳加速啊,死人都得害怕疯狗会不会突然来啃一口肉和骨头。

他用脸蹭我的颈子,还用嘴又亲又舔的时候,我简直心惊难熬,上次他死死的咬我脖子的痛感好像出现了,我已经开始觉得脖子疼了。

车里的声音和气味都色情到了极致,我的手心滚烫的要命,手上全是水,撸动程昊鸡巴的时候都能发出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