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快感不断刺激着周奕明的身体,使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本只是用来排泄的器官,自从被我插入开始就变了,仿佛真的变成了性器官,他的整个身体似乎都被我填满占有了。
被我被我重新插入开始,周奕明的理智和清醒随之消散,主导他的只有欲望和快感。
“呜”他仰着头面色潮红,眼睛不断渗水,肩膀抖动着,喉咙里也呜呜不断,双腿难耐的夹在我的腰上,一只手难耐的抓着头侧的床单,另一只手死死的按着红裙遮掩住的鸡巴。
我不禁怀疑,有这么爽吗,才刚插进去呢。同时我心里隐隐泛起了一点不爽,也不知道他被多少人操过才变成这样敏感骚浪的样子。
抛去那些不爽,我很快就开始挺胯操穴了,一边爽,一边捏他的奶子,感觉就像是女人的奶子一样,捏起来又软又嫩,一点肌肉都没有。
“被多少人操过,骚成这样……一点都不像男人的胸,比女人的还软,应该很多人都喜欢你的骚奶子吧……”此时的我根本不知道我的话有多刺激周奕明,只是很恶劣的捏着柔嫩的奶头揉捏玩弄,一直把小小的乳头玩的充血变成骚红色才停手。
周奕明他躺在床上低低的喘叫着,眼睛一边流泪一边望着我,直到我开始问他,下面流水这么多,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自己玩。
他像是被我刺激到了一样,努力的伸手抱我,边呻吟边胡乱的亲我的脸,他还想亲我的嘴,被我避开了。
倒不是觉得他的嘴亲起来不舒服,但我不想间接亲我的鸡巴。
我躲开他的亲嘴动作,他一下子就哭腔泛滥起来,身体抖得厉害,用力的抱着我让我和他贴近,我想把他按回床上,他也死命的抱住我,胡乱的亲我的脸和脖子。
他这样抱着我,让我很难顺畅的操穴,我烦躁的将他的手按回床上,“不许乱动。”
我就差直接说,我很烦你这样了。
但他还是看懂了我表情的不耐烦,很快就安分起来。挺着腰给我操,不乱动,只是哭叫呻吟,偶尔被操狠了,就可怜的求饶两声,我不理他,他也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乖的像是性爱娃娃。
“要……要死了,景明……嗯,慢一点……肚子……哈……”我操的深了,他会尖叫着浪叫求饶,眼泪和口水在脸上混成一团,假发也乱的不成样子。
我侵犯的剧烈的时候,他夹着我腰的腿也会受不了的无力滑下来,但他还是努力想要夹住我的腰,小腿和脚被我操的不停乱晃。
我渐渐也觉得缠在我腰上的腿影响我发挥了,于是直接把他的腿按向两侧。
这下我和他的肢体接触就更少了,仿佛只有鸡巴肏穴那一点接触。操出来卖的婊子尚且还有调情和爱抚,我和他之间还不如睡婊子,毕竟我又不付钱,睡完提起裤子直接可以不认账。
他似乎也觉得自己像是给我白嫖的婊子,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我,连骚浪色情的呻吟都少了不少,除了大口大口喘气和被操的流泪以外,再也没做别的动作了。
我并不知道他心里压抑着多少情愫,只知道他好像被操坏了一样,呆呆的望着我流泪,我一操他的深处,他就可怜的颤抖抽泣,仿佛被我欺负惨了。
虽然操了很久了,但他的里面还是又热又紧,一直在兢兢业业的裹紧吸夹我的鸡巴,他的屁股被我撞得通红一片,我撞上去的时候他的屁股会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水声,臀肉也会被我操的直抖。
等他屁股里又死命绞紧喷了一次水,我的速度缓慢了下来,还是不断地调整方向,在他屁股里四处顶弄。
有一次直接顶的他颤抖失神了好一会儿,我以为我顶到他的敏感点了,所以很兴奋的不断朝那个方向顶弄,他看起来越来越狼狈凄惨,无法招架住我。
“嗯……景明,换……”
他没说完,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我不听,一个劲儿的猛插那个地方。
后来我在他身体里又射了两次,鸡巴才稍稍有了疲软的迹象,最后一次的时候,我浑身都在冒汗,汗水更是顺着头发滴到他身上了,他浑身泛起情欲的潮红,双眼失神,显然被肏的魂飞了。
因为想着是最后一次,所以我肏的格外的狠,几乎把他往死里操,他的整个身体都被我操的战栗。
狰狞湿红的鸡巴在他屁股里捣弄的汁水四溅,我听他一个劲儿的抽气,还以为他要被我肏坏了,但直到我射进他的屁眼里,抽出鸡巴以后,他的屁股都只是红肿外翻,一缩一缩的挤出精液。
我没发现,一直遮着他鸡巴的红裙出乎异常的湿透。
鸡巴终于萎了,我看看时间,好家伙凌晨三点了,我和他在床上搞了五个多小时。
看在他凄惨的流了这么多水的份上,我又去给他拿了瓶水放在床头柜边,就进浴室洗澡了。
等我出来的时候,他还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睡过去了。
长[腿。老、阿(姨追!雯.
第14章:事后和坏消息(程昊肉乱入)
作为一个被骗炮的受害者,我完全可以毫无负担的提起裤子拔吊无情,事实上我也确实是那么做的。
我把内裤和短袖穿好以后,正在往身上套我的长裤,就很突然的他开口求我,“没力气了,可以给我洗个澡吗,用不了你多少时间的。”
他的声音哑的厉害,还带着浓浓的欲色,一听就是被狠狠操哭过的。
我扭头看着他,他眼圈红肿,脸上全是疲惫和脆弱,绯红的唇瓣微微抿着。破碎感这东西我第一次在一个男人身上看到。
我周景明作为一个心软的神,看见路边的流浪猫狗都要刻意走进超市买根火腿肠投喂顺便撸毛,为此打过不少狂犬疫苗。看见床上可怜兮兮的他,自然也是有那么一点心软。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还是足以支撑我走向他,把他从床上扶起来,送进浴室。他比程昊轻多了,肌肉也少很多,属于清瘦白皙那一挂,难怪穿上裙子在酒吧灯光下我没认出来。
酒吧的灯光懂得都懂,随便一块猪肉进去都能立即变得眉清目秀,秀色可餐。
我让他靠在浴室墙壁上,拿着花洒给他清洗身体,他隐忍的抽气,看向我的眼神那叫一个勾人,要不是我真的不行了,高低我得在浴室里弄他一次。但是没办法,存货都给他了,我现在腰有点酸,感觉身体被掏空,只能心如止水。
我只是草草冲洗着他的身体,秉承着早干完早收工的念头,花洒对着他狼藉一片腿根冲刷着,屁股也冲了冲。
他抽气的声音更大了,靠在浴室墙壁上直打哆嗦,就跟暴风雨淋着的小鸡仔子一样。他的鸡巴也确实是小鸡仔,对比起我的来说很小很可爱,颜色偏浅的一根,软软的耷拉着,看起来也是被压榨的一丝也没有了。
我觉得差不多了,打算给他擦擦水送回床上就走。
但他看着我,沙哑小声的告诉我,“肚子里的东西要弄出来,不然会拉肚子的。”
我麻了,想问他为什么不提醒我戴套,但是看着他虚弱狼狈的样子,问不出口。
只能硬着头皮贴近他,一只手掰开他的臀瓣,另一只手摸索着将手指挤进他松软红肿的后穴,应该是不舒服的,我听见他抽气了,火热的屁眼也反射性的夹紧了我的手指。
之前就感受过他里面了,但用手指又是另一种感觉,里面又热又湿,直接裹着我的手指,不是很紧,但很缠人的裹紧我不让我抽出来。感觉不像是屁眼,更像是性器官,和女穴完全不一样的性器官。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脑子里又冒出一点旖旎,但很快又被隐隐作痛的腰子打散了,清心寡欲保平安。夜夜笙歌不是人人都行,至少今天我感觉我的腰子不行。
我尽职尽责的用手指引导着粘稠的精液流出,手指不断地搅弄抠挖,两根手指分开成剪刀手分开他的屁眼,让精液流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