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当初是激情开文,属实是便写便想,以至于如今想不出结局呜呜呜(其实想快点写完开虫族啦

话说虫族可以用中国名字吗会不会出戏?我看大家用偏西方的多一点,但我感觉我写会出戏呜呜呜

不用担心尹恪会欺负人捏,他毕竟是“待罪”,在沈眠这儿还比不过其他四个,其实原本是想超凶超凶玩坏他,可能是设定是好人结果大家都不忍心啦哈哈哈哈

温柔后续,温酒骑乘喷奶

既然已经原谅了,沈眠就不会明显区别对待尹恪和其他两个。

虽然他平时掌控欲比较强,在床上也凶,但是情事结束以后会很温柔,这点在高中的时候就初露端倪,尹恪最有发言权了。

今晚的“运动”刚结束,空气里布满淫靡的味道,空气里也残存着不同频率的喘息声。

其中又数怀里的尹恪最惨,想吃的鸡巴吃不进嘴里就算了,别人的鸡巴倒是吃了个够,挨不上操还陪着被一起折腾,那两个满脸红潮,不仅被操爽还可以射,他就只有掉眼泪的份。

如今委屈的紧紧搂着沈眠不肯松手,浑身赤裸着不停呜咽。

鸡巴软绵绵的,是真的没有在伺候别人那里得到快感,沈眠专制,说是罚就是罚,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也不会手软。

单手托着柔软的屁股抬起来,修长的腿就自发的打开夹住男人的腰身,尹恪大腿根还抖,腿张开屁眼自然就全无遮挡的露了出来,被风拂过还敏感的不行,又红又肿的嘟着,现在收缩间还会蛰的痛。

沈眠抱着他轻轻松松,走到床边把被子扯开给温酒凌望南他们盖好,两个风格截然不同却同样赤裸糜烂的肉体靠在一起。

温酒累坏了,被裹住就迷迷瞪瞪的往被子里缩了缩,倒是凌望南还有力气看他,鼻音轻轻的哼,眼波流转间被子下的双腿就绞紧了摩擦,敏感的阴蒂接收到指令,又带着他攀上小高峰。

凌望南颤抖着闭紧眼睛小声呜咽,已经没有力气喊出声了。

找了个厚点的毯子把怀里的人裹起来,沈眠拖家带口走到窗边把窗户挨个打开透气,有凉飕飕的风吹进来。

楼下没什么人,倒是旁边的草丛里有折射的光芒一闪一闪,沈眠眉心一皱,把窗帘全都扯开拉好。

尹恪在两个人皮肤相贴里情绪平复了一些,被人抱到沙发上放下的时候还在憋不住的抽噎,眼睛周围整个都是红的,鼻尖也不另外,整个人又红又分了又可怜。

手握尹氏执掌大权的尹总,已经半点痕迹都看不见了。

好几年都没这样丢脸的痛哭过,尹恪又羞又气自己不争气,生理的抽泣又不受他控制,甚至张口都断断续续的说不出话来,可怜的像个小孩子。

沈眠也不哄,铁了心要教训人,最多也只是手指安抚的蹭了蹭他的下巴。

“最好给我长记性,别现在又哭又闹好像知道错了,没过两天又原形毕露。”沈眠淡淡开口,手掌用力掐上脸颊,不轻不重的留下两道红痕。

尹恪委屈的移开眼睛不看他,抽噎着又红了眼眶,嘴里还残存着精液的味道,他刚才被压着差不多全吞干净了,因为清楚的知道这些不属于沈眠,所以现在连喉头食道都开始有恶心的灼烧感,整个人迅速的蔫了下去,像失去养分的花。

沈眠站起身要走,尹恪就下意识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摆,被人掰开手的时候还是懵的,显然还没有适应,有别的人在跟他共享沈眠。

沈眠去到浴室把浴缸放满热水,先把软成一滩水的凌望南抱了进去,身上的痕迹一点点被热水冲刷掉,阴蒂上的乳夹也被取下来,周围都是暖烘烘的热气,温软的情人很乖,所以可以得到唇舌安慰。

浅色的唇瓣被蹂躏到红肿,臀肉也在手掌下变换着形状,肉眼里的白浊被热水带出来飘散在浴缸里,凌望南湿着扑进沈眠怀里,成功让他也跟着湿透。

“别闹。”

口舌牵出银丝,沈眠气息不稳的低声制止他。

这间的的床褥上乱七八糟什么都有,沈眠把人收拾干净头发吹到半干就直接抱去了隔壁房间,身上盖了毯子,头也被外套整个挡起来,只能看得见脚掌和纤细的足踝,随着沈眠的走动轻轻的摇晃。

沙发上的尹恪也如法炮制,抱过去的时候凌望南都睡熟了,眉目沉静,是个好觉。

一张大床一人一半,井水不犯河水。

就是尹恪不适应和陌生人睡一张床,还是裸着,跑又跑不掉,生生被人把僵硬的脊背揉碎,没得选。

温酒早就睡着了,即使沈眠动作放的轻也没法避免把人吵醒,半眯着眼睛的睡美人睫毛又长又翘,下意识伸手去搂他的脖颈。

“哥.......”他轻轻的喊,被人拎着放进水里眼睛都没睁开,屁股被掰开,屁眼被手指巡查摸索也只是轻轻的哼痛。

穴肉只是肿胀,没有受伤。

把人带去另一间睡,刚躺好旁边的人就自动滚进了沈眠怀里,浑身赤裸着毫无防备,挨挨蹭蹭的找好位置扎进去,一夜好梦。

第二天温酒醒的比沈眠要早,发现只有他和哥睡在一起时幸福感就密密麻麻冒出来,让他胸口涨的满满的,忍不住把脸贴的更紧,屏住呼吸,小心的抬起脸来,想去够他的唇角。

却不想心彭彭直跳,离得这么近,都能把人吵醒。

沈眠闭着眼哑声轻笑,手掌熟练的抓住偷腥的猫。

“干什么呢?”

温酒脸颊被手掌掐住,却只感觉到被纵容,更大胆的挣开扑了过去,红着脸压在沈眠身上,嘴唇青涩的在沈眠唇角碰了碰。

浑身赤裸的小明星,大早晨的就勾引人,没一会屁股就顶上硬邦邦的肉棍。

穴口松软,温酒有意识的撅着屁股咬着肉棒蹭一蹭,先把自己的腰给蹭软了,哼哼唧唧的喘。

沈眠被他喘出一身火气,毫不犹豫的掰开他的屁股,挺腰直接捣开洞口,猛地插进去大半根,又抽出一半重新顶操,成功让怀里的人颤抖着趴了下来。

整个人都被镶在鸡巴上无处可躲,温酒惊叫,眼波流转间带出可口的媚色,颤抖着坐在沈眠的跨上,被人随意拍了拍屁股。

“疼吗?”沈眠问他。

温酒摇摇头:“有点涨。”他哑声说。

“自己动。”沈眠的动作停下,把怀里的人立了起来,露出晃着银芒的胸脯,小腹紧绷胸乳却绵软,随着他起起落落的动作,也会跟着晃,被人手指逮住一边揉摸,电流直通到尾椎骨,温酒呻吟着动作,没坐几下就吞到了底。

媚肉习惯性的收缩讨好,戳到骚点的每一下都是酷刑。

温酒受不住的眼尾通红,睁着水雾一般的眼睛去看沈眠,手脱力的撑在两侧,把胸挤出个更诱人的弧度。

温酒努力想要让哥舒服,动作却慢吞吞的提不上来,坐了没一会眼泪快要出来了,呜咽着去亲沈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