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发细碎的搭在眉间,沈眠恍惚还以为见到了以前的尹恪。

刚大学毕业没多久的继兄,不熟练的端起长辈架子,对顽劣的弟弟劝诫训斥。

自以为隐蔽的每天看他八百遍,小心思恨不得天天写在脸上给别人看,自从有一次撞见他洗完澡裸着上半身仓皇逃跑后,再看他还会脸红,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又纯又骚的。

觊觎弟弟,写下心迹的日记本都不知道被人翻看了多少次,还傻乎乎的半分察觉都没有,所有智商都放在学业上了。

第一次被人按着亲的时候又怕又羞,口水都吞不下,哆嗦着还要回抱,没碰几次就敢拉低裤子勾引人了,也不知道自己学的还是天赋异禀。

就这样挨操的时候还有脸含着眼泪喊疼,把精力旺盛的高中生气个半死,等他缓过来以后差点把人操死在床上。

明明是些甜蜜的往事,沈眠的眉头却越皱越深,生生给原本就存在的怒气浇了桶油,从始至终什么都没做的尹恪无辜的偷偷看他,不懂怎么一会时间他的气压变得这么低。

到的时候录制还没结束,沈眠带了帽子,被人领进来就往角落里一站,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看他们一边闲聊天一边包花。

有很多修剪好的花枝放在一边供他们挑选,男孩子一般都是第一次,笨手笨脚的。苏辙自己没动手,还凑在赵忍舒旁边指手画脚,结果没说几句话就被人撵走了。

皱巴凌乱的蝴蝶结被重新解开,赵忍舒皱着眉头挑拣里面不合心意的花朵,然后又笨拙的重新包裹好,除了不怎么好看,其他都挺好。

像是用脸追蝴蝶的小狗,有种别样的可爱,沈眠轻轻勾了勾唇角。

赵忍舒却似有所感,朝他的方向看了过来。

普通的一扫而过又突兀的定住,赵忍舒脸上甚至挂上了茫然,又在沈眠的挑眉里挂上欣喜,但是在镜头下又生生忍住了,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其他人。

没人发现,就他看到了!

然后就彻底坐不住了,后续再干些什么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敷衍。

苏辙这边掺和不进去就又绕去温酒那儿了,两个人凑在一块聊天,温酒低头笑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柔和的,身上有股特别的干净劲。

对面的桃谭算是离他最远的,却也有意无意的会把目光落在他身上。

沈眠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下意识眯了眯眼睛,舌尖轻轻顶了顶脸侧。

看来小九的桃花旺的很。

凌望南还是一个人缩在椅子里不言不语的,没了阴蒂上欺负人的小东西,酷哥模样已经恢复了九成。

朱木笑着跟他搭话他也不怎么回应,一点也不担心播出的时候落人口实的模样。

沈眠数着时间一直等到他们录制结束,赵忍舒憋着没开口告诉其他人,所以才能第一个带着自己的花扑到沈眠身边去。

“哥!你怎么来了?!”

其他人的视线也被他引过来,几双不同风格但同样惊喜的眼睛一起跟着亮了。

沈眠身边瞬间围满了人,幸好他们还记得是在工作,亲密程度局限在一个好像正常的范畴里,克制着没往人怀里扑。

朱木在对面坐着补妆,正好把男人的正面看了个彻底。

本来就觉得star这几个外形条件够优秀了,结果来了个经纪人也这么好看。

沈眠给导演组打了招呼就把人带走了,找了个地方带他们吃顿好的。

几个人凑在他旁边你一句我一嘴的跟他说话,温酒笑着呆在最外侧,心里涨的满满的,知道沈眠是因为他才来的,这就够了,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吃完以后回了沈眠呆的酒店里,每个人都开了房间,沈眠却只带了温酒和凌望南进自己的那一间。

即使极力克制,赵忍舒也没忍住怨怼委屈,拧着眉毛扭头就走了,脸上是强装出来的云淡风轻。

苏辙不甘心的往人身边凑了凑,被人捧着脸含了含嘴巴就眼尾飘红,乖乖回房间去了。

沈眠走在前面,推开门屋里的温暖就扑面而来,温酒刚迈进去就听见一声饱满折磨的呜咽,楚楚可怜的沙哑气音。

“滚过来,道歉。”沈眠边解外套边开口。

两个人不明所以的朝着声源望过去,果然是熟悉面孔。

冷静矜贵的男人不知道受了什么苛待,竟然满脸都是眼泪,身体也在不停的发抖。嘴里含着巨大的口球,绳子把脸颊勒出深陷的凹痕。

跪在地上胸膛挺的高高的,胸肌被圈出饱满的轮廓。

口水湿漉漉的打湿地板和下巴,让他的求饶也只能变成呜咽,一个多余的字都说不出来。

听了沈眠的话他就尝试着想要努力爬过来,结果膝盖迈了一步就闷哼着歪着倒了下去,整个人痉挛着高潮射精,脸上布满红晕,翻着白眼颤抖。

喘息声勾起热度,凌望南的脸也莫名红了起来,他隔着温酒看向他,还不知道他要道什么歉。

男人胸膛高挺,屁股竟然也翘的高高的,仔细看才发现身后竟然扣着肛勾,冷冰冰的凶器深陷臀肉,勾着柔软的屁眼褶皱拉扯,上面还绑着男人的双手,迫使他动作稍一变形就又痛又爽。

尤其屁眼收缩着大开,里面还夹着削圆的生姜,收缩间姜水渗出欺负软肉,又麻又辣的无法承受,沈眠走了好几个小时,尹恪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头撑着床边重新跪起来,尹恪留着眼泪喘息着一点点像温酒他们凑过去,中途被沈眠揪住手腕解开绳扣,软绵绵的手指去抓温酒的裤腿。

温酒后退一步躲开,下意识去看沈眠。

口球也被解开,嘴巴张的两颊酸软,都快要闭不上,尹恪终于能痛哭出声,从小就不能忍痛,沈眠最知道拿什么法子治他。

“对…对不起,我挂了你们打给…主人的…电话呜,对不起……”

尹恪磕磕巴巴的哭求,双手撑地,下半身快没了知觉,他说完流着眼泪去看沈眠,一点有求于人的态度都没有。

温酒凌望南表情都不是很好,显而没料到原来是道的这个歉。

闯祸的人显而易见没有获得原谅,温酒被人拉过手腕带上了床,烫伤的地方包了绷带,绷紧的眉眼亲一亲就软化了。

紧致的屁股被手掌裹住揉捏,温酒难耐的溢出轻哼,纠缠着欲望高涨,被人摸到胸口揉捏就夹紧了大腿,眼角布满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