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杀他吗?
沈枝萝无奈地承认,她真的不敢,就连现在他不反抗被她收紧颈上的领带,她也只敢负隅顽抗地抓着不放,不敢再收紧一分。
她曾经是个多乖的孩子,遇到这种事情第一反应不会是爆裂,而是掩人耳目地修复自己的伤口,希望能早点回到过去的平静生活。
利维看出了她眼中的那份狠意和她颤抖的手指,闷笑着去吻她。他被勒着当然也不好受,可也绝不至于难以忍受,比起这种痛苦,面前的羊儿藏起的利爪,让他更感兴趣。
“小看你了。”他肆意地在她小嘴里翻搅,被她咬得出了血也不在乎,反过去用同样的力度咬她。
抱着她倒在床上,她没留意手上用了下力,勒得他一噎,这才咳了一声,去解她手里的领带:“行了,别折腾了,我不伤害你。”
沈枝萝被他整个压着陷进柔软的大床里,小夜灯被随手关了,一片黑暗里只有身上的身体灼热而滚烫。
他摸她的手热得要命,在她胸前腿心最敏感的地方不住捻揉,很快就让她感受不到初次的痛苦,那根胀大的性器不老实地来回抽送,刮着她柔软的内壁,带出汹涌的水液。
“……”她难耐地喘息着,不想发出声音,觉得那好像示弱。
利维发现了,在她耳边小声调笑,来回挺动的腰胯加了几分力道,用力地拍击起来,水液的挤压声、肉体的碰撞声在这张床上响起,伴随着他沉沉的低语:“你不叫,下面这张小嘴就替你叫了。”
疯子!变态!流氓!王八蛋!
沈枝萝脑子里骂着他,怒得张嘴去咬他的肩。他却像被刺激到了一样,干脆利落地将她双膝分开压在床上,将她整个人叠成任人宰割的姿势,猛烈地抽送,听她失控的惊叫喘息。
两人都是初次,沈枝萝的身体早被他玩的情动,真刀实枪开战之后很快就不行了,被他抓住的小脚胡乱踢蹬了几下,抽噎着痉挛起来。
他缓慢地前后推送折磨,享受着吮吸的同时延缓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接下来,第一次吃肉的狗东西亢奋了很久。去洗澡的浴缸边,柔软的地毯上,那张窗边的老板椅……
他得承认,兄弟说的话有点对。这样小小白白的一只,抱在怀里的感觉好极了。
不管是站在落地窗边拉开窗帘,逼着她对着城市里万家灯火高潮,还是看镜子里她的身体、她酡红的的脸然后深深射进去,或是抱着呜咽着要上厕所的她像小孩一样把尿,都有种奇异淫秽的满足感。
泥人也被逼出三分火气,沈枝萝红着眼睛揪他头发逼问:“你爽了吗?结束我就能走吗?”
利维看着她,绿眼睛里带着些她看不懂的危险:“当然可以。”
她可以洗干净自己,装作无事发生地回家,像个普通的羊儿一样混在羊圈里,乖巧听话地生活着,等着他再去抓她。
十分钟前,这个女孩的家世、生平、履历,还有她报考的大学都发到了他的手机上,她不想跟他在床上纠葛,巧了,他也不想。
……他想要更多。
如果现实中遇到霸道黑社会,请速速报警!
但是小说里随便爽啦
基友:黑社会是蟑螂吗随便遇?
三十五只恶犬-凯里<【西幻+人外】恶犬(鲨鱼辣椒)|PO18臉紅心跳来源网址:/books/732133/articles/8642206
三十五只恶犬-凯里
来接应利维的兄弟是个人高马大的壮汉,一拳能打死三个阿萝那种。
她被利维带着从外墙爬出来,手中的魔法盾被轰碎了一面又一面,她手心都有些发麻了,脑后也有些法力耗空的隐隐刺痛,才终于靠近了神殿边界的山林。
利维也难以避免地受了点伤,最严重的左边大腿前侧插了一支断枪,是刚刚路口的一支圣骑士伏击的战果,他当时踉跄了一步,很快又重新站稳,将那根长枪折断,只是枪尖还留在肉里。
翻出墙来,她舒了一口气,下一秒这口气又堵在了喉咙里。
一个巨大的黑影站在她面前,手中高举着血腥气浓厚的板斧,一双铜铃般的大眼雄赳赳地看着软倒在利维身上的她:“嗯?”
利维已经是个很高大的人了,肩背和手臂都肌肉遍布,有力但不算太夸张,是那种放在推特微博上会被鸡叫包围的好看身材。
这个壮汉简直有三个利维大,个子比他高一头,手臂也是胀鼓鼓的一团,都快赶上她自己腰粗了……
一看就不是人类。
阿萝有些畏缩地向利维身后钻了钻,狗东西看了她一眼,嗤笑她:“胆子不是很大吗?”
那个铁塔一样的壮汉喷了一口气,像是觉得他们这样黏黏糊糊辣眼睛一样转过头去:“别唧唧歪歪了,快带着你的女人走吧。”
利维用舌头和嘴唇发出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像是呸了他一口,总之是个粗鲁又信任的玩笑。
接着他们两个都没再废话,那个铁塔男从一旁的树丛阴影里拉出了两只凶恶的鬣蜥,利维单手揽着阿萝,有些粗鲁地将她推上去,然后自己跨坐在她后面,热乎乎的胸膛贴了上来。
他从嘴里发出了一连串有些奇怪的单词,座下的鬣蜥狂燥地动了动,从喉咙里深沉地咕噜着,回应着他的声音。
没有鞍具,骑着这种长着鳞片的冷血动物的感觉并不好。隔着一层坚硬的鳞壳,它流畅的肌肉线条在下面滚动,让阿萝有种后脖子毛毛的不适感。
但现在逃命关头,她也没法要求对方变出一架马车来。
于是鬣蜥跑起来之后剧烈的颠簸感和摩擦感让阿萝惊喘了一声,不由自主地向后靠了靠。利维就在她后面,双腿夹紧鬣蜥,上身伏低前倾,他坐得很稳。
见她无措,狗东西不放过一切嘲笑她的机会:“你连鬣蜥都不会骑吗?”
“?”阿萝开始无语了:“我以前都没见过它……我生活的环境里根本不会出现骑着这东西出门的场景。”
利维还是笑眯眯的,凑在她耳朵上喷气:“那也太没用了。”
……他好像,是在和自己调情。
阿萝侧了侧头,让自己的耳朵从他的鼻息下躲开,心里隐隐约约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他开始把她当女人看了,而不是他砧板上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