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1 / 1)

穆云筝一副主人的气派,魏扶亥一句话都没说呢,他就主动把魏锦绣和贺州清安顿好了,到了最后还让府里人跟着伺候他们。待他们满意的回到自己的屋子,穆云筝这才得意的找魏扶亥讨夸奖。

魏扶亥赶了一天路,这个时候有些困倦就敷衍着夸了他两句就回自己复苏院准备休息。

院子里的鸟儿在院子里的树上搭了鸟巢,好几年了,魏扶亥一进去它们就开始叫唤。魏扶亥听着这熟悉的叫声,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回家的感觉。

魏锦绣在漓国待了好几日,魏扶亥真的把她照顾的很好,贺州清也就放心的被漓国的繁华迷了眼,他开始整日整日的不沾府,每次出去都大半夜才回来。

他今天也是一大早就跑了出去,只是今日回的有些早了,魏锦绣正在和魏扶亥用晚膳,他就跑了回来。

回来后累的不行,呼呲呼呲的大口深呼吸。

“给他倒水”魏锦绣看了他一眼就跟李飘香说。

李飘香另拿了一个被子给他倒。

贺州清喝了好几杯,才缓过来。

“我今日去了海棠园,你们猜我听到了什么?”

“什么?”魏扶亥正在吃饭,并不关心他听到什么,这会儿语气挺随意的,连看都没抬眼看过他。

“大皇子反了!!”

魏锦绣看了过去,有几分不相信,“大皇子不是早就被贬了吗?他怎么反?他哪来的兵?”

“林家几朝老臣,在大翎的根基很深,朝中有人见不得二皇子称王,竟在皇帝登基时行刺!二皇子身负重伤,民心不稳,左相挺身而出稳定局势,先是让人彻查此事抓了好些官员,又是看二皇子伤的如何皇帝之位此时是空的!”

“最重要的是,听传言说二皇子伤的很重,连镇安侯他们这些守卫边疆的重臣都被诏了回来。”

“有句话说的好,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大翎是真正的进了危险时刻。”

贺州清说到这里,心里是被国被民充满了,颇有少年意气指点江山的意味。

他是个爱国之人,这是毫无疑问的。

他看向魏锦绣,有几分落寞,“可惜了,我不在大翎,这么大的事件我不能亲自经历。”

“现在回去也不急。”魏扶亥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并没有对他说的话感到惊讶。

江宴答应过他会帮他报仇,照刚刚贺州清说的话,魏扶亥怀疑江宴就是借着左相的手铲除了朝中“大皇子余党”也就是他的杀父仇人们。

至于此时朝中的顶梁柱,左相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成了江宴的瓮中之鳖。他们再也掀不起大浪,而江宴甚至连翕州的一兵一卒都没有用上就已经稳定了局势。

不出所料,过两天左相扶五皇子上位的事情应该就要传过来了吧?

魏扶亥拣了一筷子凉拌黄瓜进魏锦绣碟子里,“不出所料,再过些日子,你就能正大光明回大翎了。”

魏锦绣也没想到江宴的计划进行的这么顺利,她自然是高兴的,“你也是。”

再次回去,她就不止是镇安侯世子妃,她还是镇北王之女。

这是他们想看到的。

第77章 干干净净的去见她

早在几年前没有人相信想到大翎这样有一个繁盛且幅员辽阔的大国会在短短几个月之间经历,北民南逃惊动京城,皇储动乱另立新帝,再到现在的先帝一脉除年幼的五皇子外竟再无人可延续祖业。

陈妃早已被先帝暗中处死,本应该处境艰难的五皇子在二皇子登基的这些日子因为自身年幼和朝中陈尚书的存在没有遭到宫人们的刁难。

江宴回宫后就去了五皇子居住的芝兰院,五皇子被宫人们围着正趴在桌子上写功课,面露苦楚时不时蹙起俊俏的眉头。

“江世子怎么来了?”五皇子身边的公公知道如今这皇宫里当家的人已经倒了,五皇子即位已成定局,就是左相也无能为力,面前这个人不出意外将是大翎很长一段时间的顶梁柱,或者说他和他的父亲将左右大翎的将来。

但唯一一点可以确定的是,江世子是大翎的世子,他自翕州来定不会想覆了大翎。毕竟他手握权势,他一直都有这个条件却从未有过行动。

五皇子魏慕溪早已看了过去,大大方方的看着江宴打量自己,‘我见过你,你是三姐姐的夫君。’

这是江宴第一次见魏慕溪他有些好奇,他是如何见过自己的。

“那日中秋,我曾偷跑出去在曲江看见了你和三姐姐。我本想上船但是我身边的丫鬟不许我上去,说上面都是宫里面的人会被发现。”他说着面露天真,他眨了眨眼睛故作可爱的说道,“所以我都看见了,你和三姐姐在船上做的事。”

他这番说辞和行为有很明显的讨好的嫌疑,江宴自然看的出来,他冷不丁的瞥了眼五皇子身边的宫人们,宫人们被他这一眼吓得直抖索,差点就当场跪了下来。

与对宫人们的态度不同的是江宴并没有为难魏慕溪,相反他上前摸了摸魏慕溪的头,常年拿兵器的手并适合摸人娇嫩的脸蛋,摸其它地方又显得生疏,于他摸头最是亲昵的动作“锦绣早前与我提过你,她很喜欢你。”

魏慕溪明显有些愣怔,印象里他只见过魏锦绣一次。

江宴今日芝兰院是受陈尚书所托,魏慕溪这样年幼又嫌少出宫,知道江宴要去漓国,陈尚书希望他能带上魏慕溪。

无论是想要他见见外面的世界见见外面的人儿,希望他心怀天下心有大义也罢,还是单纯的希望这个将要被皇位缚住人儿享受一番自由的旅程,都是他这个外祖父对孩子最大的爱护。

全国上下都在为新帝登基而忙碌,这时候带他去漓国显然是不符规矩的,但距离登基还有时间,这件事并非不能做的事。只要能做,江宴便不管他符不符规矩。

将魏慕溪偷带出府后,江宴便直接带着人踏上了去漓国的路。

在所有人都期盼五皇子登基大典的时候,五皇子不在大翎,在所有人都在遥望从翕州出发来京的镇安王和彻底臣服的北狄来使时,镇安王世子也不在大翎。可那又如何,没有五皇子和江宴的大翎,依旧山河无恙。

江宴有心带魏慕溪纵情山水,带他领略自然风光人文关怀,但是又迫切的想要见到魏锦绣。

但好在这次的漓国之行最终的目的地是漓国,或许那里才是带魏慕溪出来的最终意义。

两人一匹马在路上驰聘了三天三夜,将原本七天的车程硬生生压缩了一半。

“前面就是漓国了吗?”越往边境处越荒芜,这一片完全是车道山林、废弃的驿站,插着已经掉色旗帜的茶水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