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结合界外魔说过的话,这种在人类世界为他办事的人显然不止他和马克,这就很值得在思考一下了,没准将来,他还必须面对同样拥有魔法力量的敌人。
想到马克,科尔沃的心脏又拧巴了一下,我亲爱的马克!
科尔沃心中的那个毒蛇的般的念头又再次升腾了起来,
完美的演绎出了王满仓刚才的担心,不仅仅是战斗,马克处理事情的风格也有了变化,原来那个沉默寡言而且不怎么机灵的石匠儿子,现在让他一个前护国者都有些看不透,这家伙在监狱里面经历了什么吗?
科尔沃虽然是实力强大的互动目标人物,可并不代表着他的『性』格也是伟光大的,实际上现在不仅是怀疑,科尔沃甚至生出了一丝嫉妒的感觉,界外魔第一个寻找的代言人,可不是他科尔沃啊。
人心就是如此,一旦起了怀疑和厌恶的念头,对方的好就再也想不起来了,科尔沃此刻全然忘记了是老王跟界外魔争取到他获得力量的机会。
马克梅森,我忠心耿耿的‘石子’(老王身份外号的缩写),你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第二天清晨,科尔沃第一时间前来看望老王,现在老王伤势恢复的速度已经不是他关心的点了,就连那两个大惊小怪的修女也是科尔沃出言安抚下来的。
科尔沃心里不待见老王是不假,不过作为一个以谨慎着称的皇家卫士长,他在凌晨时分经过反复思考还是做出了决断,现在他配合保皇党反抗摄政王,意图恢复皇室的治权,正需要团结所有的力量,马克面上还是自己的忠诚部属,没有不利迹象,而且现在最多算得上是行为怪异,让科尔沃拿出十拿九稳的证据来指控马克居心不良,有碍恢复皇室的计划,却是一点也没有的,这样一味的纠结下去,对于大局十分不利,于是,科尔沃就算对老王不那么稀罕了,面上看还是不错的。
科尔沃坐在老王的卧榻边上道:“潘德顿勋爵邀请我参加今天的保皇党会议,马克,你跟我一起参加。”前护国者不经意的帮助老王起身,接着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道:“界外魔的事情是真的马克,你手上的标记也在吧?还有符文心脏。”
“是。”老王点点头,从床上站起来道。
“这事情最好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明白吗马克?”科尔沃不放心似的又交待了一句。
“明白。”
科尔沃点点头,带着老王向斗犬酒吧的大厅走去。
潘德顿勋爵和另一位保皇党骨干成员帝国海军上将哈弗洛伯爵已经在斗犬酒吧的大堂里等着科尔沃一行人了,潘德顿勋爵照例对老王的恢复能力有点吃惊,老王随便糊弄了两句说自己其实没有想象的那么重伤,简单的对付过去之后,众人就落座开始商议。
和有些书卷气的潘德顿勋爵不同,哈弗洛伯爵显得孔武有力、皮肤黝黑,是典型的帝国海军军官的样子。
作为海军上将,他曾在帝国与其他强国争夺海权的时候立下赫赫战功,除此之外他还曾经和女皇的亲弟弟,马库斯亲王一同服役,两人的私交甚笃,不过早在女皇被暗杀前,亲王殿下就因为鼠疫而病逝,所以现在复兴皇室的希望,还是维系在被绑架的艾米丽公主殿下身上。
科尔沃早就认识这位忠诚于皇室的海军上将,二人旧日里关系就不错,安排科尔沃越狱的计划就出自这位将军之手,现在这帮老朋友相见,帝国的环境确物是人非,让他们不由得唏嘘感叹。
“科尔沃,女皇刺杀暗发生后不久,前帝国情报总长就自封摄政王,他拿出一份女皇的遗嘱,里面的内容就是他将成为摄政王,辅佐艾米丽公主殿下继任女王,直到新女王成年,方可解除摄政王的职权,我们现在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这个所谓‘遗嘱’也是他炮制的,作为皇家间谍的头子,他做点这种手脚简直太容易了。”海军上将是个干脆利落的实干派,他没有和几位贵族寒暄,上来就直奔主题。
“所以实际上,现在这个家伙是帝国的统治者,该死的间谍,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上将说道生气处,狠狠的锤了一下自己面前的桌子。
“哈弗洛上将,你说的没错,但他比你想象的更加大胆,我在寒脊山监狱的时候,或许是出于他觉得已经胜券在握的原因吧,他曾经跟我炫耀过,刺杀女皇的计划就是他一手导演的,不仅如此,现在肆虐帝国的鼠疫,也是他从北方的瘟疫国度带回来的,只是现在鼠疫失控了而已。”
科尔沃赞同上将的观点,而且继续揭『露』了更多内幕消息。
“说起来,现在一众皇家大臣和顾问们算是被他蒙蔽的,可是最要命的是至高督军甘博尔和他是一条战壕的,该死的,那个贪婪残暴的家伙虽然很让人厌恶,但是作为敌人来讲,还真的不是个好消息。”潘德顿勋爵适时的『插』话道。
“因此,我们要指望你了,科尔沃。”海军上将话锋一转,宣布了这次会议的真正目的。
“我们开始干活儿吧前护国者,首先,我知道暗杀不是什么光鲜的工作,但是,有些时候,为了帝国的和平和明天,像你这样正直的好人,也必须把手弄脏。”
老王顶着一张烧伤恢复后的花脸站在旁边听着,心说重头戏来了,至高督军甘博尔,这不就是我的固定任务c么。
“我们的目标从来都很明确,我们要复兴皇室的血脉,找到艾米丽.卡德温公主,把她送上皇位,真要命,我从来没有这么想
念那个小机灵鬼过。”海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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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掌门最讨厌啰嗦
这两个狗皮膏药竟然对他紧追不放,陆小天心中大怒,跑了十几里山路,沿途还避开了其他的冒险小队。中间差点迎面遇到一只二阶的蛇妖兽,吓了他一跳,否则前有妖兽,后有追兵,他可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那该死的范青,下次再碰到他,一定让他好看。”逃跑时,陆小天将范青给恨死了,若不是这家伙临阵脱逃,他们未尝没有一战之力。不过也正是范青给陆小天又上了一课。经历了黑袍老者的夺舍,他了解到修仙世界的残酷,对其他修士多了一分警惕之心。不过他以为暗中防着何驼子,便可以瓦解小队的危机。以他们小队的实力,足以同别的小队抗衡。
但陆小天却没能想到,在出发时,颇能挑大梁的范青却在最后关头逃跑。也许是范青实力受损严重,觉得没有胜算,也许是范青已经拿到了门派任务需要的东西,不需要再跟他们一样打生打死。
“人心会变,所以范青跑了。在修仙界,诡谲的人心与错综复杂的利意纠葛中,唯一不变而且能一直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实力。”陆小天如此想道,等过了这道难关,以后一定得更加小心。
只是眼前这道坎却并非那么好过。加在一起,他修炼也不过三四年,学会法术的时间更短。而身后追击他的大额怪人与锦衣大汉都是修炼近二十年,心狠手辣,手底下至少有几条人命的散修。对法术的熟练度,绝不是陆小天这个修仙界的新人可比的。
哪怕施展的同样是“御风术”“轻身术”,但双方的距离仍然在不断拉近。若非身上带了些专门用来逃跑的灵符,恐怕早就被身后两人追上了。眼见得距离越来越近,陆小天往身上又贴了一张“神行符”。速度陡然提高了一截。
“臭小子,你逃不掉的,乖乖将储物袋中的灵物交出来,邹爷爷作主饶你一条性命!”
邹新在后面追得气极败坏,他的修为比大额怪人稍差,没有大额怪人法力深厚,只能不断从储物袋中取出灵石补充元气,以免待会大战因为元气消耗过度横生枝节。便宜没有讨到半分,灵石反而用去了几块,邹新自然是心痛不已。
大额怪人冷笑道,“邹道友不必心急,此人心思缜密,而且身上竟然带有如此多专门用来逃命的灵符,可见此人确实身家丰厚,只要能拿下他,还怕不能弥补灵石上的损失?”
“这倒也是,等他身上的神行符,疾风符用光了,我看他还能往哪里逃?消耗了我几块灵石,等逮住了这家伙,一定要将他抽筋扒皮,方能泄我心头之恨。”邹新咬牙切齿地说道。
前面一阵打斗声响起,陆小天此时也被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偏偏前面还传来一阵打斗声。离得再近一点,豁然是手执玄铁棍的王平与另外一名手执灵枪的炼气四层修士杀得难分难解。
“陆道友,助我!”
王平修为比对方低,与银翼蜈蚣大斗了一场后元气未复,此时被对方所压制,陡然间看到疾奔而来的陆小天,急忙惊喜地大叫,不过看到紧追陆小天而来的大额怪人,还有锦衣大汉邹新,王平顿时闭了嘴,心里叫苦不迭。原以为来了个救星,没想到救星转眼变成了灾星。
此时自身难保,哪有功夫去管王平。懒得理会这个同样逃跑的家伙,陆小天埋头继续跑路。
啊!惨叫声响起,方才王平看到陆小天,还有大额怪人,一时分了心,胸口被砍了一刀,鲜血淋淳,皮肉向两边翻卷,露出里面森森白骨。
“受死!”持刀大汉大喜进逼,王平举起玄铁棍奋力抵挡了数下之后,身受重伤的情况下,力战不支,玄铁大棍被一刀劈开。
持刀大汉狞笑着趁机一刀斩下了王平的脑袋,带血的头颅往地上滚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