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礼当着他的面故意提秦诏,又暗示秦诏心疼秦池野这个儿子,秦池野又和周家亲近,不就是想给他施压,看着秦诏面子上,那单合作商量商量。

可还有句老话,强龙不压地头蛇。

“爸,那你说以后要是万一,人家世家老牌豪门,看不起我欺负我怎么办?”裴岭说的‘懂都懂’。

裴洪豪一听,当即坐直生气说:“谁敢瞧不起你!秦家怎么了,我看秦家那小子也就那样。”

李文丽:????

不是开玩笑的吗?

裴岭真的假的喜欢男的?还是喜欢那个叫秦池野的男孩?

李文丽看不懂了。

“那爸你好好奋斗,我是相信你可以的!”裴岭又躺回去了,给他爹加油,“我们浣熊要冲第一!”

裴洪豪就笑了起来,“你这孩子。行行行,爸给你努努力,好好工作。”

一直到回家,李文丽都摸不清,车上父子俩是开玩笑,还是认真在讨论裴岭性向和喜欢谁问题。但这好像和她没多大关系,也不是很重要,后来不了了之了。

第二天早上,饭桌上,裴洪豪才想起来,说:“儿子你要不要专业学钢琴?爸给你请个大师回来,才拿了国际大奖的。我之前都不知道你喜欢这个,咱们现在学也不晚,你天赋那么好。”

“不要。”裴岭用勺子将蛋羹戳的碎,汁和虾仁混进去,他喜欢这个吃法。

旁边小赔钱有样学样,一勺子啊呜一大口。

“我弹琴就是玩,还是爱学习。”裴岭咽下口中的蛋羹,一眼就知道他爸要说什么话,再次拒绝:“不用请家教,我要偷偷学习,然后惊艳所有人。”

裴洪豪将认识什么教授咽回去,“好!你喜欢怎么学就怎么学。”

“哥哥,对!”小赔钱也点点脑袋,表示自己支持哥哥。

李文丽合群点头,“是的。”

裴岭:……

很好,一家人很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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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裴岭下午早早返校。拎着一袋子洗干净熨烫好的校服,还有吃的。

宿舍周现没在,不过桌子椅子上放着大包小包,应该是回宿舍但出去玩了。裴岭自己收拾完,冲了个澡,距离晚自习时间还早,干脆上床看会书。

吧嗒吧嗒,穿着拖鞋的声在楼道特别响。

裴岭以为是周现,结果推门进来的是张嘉琪,笑的贼眉鼠眼。

“干什么?”

张嘉琪要往裴岭床上坐,裴岭炸毛,“椅子上,你衣服都没换,不许坐我床。”

“你怎么跟野哥一个毛病。”张嘉琪嘟囔了句,顺手拉开裴岭的椅子,坐下,很快切入自己的频道,连称呼都换了,“裴哥,我听说昨晚你去周家参加周晨那傻逼的生日了?”

原来是来听八卦的。正好。裴岭也来了精神,将厚厚的英文原文小说放在一旁,盘腿坐直,反客为主说:“你先告诉我,秦池野打了周晨没?”

“你知道?!”张嘉琪兴奋了。

两人有种说八卦搭上弦的小姐妹感,兴奋地都不知道从哪句开始讲。

“我还是中午听一中兄弟说的,他是听周晨那傻逼同学说的,反正就传出来了,我没敢问野哥怎么回事。”张嘉琪先乖乖开口说自己的消息,“听说昨晚还有个姓裴的大少爷,弹得一手钢琴,是英华的,还是野哥同桌,我一听,这不是对上了。”

裴岭嗯嗯,表示裴大少是他,让张嘉琪继续。

“我也不清楚,都是听来的,野哥在门口就揍了周晨那个傻逼。”

张嘉琪说完自己的消息,眼巴巴看裴岭,等着裴岭消息。

“我知道周晨挺讨厌的,不过你们怎么结了梁子?”裴岭问。

张嘉琪本来是等裴岭消息,结果裴岭说周晨挺讨厌的,当即附和点头,自动八卦内容贩售机,还是免费的,“我和野哥初中是实验一中的,周晨那傻逼也在,除了学习好点,样样比不上野哥,不知道吃什么屎了,嘴臭的到处乱说野哥的事情。”

说到这儿遮遮掩掩的。

“说秦池野妈妈去世,还有爸爸不要他?”

“!!!”张嘉琪很快反应过来,“那个傻逼还敢说,活该被打。”

裴岭:“他不知道我是秦池野同桌,好像他喜欢一个女孩,那女孩见了秦池野一面,夸秦池野帅,然后他就在他同学面前胡说八道了。”

“我就知道又是这种理由。”张嘉琪啧啧出声,“周晨这人小心眼嫉妒心又重,自己没本事追女孩,都怪别人长太帅头上。学习成绩也就那样,每次学校什么竞赛,都是靠周家关系进的,水的一批……”

“欸裴哥你怎么不说了?都是我说,说半天口渴。”

张嘉琪叨逼叨完,发现裴岭拿起了书继续看,顿时问号。

“说完了啊。”裴岭从兴奋听八卦小姐妹状态,切换成了无欲无求清清淡淡绿茶口,看了眼张嘉琪,“年纪轻轻的,不要太热衷说别人八卦,气质会变丑的。”

张嘉琪:“……”

“有吗?”

裴岭肯定点头,“还会油腻。”

张嘉琪怕了,站起来对着门后镜子照,门又被推开了,一看来人,张嘉琪一个手抖,“野哥,你啥时候来的?”不会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吧?幸好他没问,裴岭为啥不好奇野哥家里情况。

不然就该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