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选择了秦牧之,就不可能背叛他,要是与江沉有什么,她就嫁不了了。
江沉把她扔到床上,脱掉西装,望着她危险的笑。
他一向如此,阴暗起来让人毛骨悚然,那种可怕不在于他有多生气,而是笑里藏刀,背地里做了许多匪夷所思的事。
他摸着江笙的脸:“江笙,你的梦该醒了,再做下去,我怕你承受不起。”
江笙想要逃,却逃不过江沉三点一线的围城。
像个弱小的羔羊落入他手里,任由宰割。
江笙闭着眼,只能由他折腾,不过她一点也不快乐,喜欢一个人还能不快乐的也就只有她了。
她不确定自己哪天又被抛弃,又被拾起来,被他轻贱。
心,在一次次期待与抛进深渊里,再也无法复燃了。
江笙无法原谅江沉,他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连她也可以出卖。
背对江沉,望着外头从白天到黑夜,无法闭眼,江沉依旧搂住她的腰,死死的嵌入怀中,不让她离开。
她不知道外头怎么样了,又如何去面对秦牧之,去面对自己的父亲。
她也不理解,明明江沉选择了姜倩,还与她这样,定是要毁了自己。
许多事无法得到一个圆满的解释,只有浓厚的哀伤。
……
婚礼取消,昙花一现,这份快乐不到一天就结束了,秦牧之也体会到从期待坠入冰洞的感觉。
他依旧没说什么,处理完之后就去喝酒。
这次他没有那么多理智,喝着浓烈的酒,却叙述不了故事,一杯杯下肚,火一样的灼烧。
他唇角微微上扬,已经给江沉打过许多电话。
每一个都无人接听,其实他猜到了,只是没有说明。
最后,他没防得住江沉这一套。
表面上不在意,背地里却做着卑劣的事。
第80章
简溪在不远处,秦牧之在这坐了多久,她就呆在这儿多久,望着秦牧之的背影发呆。
她担心秦牧之,又不敢靠太近,如果猜得没错,秦牧之忙碌一天,还没来得及吃饭,看他喝那么多酒,更是担心。
以前她常去秦牧之家,还不是为他身体着想。
直到秦牧之倒在桌子上,酒保呼喊他的时候,简溪才走过去,望着秦牧之那张温润的脸庞,明明不高兴了,却假装没事。
她心底不是滋味,已经放弃他了,成全他的幸福,但好像幸福并不是那么容易。
“秦牧之。”简溪摇晃他。
秦牧之迷离的睁开眼,盯着简溪笑:“江笙啊。”
简溪脸一僵,手指微微收拢,掐着自己,让自己振作一点:“起来吧,你该回家了。”
她吃力的把秦牧之扶起来,秦牧之挨着她,嘴里吐着:“江笙。”
一遍遍听他叫着江笙的名字,简溪眼眶红了一圈,他从来就不知道,她有多喜欢他,却知道他有多喜欢江笙。
爱情里就没有公平可言,只要她爱着秦牧之,就给了他伤害自己的权力。
尽管,他并不知道。
简溪把他扶出去:“我送你回家。”
她把秦牧之放在外头的椅子上,准备拿钥匙开车时,秦牧之却突然拉住她的手,简溪回过头,问:“怎么呢?”
秦牧之深邃的眸子盯了简溪许久,定格了许久,再看下去,她又要沉沦了,秦牧之最后笑着问:“江笙,是我感动不了你,还是我完全不如别人。”
一句话对江笙说的,可疼在简溪心上。
她望着秦牧之眼泪一下出来了,抿了下唇,把眼泪全部眨掉:“你不需要感动别人,你只要记得一个叫简溪的女孩也喜欢你就够了。”
到达秦牧之家,秦牧之吐得一塌糊涂,简溪又是给他换衣服,又是给他擦脸,最担心的是他身体受不了,不过看他睡得安详,那颗心也算放松下来。
把他扶上床,简溪坐在床边望着他俊朗的容颜。
这是她认识秦牧之以来,第一次近距离盯着他。
一开始知道他喜欢江笙,她就应该不抱有念头的,可没想到,喜欢这种事不是打了预防针就能免疫。
她抚摸秦牧之的脸,眼泪也爬了一脸,秦牧之有多难受,她就有多难受。
她要是不那么懂事,告诉秦牧之,她喜欢他,说什么也要缠着他,是不是他也能注意到自己啊。
简溪未知,但做不到,她没有那么勇气。
给他盖好被子,无奈秦牧之抓住了她的手。
简溪震愣了一下,对上秦牧之睁开眼的深眸,他还没睡,像是旋涡一样把她吸进去,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秦牧之的身下。
她望着他,挣扎要起来,秦牧之把她的手臂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