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1)

偏偏他的舉止越安靜,她就越慌。

那種壓抑的撩人感,像是鋼琴上的一根弦繃緊到快斷,卻始終不響。

這陣子他沒再主動碰她,不是因為他真的冷靜了,而是他在等。

等她自己承認,她已經習慣了他晚上的擁抱、硬挺、磨蹭。

沈謐以為他變乖了,卻不知道,現在的他,比任何時候都還危險。

他裝乖,是為了讓她卸下防備。

他不再從背後抱她、不再故意頂她腰,卻會在她洗完澡後遞上一條毛巾、會在她打哈欠時幫她倒杯熱水。

這種關心會讓她放鬆,而一旦她放鬆……她的身體就會「自然反應」。

她以為晚上是他忍不住,其實……

是他每天白天都在鋪墊,把她的慾望一點一點養起來。

他觀察過她的反應太多次了。

她不敢看他,卻會偷偷瞄他的手;她嘴上說不需要幫忙,卻不會阻半&遮&面止他遞上豆漿、放好拖鞋;她說她要早睡,卻從沒真的把門鎖上。

她的矛盾讓他興奮。

她嘴硬,身體卻早就誠實得不行他只要貼上去,不插進去,她就會濕;他磨個幾下,她就會在他懷裡抖著高潮,連呻吟都藏不住。

而這樣的她,比哭著喊「不要」的那晚還讓他著迷。

他喜歡這種變化。喜歡她越來越敏感、越來越不能沒有他,卻還死撐著不承認。

每當他在她耳邊低聲問:「姐姐,是不是又濕了?」

她雖然不回答,但腿會夾緊、呼吸會亂。

他就知道她快撐不住了。

他要的不是一時的發洩。他要的,是她主動地、清醒地、無法自拔地求他。

沈曜站在廚房,看著她背影發呆時微微一顫的肩膀,嘴角緩緩翹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晚上他洗完澡只穿寬鬆的T恤和運動褲,走出房間時頭髮還濕著,脖子那一圈水珠讓她看得心跳加快。

她不想承認,但這幾晚她都沒睡好。

每當燈一關上,他就會慢慢靠近她的房間,輕輕開門,在她還裝睡的時候,鑽進她的被窩。

「姐,我睡不著……陪我一下好不好?」他每次都這麼說。

可他的下身早就硬了,貼在她身後,滾燙、脈動、充滿壓抑的野性。

她總是一動也不敢動。她不敢回頭,怕看見他眼裡那種像野獸一樣的燒灼。她只能裝睡,咬著唇,一點一點忍著身體被他慢慢磨濕。

他的手有時會搭在她腰上,有時不動,有時則順著大腿內側慢慢滑動,指尖停在她底褲邊緣,輕壓一下,就又收回。

他好像真的守住了他說的「不插進去」,但她知道,這樣更可怕。

因為她的身體,已經在「蹭一下」裡習慣了高潮。

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夜裡的磨蹭,甚至……開始期待那個時間。每當聽見他房門開的聲音、腳步輕輕走過來,她就會忍不住握緊被子,心跳比任何時候都還要快。

那天夜裡,他像往常一樣貼上她,緩慢而克制地在她屁股後面頂動。

他沒說話,只是低喘著氣,胸膛貼著她後背,呼吸熱得像灼燒一樣。他每頂一下,她就像被電過一樣,整個人僵直。

她發現自己又濕了,而且是沒有碰到任何敏感處,就單純被他貼著、被他的熱氣灼燒,就濕了。

她好恥。可那種恥,裡面藏著一種壞掉了的快感。

「姐……妳是不是又濕了?」

他在她耳邊輕聲問,鼻息拂過她頸側,性感得像在發燒。

「我褲子都黏住了,好舒服……妳的小屁股……真的軟。」

她整個人顫了一下,那句話就像一根火柴,讓她全身炸開。高潮來得快又狠,她咬著唇,連聲音都忍不住從鼻腔裡嗚出來。

那晚,她在他懷裡高潮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她怕自己一開口真的說了什麼無法挽回的話。

0007 開始用有色的眼光看著他

沈謐發現,自己已經無法直視沈曜了。

不是因為羞恥,而是……那具身體,真的太犯規。

他身高將近一八五,肩膀寬、腰細,線條漂亮得像是天生該拿來撩人的。

尤其是那件他常穿的灰色運動褲,每次走過她面前時,褲頭總是鬆鬆地垮在骨盆處,露出一點點人魚線的痕跡。

她的視線常常不小心落下去,從他的胸膛、腰腹,再一路往下……

當他轉過身拿東西、彎腰撿物時,胯下在布料下自然擠出形狀,她就會忍不住想那就是每晚貼著她、來回磨的那根東西。

她甚至開始記得它的形狀,又長、又硬、又熱燙,頂在她褲底時,連裡面的脈動都能感覺到。

每一次她被他磨到濕出來,都彷彿是那根在一點一點侵佔她的意志。

現在,她哪怕白天看到他倒水時,手指輕輕按壓瓶口的樣子,喉結隨著吞嚥起伏,小腹就會不由自主地緊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