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追,只是眼裡亮得發燙。
門一關上,她背靠著門,大口喘氣,雙腿夾得緊緊的,小腹一陣陣抽動,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T恤,乳尖的突起還沒退,底下的底褲濕了一片,貼在身上黏黏熱熱的。
她的胸口還在發燙,耳朵熱得快炸開。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因為他自己的弟弟,按摩一下,腿就發軟、心就跳得這麼快?
她甩甩頭,不想再想,可身體卻比她還誠實。
她坐到床上,雙腿緊夾,卻無法忽視那股濕濕熱熱的黏膩感。
手指滑到褲子裡時,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顫,像是終於撫到癢點。
「哈……怎麼會……」她低聲喘著,一邊揉著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腦子裡全是剛剛那雙手、那道聲音、那個在耳邊說“好軟”的弟弟。
她指尖濕得可怕,腿根一陣一陣發麻,嘴唇顫著,喘息越來越急。
門外,有個身影站了許久,眼神燒得要滴出火。
門沒鎖。
沈曜推門那一刻,看見的就是她坐在床上、臉紅到發燙、手還在褲子裡發顫的樣子。
她一抬頭,眼神驚慌又濕潤,像只被撞見的動物。
「妳……真的濕了啊,姐姐。」他語氣輕得不像話,眼裡卻一片暗潮洶湧。
「你出去……」她聲音抖得幾乎發不出來,手急急抽回,卻還沒來得及蓋好毯子,他就走過來,膝蓋壓上床沿,低頭靠近。
爸媽走的這兩年,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光。
屋子裡只有他和她。他不用裝得太乖,不用壓抑太久。他可以慢慢靠近、慢慢滲透,讓她的生活裡充滿他。
他們把姐姐留給他,是這輩子做過最錯的決定。
但對他來說,卻是最對的安排。
「我可以幫妳,半&遮&面姐姐。妳一個人,不夠的。」
她退,他就前傾,她一動不敢動,喘得整個胸都在抖。
他沒說話,只是將她的腿分開,膝蓋擠進去,身體緊緊貼上她的,讓她整個人陷進他懷裡。
她驚了一下,剛想掙扎,他已經壓低聲音:「別動,姐姐...讓我幫妳。」
她渾身一顫,下一秒感覺到那根火熱的硬挺,隔著兩層布料直接貼上她腿間最敏感的地方。
他慢慢地,有節奏地磨著她,一下、一下,故意把壓力集中在她最濕的地方。
「這裡黏得要命……妳剛剛自己摸得很爽嗎?」
他喘著,聲音沙啞又低得像在耳邊舔語,「還是想像我在幹妳?」
她雙手抓著被子,臉紅到滴血,喘息越來越亂。
他雙手壓著她腰,把她牢牢按住,胯下硬硬的肉棒頂著她的花核磨到喘:「妳這樣夾著我,我真的會忍不住想直接插進去……」
「不、不要說……」她顫著聲音想阻止,卻根本沒力氣抗拒。
「想像一下...姐姐,你這邊的小嘴張開,把我的肉棒吃進去...」他像惡魔一樣哄著她,「我會很慢的動、會讓妳舒服……妳剛剛不是都自己摸了?」
她整個人發抖,卻沒再推開他,反而腿間濕得一塌糊塗。
他頂得越來越急,下腹一下一下撞上來,汗水滴到她脖子,她整個人幾乎被他磨到高潮。
「小曜...不要......」一絲絲理智還在讓她拉扯,
他早已低喘得幾乎說不出話來,每一下摩擦都讓他愈發瘋狂。他制住她抗拒的手,強硬的迫使她的下體與他緊貼無縫,粗硬的龜頭頂在她褲底磨蹭,早已濕透,濃濁的液體把兩人褲子黏在一起。
「操……姐姐,妳的小穴真的在吸我……就算隔著布,我都快射了……」
他忍得太久,那種貼著她身體的實感讓他幾乎發狂。他不是第一次對她硬,卻是第一次,真正把她壓在身下、這麼近、這麼濕、這麼甜地聽她喘。
「妳這副表情……真的好淫蕩。」沈曜貼著她的唇喘,聲音濕得不行,「還說妳沒想過?我現在一用力就能整根插進妳裡面……」
「我不知道......」她哭了,是真的快感逼得淚珠從眼角滑落。
下一秒,她的腿根猛地一縮,整個人顫著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在他懷裡濕得一塌糊塗。
她高潮了。
而他,也在她抖到極點的那一下狠狠地抵住穴肉縫的凹陷,咬著牙在她腿間濕黏地射了。
喘息交錯、體溫交纏,他抱著她不肯鬆手,像終於抓到她那條藏得太久的小尾巴,整個人都在發燙。
他等這一天,等太久了。
0005 沒插進去,就不算亂倫,對吧?
沈謐縮在被窩裡,褲子早換掉了,可腿間那種黏黏熱熱的感覺像還殘留著,怎麼擦也擦不掉。
每次閉上眼,都是他壓著她、喘得沙啞、磨得她整個人都濕掉的畫面。
早上起來她若無其事的避開他的房門,但卻連廚房都不敢多待,只草草拿了罐牛奶就躲回房,可當她以為能躲過時,沈曜端著早餐走到她房門前,直接敲門。
「姐姐,早餐放門口,要睡回籠覺也吃一點再睡。」
她愣了好幾秒,才低聲「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