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謐站在蓮蓬頭下,溫熱的水流順著她還有些發紅的肌膚流下,昨晚交纏過後的痕跡依然清晰可見。
穴口還在隱隱抽痛,大腿內側也紅了一片。她輕輕張開腿站穩,卻還是能感覺到腿縫間的肉瓣濕濕黏黏的,一種不自然的悸動在小腹深處微微翻攪,走進浴室時,每踏出一步都像提醒她昨晚被他幹得有多狠。
她以為沈曜還在睡,小心翼翼地進了浴室,邊洗邊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些若隱若現的紅痕,像是昨夜被誰貪戀過的證據,熱氣一沖,痕跡反而更明顯全都是沈曜留下的。
不算熱燙的溫水從她肩頭滑落,她只覺得自己的體溫反而越來越高。腦中一直浮現昨晚弟弟將她壓在床上,從後面狠狠插進去的畫面。
也不記得昨天到底跟他做了幾次,他就像要把她躲藏時積累的部分全部發洩一樣瘋狂索求,她最後只記得自己被幹到哭著求饒、腿整個軟掉、小穴一縮一縮地洩到昏過去
還沒從回憶裡逃出來,低沉的聲音就突然在水霧裡響起
「姐姐,早上不叫我就自己洗?」
她一驚回頭,卻看到沈曜已經赤裸著身體走了進來。
他身上還帶著早晨的熱氣,結實的胸膛濕漉漉的,水珠順著肌膚滑下去。
「你怎麼……」
話還沒說完,他就已經走到她身後,一手撫上她腰,一手拉過她靠進懷裡。
「我夢到妳了……一醒來就硬得不行。」
他貼上她耳邊,低喘著說:「讓我插進去,好不好……早上在裡面洗一洗……」
她剛想轉身,他已經從後方貼了上來,肉體貼肉體,炙熱的性器順著她濕潤的腿根頂住穴口。
她顫了一下,「這裡是浴室……我才剛洗好……」
「下面有洗乾淨嗎?我幫妳洗裡面,最深的地方。」
他一邊舔她耳朵,一邊用肉棒在她穴口邊來回頂著,不急著進去,只是濕濕熱熱地磨著,經過昨天一半&遮&面整晚的操幹,小穴已經被玩的鬆軟,肉棒輕輕一磨,穴肉就輕易地敞開,貪吃的吸著圓碩的龜頭。
她站都快站不穩了,隨著他的磨弄,穴口被頂得一縮一縮,穴肉像在自己張開,濕黏的花液流的又快又急。
「小曜……不要再這樣……」她氣音顫抖。
「妳的小穴,是不是自己開口想要了?」
他壞笑著,腰一使力,一點一點將整根硬挺的性器慢慢埋入她濕透的穴口,敏感的肉壁被撐開的快感引得兩人一顫。
「啊……小曜……」她雙手撐著牆,整個人都快站不穩。
他扶住她的腰,從後方開始抽送,水聲、撞擊聲、喘息聲在水霧中混在一起。
「早上這麼緊……是不是小穴還沒回過神?」
「不要再說那麼羞恥的話……啊啊……」
「姐姐真的太色了……一邊洗澡一邊夾我,早上就想被幹?」
他一邊撞一邊舔她耳朵,舌頭在水珠間遊走。
「說嘛……早上被弟弟幹,是不是比夢裡還舒服?」
他從後方撞入她體內,一下比一下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交疊的身體,聲音黏濕又悶響。
她雙手撐著牆,腿顫得越來越厲害,穴口抽搐著,水聲間夾雜著她止不住的呻吟:
「小曜……不行了……腳……站不住……」
「那我抱著妳。」他喘得低啞,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手撈起她的大腿。
「啊──小曜……!」
她驚喘之間,整個人被他轉了過來。
水還在沖,他將她抵在牆上,雙手托起她的大腿,讓她雙腿夾上他的腰──像一騎上來就不准她逃一樣。
他整根沒入,結實的胸膛緊貼著她的乳房,彼此的乳尖在水中磨擦著,敏感得讓她瞬間崩潰。
「小曜……我真的會瘋掉……啊啊……」
「這樣被我抱著幹,姐姐是不是更爽?」
「為什麼要一直說那麼下流的話……」
「因為妳夾得這麼緊,嘴上說不要,小穴卻吸得我拔不出來……」
他一邊撞擊、一邊舔她耳下的水珠,一邊頂住最深處,用力磨著敏感點。
「說嘛,早上這麼被弟弟幹,爽不爽?」
她臉埋進他肩膀,哭著點頭:「爽……好舒服……」
「姐姐真乖……」
他最後幾下挺得特別狠,水聲、撞擊聲、她快感破音的呻吟全在浴室炸開。
「要來了……小穴收得太緊……我要……都給妳……!」
「嗯嗯啊──小曜……!」她高聲尖叫,整個人高潮到顫抖。
他深埋到底,腰跟著不停顫抖,射得滾燙濃烈,溢得她體內又滿又黏。
她癱在他懷裡,水聲沖刷著混著濃精的雙腿,他吻著她耳垂低喃:「這樣早上一次,才夠醒來的感覺。」
她癱在他懷裡喘著氣,還沒從高潮中回過神,就感覺他仍然插在裡面,硬挺未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