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輕輕按住她最敏感的那片濕意,一邊壓,一邊磨,隔著布料卻比直接碰觸還要羞恥。
「妳不想要,這裡怎麼會熱成這樣?」
他的聲音一點點滲進她耳裡,燒得她整個人幾乎要融化,腿根微微顫著,卻怎麼樣也夾不緊了。
她咬著唇,不敢出聲,穴口卻止不住地發熱濕滑,整個人快被他一指摸到發顫。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沉下去了再讓他摸一秒,她就會洩在他手上。
「不、不要……」她忽然推開他,聲音顫得幾乎不像自己,整張臉燙得快要滴血。
她拉緊浴巾,轉身跌跌撞撞地衝出浴室,連衣服都沒拿,只想趕快逃離那片濕熱的陷阱。
沈曜站在原地,望著她逃走的背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像笑又像嘆息的弧度。
「姐姐……這次撐得真久啊。」
0012 不要在這裡,去房間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的姿態躲回自己房間,但一閉上眼就想到他貼著她,手指壓在那裡的感覺。
隔天早上,她又躲著不敢見他。
連他經過房門的腳步聲都讓她心跳漏了半拍。
直到午後,窗外突然下起大雨。
她聽見開門聲、傘收起的聲音,還有
「姐,我回來了。」
那一聲「姐」,讓她整個人一顫,小腹一緊,彷彿昨晚的餘韻還留在身體深處。
沈曜冒著傾盆大雨回到家,制服襯衫濕透,貼在身上,肩膀、胸肌、腹肌的線條清晰可見。
他脫掉外套,一邊甩頭上的水珠,一邊走進客廳,濕答答的聲音像踩進她的心臟。
「姐,我回來了。」他低聲再說一次。
沈謐本來在摺衣服,回頭的瞬間,視線就像被黏住了。
沈曜全身濕透,髮絲滴水,白襯衫被雨水徹底濕透,緊緊貼在他身上,像是某種透明的包裹,他結實的肩膀、胸膛,每一寸線條都若隱若現,就連胸口那兩點淡紅的突起也隱約可見,透過濕布微微凸起,隨著他走近而若有似無地晃動著。
她的視線猛然黏住那一點,那是他乳頭的形狀。
意識到這點她腦子「轟」地炸開。
不只是性感,還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隱晦的騷氣。
她不知道為什麼那裡會讓她一身發燙,但腦中已經忍不住浮現出畫面:那裡是不是也能像她一樣,被舔、被咬,甚至……被吸到發出聲音?
臉一下子紅到耳根,心跳亂得不像話。她想移開視線,卻根本移不開,眼神像被什麼扯住不放。
小腹猛地一緊,小穴像條件反射般收縮了一下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裡隱隱濕了。
她的視線開始閃爍,耳尖發燙,整張臉像被熱氣籠罩。指尖也忍不住顫了顫,呼吸變得急促,卻又捨不得錯過他濕透的每一寸肌膚。
沈曜走近一步,注意到她的神情,嘴角微微一勾。
「姐,妳看得這麼專心,是不是想幫我脫衣服?」
他語氣壓得很低,像是壞心地逗弄,又像故意往她心口吹了一口熱氣。
她眼神一慌,下意識別過臉,嗓子緊了緊,聲音低到幾乎要埋進衣領裡:「你、你去換衣服……會感冒……」
他沒動,反而走近,撩開她耳邊的濕髮,指尖擦過她發燙的耳尖。
「妳的臉紅了耶,姐姐。」
「才、才沒有……」
「說謊。」
他低頭,吻上她的唇。
不是試探,而是毫無預警地撬開她的嘴。
舌頭滑入她口中,濕熱地纏住她的舌。
她被他吻得整個人都融了,手撫上他濕透的胸膛,那裡滾燙結實,讓她的指尖顫個不停。
她的手忍不住順著胸口的起伏往下滑,手掌貼著他的肌膚,一路摸過他緊實的胸肌。
濕透的襯衫像是黏在他皮膚上的一層薄膜,柔軟的布料下,那肌肉就像燙鐵般滾燙結實。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心跳強烈地震動著,透過掌心一下一下地跳進她的手裡強勁、騷熱、難以忽視。
她指尖輕顫著劃過那片濕熱的胸膛,像是無意識地描摹,又像是……不願離開。
直到那一刻她才驚覺,自己竟然在摸弟弟的胸膛。
心跳像被拉緊的弓弦猛然震響,她嚇得想收回手,卻遲了一秒那一秒的猶豫,讓她的顫抖全被他察覺。
「妳剛剛……是在摸我嗎?」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扣緊她的後腰,身體貼得更近,將她的手往下拉。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碰上那團早已熱得發燙、硬得可怕的形狀。
她驚呼一聲想縮手,他卻扣住她的手,貼著她耳邊喘著:「都硬成這樣了……妳不想負責嗎?」
下一秒,他將她壓在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