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鸡鸭的大杂烩做好了,孟雪圜用大铁勺舀进一个?大桶里,明?天去喂。
他洗了洗手,出门把刚才?洗衣机里的衣服掏出来,一件一件晾干。
而陆宵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小两口一分开,素人哥就没镜头,哭哭。]
[素人就是这样啊,素人没有镜头,但是素人可以?晚上跟老?婆钻一个?被窝,感受老?婆香香的体?温……天杀的,我也是素人,为什么不?是我!]
种田第?二天,陆宵六点把米下锅,蒸了自己带来的冷冻包子。然后去喂鸡、把牛羊牵到山上。
孟雪圜醒来时,熟练地打开电饭煲,下层是粥,上层是鸡蛋和包子。
他拿了一个?包子,在厨房没看见鸡食,猜测陆宵在喂食,溜溜达达去找他。
陆宵往鸡的水槽里倒水,看见假孕的老?婆,心生疑惑:“我们节目组是给鸡养老?,还是养来杀了吃的?”
摄影师:“可以?吃,一期没人吃,你可以?当第?一个?吃螃蟹的。”
陆宵顿时心动:“我要是都吃完也可以??”
炸鸡卤鸡叫花鸡大盘鸡花胶鸡,正好五只,个?头不?算大,肉质正嫩。
孟雪圜杵了下他的胳膊:“你一天内能?吃完一只吗?”
“我不?吃,你不?许动它们。”孟雪圜提醒,节目已经做过一期了,谁知道网友对这些鸡鸭有没有寄托感情,要是被陆宵端上桌了场面不?要太好看。
陆宵:“哦。”老?婆不?吃,那算了,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陆老?三了,他不?会逼孟雪圜吃任何东西。
“老?婆,你是不?是担心我?放心,只要我做得?好吃,他们只会流口水。”
孟雪圜依然坚定道:“不?吃。”
导演在喇叭里喊:“今天的任务是在地里除草,大家?吃完早饭就可以?上工了,四?个?工时,干完去食堂领饭。”
陆宵立刻反对:“为什么是限时不?是限量?”
导演仿佛知道会有人质疑:“限时是为你们好,限量两亩地怕你们干不?完。”
每个?人都有两亩地要照顾,除非陆宵先把两亩地的草除了,才?能?过来帮孟雪圜。
这根本帮不?了老?婆啊,那他来干什么?!
孟雪圜安慰道:“拔草很轻松,可以?带一把小凳子坐着。”
陆宵脸色极黑,臭着脸拔草,把它当成导演的脑袋。拔草根本不?用动脑子,所以?他抽空参加了集团的线上会议。
大家?的背景都是高大上的办公室,唯独陆宵,坐着小马扎,愁眉不?展,身上是灰扑扑的防晒衣,身后是其貌不?扬的花生地和灼灼烈日。
仿佛百十号人正连线对陆宵精准扶贫,会议主持人一张口,险些要脱口而出一句“同志你有什么困难”。
陆宵唯一的困难就是三天前没有帮老?婆拔草这个?综艺,现在不?能?帮老?婆拔草。
陆楼皱了皱眉,在会议结束后打电话给亲弟弟:“你就在综艺里干这个??浪费生命。”
陆宵:“你是指参加线上会议浪费生命吗?”
陆楼:“……你不?是为了帮老?婆干活才?去的吗?”
整个?会议过程,陆宵镜头转来转去,没看见身边有任何一个?人。
陆宵说起这个?也是一脸郁闷,这绝对是被导演坑了,刚才?孟雪圜的镜头在拍他不?好说什么,没人的时候就去找他理论。
陆楼:“这导演真能?压榨,又?没人盯着你,摸摸鱼得?了,上线把几个?邮件看了。”
陆宵冷嗤,你不?比导演还压榨,他都这么辛苦了,还得?上两份班。
一点都不?会帮弟弟分担,以?后秘书和你吵架辞职回老?家?,你去百花村劈柴哄秘书我是不?会帮你的。
陆宵通过畅想和对比,哄好了自己,一边拔草,一边美滋滋把邮件回复了。
他干活比别人快,因为中途不?会休息,估摸着总进度条和其他人差不?多了,就停下去找导演算账。
他气势汹汹地冲进主控室,江木木导演吹着空调喝着小茶,差点被他吓死。
导演连忙放下茶杯,弹了弹肚子上的茶水:“陆总有何贵干?”
“贵干?没有。我现在干的都是廉价活儿。”陆宵质问,“你干什么把我和老?婆分开?”
导演一脸“我是为了你好”:“你一直在孟雪圜的镜头里怎么兼职当总裁?”
陆宵:“……”
导演:“你就说兼没兼职。”
陆宵正要说他宁可不?兼职,导演瞥了一眼?十几个?监控视频,突然道:“不?好了,你的鸡跑去糟蹋孟雪圜的菜地了!”
陆宵一看监控,确实是他早上琢磨着要吃的几只鸡!
他老?婆的菜地!没见过这么不?懂事的鸡。
陆宵风一般出门,随手捡了个?树枝,赶到菜地里,五只公鸡正啄小白菜,不?仅啄,两只爪子还刨来刨去,把跟白菜间?种的刚萌芽的芥菜都压坏了。
“出去。”陆宵长腿一跨,跨过短短的篱笆,驱赶公鸡。
但一共有五只,驱东边赶西边,陆宵很快意识到不?是办法。
只能?一只一只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