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羲和陪着投资电影的北地第一煤矿老板朱优才以及前脚刚到的于若浅来到拍定?妆照场地的时?候,崔望舒已经拍完第一套重新回了化?妆间去弄第二套妆造了,剩下?的是几位男演员在拍。
朱有财对这些男明星不感兴趣,导演认为他们行就行了,他就不插手了。就是在选西施这个角色时?自认为懂得美女的他接连推荐了好几个挺欣赏的女演员结果都被崔雄逐一否决。倒不至于生?气,只是有点被质疑审美的不甘。
于是,他上来就问:“我们电影里演西施的演员呢?就是那个你和崔导都力推的甚至不是专业演员的女孩。”膀大腰圆,声音还粗狂的他这话说出来多?多?少少有点吓人。
赵羲和一点没怵他,云淡风轻地说:“她去换下?一套妆发,朱老板急着看的话要?瞧瞧她前面拍的定?妆照吗?”
“我看看。”
盯着相机里的图瞧了好几分钟,朱优才的不甘心消了大半,“美倒是真美。”接着,他话锋一转:“我之前投资的钱是不够了吗?好看是好看,怎么就穿着布衣,显得剧组很穷的样子?”
赵羲和:“……算了,投钱就是大爷,他这种不随意插手的甲方已经很不错了,这些细枝末节就别计较了,尊重每个人的审美。”
“朱老板可以等着瞧下?一套,刚刚那个也是剧情需要?。”
过了半小时?,身着锦衣华服,就连满身珠贝也盖不住原本精致眉眼风光的崔望舒缓步走来。若说上一套是出水芙蓉,这一套便……
“像携月而来的仙瑶。”朱优才不住点头,在他眼中这一套不仅完美复合了自己的审美,还展现出来大制作的实?力。不禁转过头和赵羲和说:“惭愧惭愧,果然还是得专业人来。对了小赵啊,如果需要?追加投资,尽管开口!”
崔望舒工作完回到医院,还没进病房就被干妈曲窈窕堵在了门口。她递过来家里的钥匙,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说:“你在医院守了好几天了,今天必须回家里休息一下?。”
“可是……”
“没有可是,这也是你奶奶的意思。反正她说了,明早十二点前不让我放你进去,快回家吧。”
无奈的崔望舒只能听从“命令”回家洗了个热水澡,坐在床边的她擦干头发后给因扎吉回拨了电话。
才等了几秒,电话就被火速接通。
因扎吉说话的声音有点喘,他刚刚在和弟弟西蒙尼在院子里踢球,刚把弟弟穿了裆就听见放在前面桌子上的电话响起,立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去拿手机。
“今天的工作顺利吗?”
“挺顺利的,你刚刚在干嘛?怎么喘成这样?” 崔望舒放下?毛巾,眼神?看向了窗外高高悬挂的月。北京已经是深夜了,皮亚琴察却还是白日。
因扎吉回头看到弟弟的小眼神?儿,笑道?:“在和西蒙尼踢球,你呢?”
“在看月亮,今晚的月亮可真漂亮。”
听到这句话,因扎吉收起笑意,轻声说:“那还要?再等六个小时?,我才能和你看到同一轮月亮。”
“没关系,再过七个六小时?,就能看见专属你的月亮了。”
秒懂的因扎吉看向了皮亚琴察的太阳,痴痴笑出了声。
第 44 章
因扎吉在七点钟起床后就绕着社区跑了两圈, 回到?家后又开始日常哄弟弟当?守门员让他陪自己练一会儿球。
“你越来越不像意大利人了,现在可是假期、是早上八点!”
西蒙尼虽然嘴上?抱怨着哥哥,但还是乖乖戴上手套站在了球门面前。从兄弟俩踢球开始, 家中的院子就是他们的天堂,他们其实最喜欢和彼此一起踢球玩耍。
因扎吉薅了一把弟弟的头发,顺便?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吻, 带着羡慕的语气说:“感觉你又壮了不少。”
因扎吉在停止长高后便?开始按照食谱增肌,但?吃了快一年却?还是薄薄的纸片人, 虽然是相对于其他足球运动员来比较。倒是和他共享一份食谱的弟弟有?了肉眼可见的效果, 他是很为此感到?开心的。
得到?哥哥夸奖,西蒙尼得意的仰起头, “我昨天称体?重?已经到?79KG了, 准备往八十大关进发。”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失落。
“可惜新?赛季我没办法和你一起并肩作战了。”
在1993-1994赛季,小因被正式提上?了皮亚琴察一线队。但?他几乎没有?得到?上?场的机会,而在新?赛季开始后他被俱乐部租借到?意丙球队卡尔皮, 将独自前往意大利中部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踢球。
因扎吉抱住弟弟后又轻轻揉搓了他的脸,“你会重?返皮亚琴察的,就像我一样。”
西蒙尼立刻回抱哥哥,头往下压在哥哥的肩膀上?。他如今已经长得比哥哥高了,但?他永远仰慕哥哥、是哥哥最忠实的球迷。因此, 大因的这句话实在是再好不过的祝福了。
进行热身时,他突然拍拍正背对自己?颠球的因扎吉。“对了, 你今天要什么时候给?望舒打电话?我顺便?也和她?聊上?几句。”
虽然西蒙尼自己?也有?崔望舒的联系方式, 但?之前因为心中还仍旧放不下她?, 意识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避嫌举动,基本上?联系的时候不是爸妈在就是蹭哥哥打电话的机会
因扎吉停下脚上?的动作, “她?今天倒是没说有?工作,不过我想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估计会在她?晚上?睡觉前也就是我们这边四点左右打。”看到?弟弟结束热身,他右脚轻轻一抬将球送到?了西蒙尼的手上?。
见哥哥往前方跑出足够远的距离,西蒙尼又将球抛了回去。双手合掌一拍,摆出防御的姿态。
“来吧!”
崔望舒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她?闭着眼艰难地伸手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迷迷糊糊地按下了接听键。
“你不在医院,是回家了吗?”
强烈的困意让崔望舒无法辨清对方身份,只是随口“嗯”了一声。
“行,那我现在出发去你那里,我这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面谈。”
崔望舒无意识应了一声,听见电话那头没再传来声音后直接将电话随手一丢接着昏睡,将有?人来找她?的事?情忘的是一干二净。
从她?匆匆赶回华国,她?就直接住在了医院全?天候守着奶奶,成天失眠半夜了也睡不着,高强度紧绷了好几天的神经在吴医生来的那头才稍有?缓解。这之后更?是配合着治疗方案去学了按摩手法天天雷打不动地给?奶奶按摩。
身心俱疲下,她?只想好好睡上?一天。反正男友说了会在晚上?才打电话过来,她?可以安心地继续睡。
大概又过了四个小时,一直到?下午六点,饥饿感让胃发出了抗议。崔望舒这才悠然地睁开眼伸了个拦腰,准备下床给?自己?煮一碗清汤面填报肚子。
她?先到?廊下逗了一下干妈养的鹦鹉,却?在想着要不要给?花浇水的时候发现墙根下有?个黑色的包,像是被谁给?扔进来的。
意识到?不对劲的崔望舒立马抄了跟棍子往后退,另一只手赶紧掏出手机。就在报警电话要拨出去的那一刻,那个“小偷”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上?了墙头。
这样让崔望舒看清了这个大白天就敢入室行窃的“小偷”样貌,皱紧眉头语气十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