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流浪的第三天,alpha被饿得头昏眼花,他已经没有精力去四处走走,只期待有个好心人可以救救他,可是没有。
他有些为自己感到悲哀,如果因为这样而横死街头,他只能叹一声人生短暂,这样想着,他就被饿昏了过去。
这个社会有对外出售的奴隶,属于合法合规的,一般无归属的弃婴,流浪者,或者一些被骗过来的一些alpha、beta、omega。即使再怎么合法合规,也总有一些看不见的黑色区域。
比如一些死囚,被偷天换日来到奴隶市场被贩卖什么的,这些都是不可触碰的黑色区域,可是为了赚钱,谁还在乎这些。
如果死囚长得惊为天人,总会有些要钱不要命的赌徒会铤而走险。奴隶市场的奴隶更新换代很快,样貌好的奴隶总是一挂牌出售就会被预定走,还有些老板定时过来挑选奴隶。
更新换代快又没那么多货源,就要看看能不能在街上碰碰运气,看看有么有一些无家可归的可怜儿落单。
王三是奴隶市场货源货运的司机,那边的大老板有说过,不管是谁能够找到一些好的货色,都是有奖励的。
一个上等品的奴隶就可以奖励五万,是个还算不错的价位。其他的中等和下等分别是三万和一万。
王三是在某天下班去吃饭的路上看见的alpha,他昏倒在路边一条一米多宽的小巷,穿着脏兮兮的衣服,仰面朝天,脸色惨白,但是能看出来是个姿色不错的,绝对可以归类于上品的奴隶。
他前后看看,巷子里除了昏倒的alpha和他自己没有其他人,他借着光线,仔细端详了他一会,觉得自己可能可以拿到一笔不错的奖励。
他俯身去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确定是还有气的,于是他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捆粗麻绳来,这个粗麻绳就是为了这种情况用的,他准备了好几个月,之前都没派上用场,现在正好。
王三把他整个人都捆了一圈,再背到了自己的背上,开始往回走。
第2章 “欲色” 章节编号:684456y
alpha被捆着背着,有点硌得难受,但是他实在没力气睁眼,只以为自己是不是要被处理掉,扔到火葬场或者其他什么地方去。他喉咙干得要冒烟,嘴里分泌不出一点口水,他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张张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他自以为的挣扎其实就像是小奶猫的哼声一样,让人觉察不到。
他醒来的时候,在一个四四方方没有窗户的“房间”,它甚至都不能叫房间,因为它除了一铺床和马桶什么都没有。
他移开身上的被子想下床,动了一下却发现手上还打着吊瓶,吊瓶挂在床边铁杆上,吊瓶里的液体正在一滴一滴地流到管子里,再顺着管子流到他的身体里。
他的身子有些发沉,手也有些发软,眼睛视物也有一点点模糊,当然,这些不对劲alpha都归结于是因为他之前没钱买饭吃而饿的后遗症。
房间安静地有点过分,alpha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遇到了好心人,可是看着这小小的四四方方的房间,紧闭着的房门和门的左上方的一个唯一光源的钨丝灯,实在是想象不出来到底是怎样的“好心人”会把他安置在这样的地方。
因为吊瓶的限制,alpha不太好离开床铺,但是他现在有点饿。
他对着门口叫了两声“有人吗?”于是听到了个重物砸门的声音,并伴随着一句“安静!”随着那句话落,外面慢慢没了声音。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他想,可能门口唯一活人的被他叫走了。
吊瓶里的点滴打得他有些昏昏欲睡,他差点又睡了过去。alpha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只要现在活着就好。而且他觉得能救他还给他打针的人怎么也算不上坏人。
在他差点睡着的时候外面又出现了声音,有人拿着一串钥匙打开了他的门。
alpha听着动静,用手撑着自己坐起来,目光移到门口。
刚刚开门的是个身材纤瘦,面貌俊美的beta。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拿着医药箱的医生。
beta瞥了他一眼,对着身后的医生说:“去看看他”。
alpha被那一眼瞥的有些回不过神,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门口的beta,连医生让他张嘴他都没听见。
beta被他直勾勾看着觉得有趣,就上前几步,看看那个胆大的alpha长什么样,谁知道alpha忽然像被火燎了一下似的回过神来,顿时脸色通红。
beta被他的反应逗笑,觉得现在在这还会脸红的alpha真是个“异类”,又觉得他的反应很是纯真可爱,于是他语气带笑不知道是对谁说,或者是自言自语了一句:“这么纯情的alpha真的很少见,之后调教起来会很有趣哦~”说完他就出去了,还深深看了alpha一眼,再不是进门那样高傲一瞥,却又像是带着钩子引他去看,去探索。
alpha甚至没去思考刚刚那个beta的话是什么意思。
被刚才那个被称为东哥的医生检查一通后,他说:“没什么大碍,就是之前饿了几天,身体很健康,待会会有人来送食物给你,吃了就没事了。”说完,医生也走了。
alpha深陷beta的容颜,一眼万年,甚至忘了问一下他们,这是哪。最后他是被落锁的声音叫回了他那神游的思绪。
房间里没有时间可看,醒来的时候吊瓶还有一大半,等医生检查完走的时候,吊瓶也还有一半多。
他无聊的开始数吊瓶里的药水还有多少滴,他每每数到六七十就开始看一眼门口,于是一次都没有完整数下来。看着门口,盯着钨丝灯,他又开始发呆,最后又被开锁的声音吸引。
原来是开饭了。
不知道是不是考虑到alpha的身体原因,饭是一碗白粥,还有一杯水,其他的就没有了。半个小时后,有人来收餐盘,带着一个塑料桶,alpha这才隐约知道,这里可能不止一个这样的小房间,也不止他一个人。
虽然他知道了这个信息,也不知道他们把他关在这干什么,索性也就不多想了。
他的餐盘被收没多久,吊瓶里的药水也快没了,有人来给他取了针。
可能是刚来收餐盘的人看见了他的吊瓶打完了或者其他的什么。
在这期间,alpha有向送餐的,收盘的,或者是刚刚来拔针的人打探消息,除了一开始来这里的医生说了话,其他人锯嘴葫芦一样一言不发。
虽然那个beta的话也说了,但是显然不是对他说的。
alpha在那个小房子里待了三天左右,每天早上都有人来给他吊两瓶药水,他其实之前睡一觉醒来好多了,只是没什么力气,他也有过要出去的想法,可是门打不开,多敲几下就会有一些看起来像是电视里才会出现的黑社会模样的人,拿着手腕粗的棍子进来,对着门敲得震天响来警告他,并附带一句,不想活了就使劲敲。
alpha一直都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第四天,他被带离了那个地方,他第一次知道那个房子的全貌,阴森森的,走廊两边都是那样的铁门,严丝合缝,有点像监狱。
走廊天花板上每隔几米都有一个钨丝灯,因为一些年久失修会一闪一闪,即使是暖光灯也不能阻止别人往恐怖的方向想。
alpha快被带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带着他走两个彪形大汉像是刚想起似的给他用黑布蒙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