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1 / 1)

故池将溺 顾池顾池的 2115 字 7个月前

因为之前江溺再忙也会抽出晚上的时间来见他一面,有时候顾池半夜睁开眼都能看到江溺睡在飘窗或是沙发上。

一般办公室里都是有休息室的,江溺其实完全没必要回来的,他为什么一定要回来顾池心里当然清楚,所以哪怕睡眠浅的时候江溺进门的动作把他吵醒了他也不会说什么。

他很累,顾池能看出来。

他一天两天没看到江溺还姑且觉得正常,但是这一个星期都过去了江溺还不出现那就不正常了。

江溺一直很在乎那两年期限,他不会因为这些琐事浪费自己和他在一起的一分一秒的,顾池能看出来江溺对这些工作已经很不耐烦了。

他为什么一直不出现,连个信息都不给他发?

顾池拉不下面子主动去联系江溺,只能旁敲侧击的去跟张鹤打听。

“公司里面出了点事,江爷出差了啊?怎么了?江爷没联系你吗?”张鹤惊讶道。

联系你妹,连个屁都没放。

顾池恹恹应了一声,没再问了。

他能出什么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观阅。

第94章 094 已溺

整整一个月,江溺既没有主动联系过顾池也没有给顾池留下任何音信,顾池甚至不知道他去哪里了现在又在哪里。

于是压在心底的那团怒火越发鼎盛,沉甸甸的,烧的他很难受。

可是转念一想,江溺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不然不至于一点儿信息都不给他,他去问付冬张鹤张深,他们的回答也是含含糊糊的,搅得顾池隐隐不安。

是那群人又来了?

江溺受伤了吗?

受伤了的话是什么程度了?

可是他什么都不知道,问谁也不回答他,他甚至放下面子给他打电话,结果江溺的手机还一直处于关机状态,顾池联系不到他。

他从来没有这么迫切的想要见到他。

顾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晚上辗转反侧想的都是这件事,那半边冰凉的床位总是暗示着他什么。

可他却被隔离在外,他像个外人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可他到底是不是外人?

不过这之后没过多久江溺回来了。

那是一个夜色浓重的夜晚,顾池晚上睡不着,坐在客厅里面看电视,屏幕里面反复播放着他看了千万遍的动画片,但是那个总喜欢变着法子挨着他看的少年却不在。

顾池心里说不出的落寞,这一个月他连书都看不进去了,课本摆在面前都会不知不觉的愣神,他的学习进度又前所未有的慢起来,这一个月竟然这么难熬,难熬到几乎度日如年。

有时候他一个人在这空旷偌大的别墅里上上下下,甚至会有种如置梦中的不真实感,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那挠人的梦魇卷土重来,他半夜被惊醒时还会靠着床头看着窗外星星点点的星光想,江溺还在吗?

江溺江溺……这一个月,他居然都在想他。

顾池坐在地毯上,靠着身后的沙发,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里面欢快的动画画面。

换做平时这该是他解压的良药,现在他却因为一只久未归家的恶龙兴致缺缺。

顾池看得昏昏欲睡,事实上这些天他都没怎么睡好,从一开始的“等等看”,到后来的焦躁,焦躁之后的担忧,担心则乱里的梦魇,无一不困扰着他。只有坐在客厅里听着电视里面传出的欢快声音时他的心才仿佛落到实处,然后再在这种虚幻的踏实感中睡过去,第二天醒来人就到了地毯上。

别墅里面的温度总是恰到好处,冬天不会太过炎热,夏天也不会让人觉得寒凉。他扯着毯子在沙发上睡一晚其实完全不用担心着凉的问题,相反,他现在居然巴不得着凉,自己要是出点什么事江溺肯定会回来的。

这个想法一出来他吓了一跳,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底气。

电视里面欢快的音乐渐渐模糊在耳边,画面变得越来越远,顾池耷拉着眼皮,一下一下打着瞌睡,直到他的头不受控制的往茶几上磕去,那“砰”的一声闷响才唤醒他的神智。

但是意料之外的没有痛觉,只觉得额头碰上了一块温热的软肉,顾池愣了愣,似有所感般抬起头,看到了背着灯光半蹲在他身侧的江溺。

一个月不见,他却瘦了好多,眼下有明显的清灰,头发长了,前额的黑发几乎遮住那双黑到渗人的眼,显出一种独特的阴郁,看起来也更单薄了,黑色的衬衫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江溺在他面前时总是不喜欢好好扣扣子,顾池一垂眼就能看到他那白到极致的大片肌肤以及越发骨骼分明的精致锁骨。

他逆着客厅里那盏昏暗的小灯半蹲着看着他,眉目之间的疲惫在见到他的那一刻转瞬即逝,顾池这么看着他,几乎能体会出他眼神里面的克制与狂喜。

“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那沙哑到极致的声音沉沉响在这空旷的大厅里,顾池的心都跟着跳了跳。

他楞楞看着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这是梦境还是现实,直到江溺的手贴上他的脸颊,那凉到沁人的温度才让顾池骤然清醒过来。

可是清醒过来,顾池却只有满腔的火。

不闻不问一个月,悄无声息的回来,他真的能耐了,把他一个人丢在这空旷的别墅,说走就走。

他到底算是他的什么?那份喜欢是真是假?

“滚开!”

顾池毫不留情地拍开了江溺那只落在他脸上的手。

这一掌并不重,但那浅浅的红痕却在江溺白到不正常的肤色上格外明显。

江溺看着手背上淡淡的红色印记,没反应过来,等顾池站起身要往楼梯那边走的时候江溺才回过神,动作比脑子快多了,一把就将人揽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