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弦月正要动手,让他瞧一瞧孕妇的厉害。

却在此时,看到了三阿哥袖口处露出的一抹香帕。

是……是她的。

她丢了的香帕,让丫鬟品红去捡。

品红偶遇了三阿哥,还以为三阿哥对她有意思。

那日,品红最终没有把香帕还给朱弦月。

而是给了三阿哥。

那可是朱弦月的贴身之物。

若用它来做文章,定能给九阿哥一派重重一击。

这广撒网的狗杂种,竟然留着朱弦月的香帕。

日夜相闻,以解相思。

简直就是个病娇变态。

朱弦月并不觉得被这种占有欲强的人爱上有多幸运,她只觉得毛骨悚然。

战胜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打掉他的狗牙。

此时,三阿哥也发现了香帕败露之事。

他并不觉得尴尬。

而是把香帕拿出来,郑重其事地还给朱弦月。

“弟妹,还你。”

“弟妹”两个字,在他口中缱绻。

他习惯了对所有人温柔,不分伦理。

这香帕上,已经染上了三阿哥的气味。

它,脏了。

朱弦月后退一步。

银针从袖口飞出。

直击三阿哥的致虚命门。

三阿哥瞬间觉得全身酸软。

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门外守着的小厮听到这巨响,不为所动。

因为三阿哥吩咐过,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能进去。

他可是很听话的。

朱弦月痛打夜归轩一顿。

当然,没在他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别想着对我怎样,夜归轩,你不配。”

孕妇发威了。

血玉镯默默地捂住眼。

这可是封建时代!男尊女卑!

月月你一个小庶女,竟然打了阿哥。

罢了罢了。

崩就崩吧。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经此一“役”。

夜归轩偃旗息鼓,安分了不少。

原本他想借着自已的魅力,让朱弦月也为自已所用。

在他看来,朱家和他是一体的。

既然朱雪莲愿意为他肝脑涂地,那么身为小庶女的朱弦月,应付出更多。

说到底,夜归轩才是那个最不要脸的。

又当又立。

朱弦月颠覆了他的认知。

导致他现在不想同九阿哥争朱弦月了。

他要杀了他们!